第19章 见面了

　　清晨六点，我在浴室的镜子前，看着镜子中自己充满血丝的双眼，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一夜未眠，我强撑着精神回到了床上，闭上眼睛想要沈沈睡去。

　　我看见小路了，小路在向我招手，我大步追上去，却发现小路一直跑进了一间房子，当我打开门，却发现威哥、小乔、小风、彦文、彦斌，还有大勇大潘他们十多个男人，小路跪在地上一根根的舔弄着他们昂然挺立的肉棒，我看到眼前这一幕，怒目圆睁，直沖上前想要把小路拉开，却发现自己移不动脚步。

　　很快，小路身边的男人一个个轮着操弄起小路，小路的呻吟声一直高亢不断，我在那大声呼喊着：“不要啊，小路！”

　　随着这一声叫喊，我惊醒了过来，原来，这只是一场梦而已。

　　我看了看时间，刚过八点，我晃了晃脑袋，便起来穿上衣服，准备去小路的学校里找她。

　　在路上，我一直在想着，见到小路的时候，她会是怎样的表现，而我又要说些什么，才能让小路跟我回家呢？很快，车子便停在了小路学校门口，但我却犹豫了，是不是要直接进去找小路呢？还是先打个电话给她？思考再三，我决定不再让小路和自己有逃避的机会了，有些事情，始终是要面对的，无论是现在的事，还是小路过去的事。 

　　关上车门，我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便朝校园里走去，现在正是快要到上课的时间，而小C的人也早就告诉我，小路今天早上去食堂吃了早饭就去上课了。

　　我径直朝教学楼走去，一群群学生从我身边走过，朝教室走去，我随着人流也走到了小路的教室外。

　　由於还没开始上课，而且是设计系的大课，三个专业的人都在一个教室里，一阵闹哄哄的说笑声从教室中传出，我从后门走进教室，便发现小路坐在教室最里面的角落，但让我惊讶的是，在她身边坐着的并不是宿舍的姐妹，而是一个男生，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男生。

　　那个男生正在和小路说着什么，一脸温柔的笑意，而小路则是微微笑着，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这个男生正在追求着小路。

　　这时候，坐在后门边上的小路班上的同学看到我了，说：“大明，来找小路呢？她好像在那边坐着。”

　　可能是小路同学和我说话的声音传到了他们那边，也可能是小路感受到我那几乎可以杀人的目光，小路擡起头朝我的方向看来，和我四目相对了一刹，便低下头去了。

　　我沿着后门的通道走到小路旁边，说：“媳妇儿，我有些事要和你说。”

　　小路低着头，不发一语，一直在沈默着，我只好转而对她身边的男生说：“您好，我是小路的男朋友，麻烦您让一让，我有些事情要和小路说。”

　　那男生并没有挪动身子，而是对我说：“您好，不管你是谁，现在我们马上就要上课了，麻烦您可以出去吗？”

　　我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平静的对小路说：“那好吧，媳妇儿你跟我出去说吧。”

　　小路仍然是低头沈默不语，但我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抽动着，好像是在哭泣，我走到她的身边，蹲在地上，细声的说：“宝贝，我们回家吧，我想和你好好聊聊。”

　　我伸出手想为小路擦拭掉脸上的泪水，她却扭头闪到一旁，而她旁边的男生则马上掏出纸巾，轻声问：“小路，你没事儿吧？要不要回宿舍里去休息一下？我帮你跟老师请假，然后送你回宿舍好吗？”

　　小路摇了摇头，哽咽着说：“我没事儿。”

　　那男生怒视着我，说：“我不知道你和小路到底是什么关系，我只知道现在小路明显是不想和你说话，请你现在出去，不要影响我们上课。”

　　小路的态度让我心里一阵痛楚，而那男生的态度则是让我的怒火再次旺盛起来，我冷冷的说：“我和小路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管，小路要不要见我，要不要和我说话，也与你无关，麻烦你现在让开这个位置，不要影响我和小路。”

　　小路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好了，小强你别说了，大明，我现在还不想回家，你能等我下课吗？”

　　小路此时与我四目相对，我从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挣紮，叹了口气，说：“好吧，但我有个要求，他，要走开。”

　　我指了指那个叫小强的男生，小路点了点头，转过头对小强说：“小强，你换个位置坐吧，我想一个人静一下。”

　　小强看着小路的目光充满了温柔，说：“好吧，我坐前面那排去，有什么事你叫我就行。”

　　说完，小强站起来看了我一眼，便坐到前面去了，我接着说：“那我在后门等你下课。”

　　说完，我便离开了教室，站在后门边上，等着小路下课，上课的两个小时里，那个小强不时的回头看小路，但小路的眼神却完全没有理会他，只是在认真的听讲着，时不时在笔记本上做着笔记。

　　随着下课铃响，我走进教室正要带小路走，却听见那个小强对小路说：“小路，我看你脸色不是很好，我送你回宿舍休息吧。”

　　小路正要开口，我抢先一步走到小路身边，搂着小路的肩膀，说：“不用你担心了，小路是我未婚妻，我自然会照顾好她的。”

　　我的一句话，让整间教室还没离开的学生都轰动了。

　　“未婚妻”这个字眼，对於现在的他们来说，还是非常的遥远。

　　而我怀里的小路，听到我这一句，也楞在了原地，目光呆呆的看着我，说：“未婚妻……吗？”

　　我笑了笑，说：“不然呢？之前不是说好了么？等你毕业我们就结婚。”

　　小路瞬间再次泪流满面，我把小路搂进了怀里，任由她的眼泪落在我的衣服上，而小强则是脸色涨红，半天才挤出一句：“小路，那我祝你幸福，我还会继续等你的。”

　　小强的话让教室里再次轰动了起来，这时候，宏姐的大嗓门在我耳边响了起来：“大明，这回你可是有竞争对手了哦，这小强可是追了小路挺长一段时间的了。”

　　我苦笑着看了一眼宏姐，轻声对怀里的小路说了一句：“宝贝，我们出去再说吧。”

　　说完，也不管教室里的人起哄的声音，搂着小路离开了教室。

　　很快，我便和小路回了车上，小路已经停止了哭泣，平静的对我说：“大明，我想去广场，好吗？”

　　我楞了楞，广场是我和小路开始的地方，在那我第一次牵起小路的手，也是第一次喊她宝贝，那个地方对於我和小路来说，是最开始的记忆，我点了点头，便开车朝广场飞驰而去。

　　到了广场，由於是周一早上，广场上的人并不是特别多，只有一些老人家带着小朋友在玩耍，我和小路下了车，在广场上闲逛着。

　　一段沈默过后，我和小路同时开口：“我说……”

　　对视一眼，我和小路都笑了，我说：“你先说吧。”

　　小路想了想，说：“还是你先说吧。”

　　我也没再推让，说：“好吧，那我先说了，宝贝，回家吧。”

　　小路没有答我的话，而是说：“你说，我们以后会不会有机会像这些老人一样，看着我们的孙子跑跑跳跳？”

　　我楞了一下，说：“只要你想，那就一定会。”

　　小路笑了笑，摇了摇头，说：“呵呵，那要是我不想呢？”

　　我沈默了一下，说：“即使你不想，我也一定会这样做的。”

　　小路苦笑了一下，说：“大明，我有太多事情瞒着你了，我不值得你这样做。”

　　这时候，我和小路走到一张长凳上，我牵着小路坐了下来，说：“你说的瞒着我，是指你和彦文彦斌的事情，还是你高中时候的事情？”

　　小路没有半点惊讶，还是很淡然的说：“看来你果然知道了，我就知道他们一定会让你知道这些事情的。”

　　小路叹了口气，接着说：“撒了一个谎，就要用无数个谎去圆。从一开始我就骗了你，所以我不求你原谅我，但我想把所有都告诉你，把我的过去都让你知道。你到时候再想想要不要去坚持吧。”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小路语气平淡的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我记得应该是在高三复读的时候吧，那时候的我和别的女生一样，都喜欢那些打篮球打得好的男生，而小乔是我复读的高中篮球队队长。他和我在一个班上，自然而然的就走到了一起，严格来说，他是我的初恋，也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但是我恨他。

　　“说到这，小路的声音有点激动，叹了口气接着说：“当时的学校里有很多情侣，也听说有好几对已经发生了关系的，只是没想到小乔也会要求我和他发生关系，最开始我并没有答应，和他的关系也只是停留在亲嘴，但那时候我也在学校的女子篮球队，那天我训练完，刚换好衣服，他进来更衣室找我，让是怕我练得太累，帮我买了瓶矿泉水，谁知道他竟然在里面加了药，然后就借着药性发作破了我的处。我回到家之后躲在被窝里一直在哭，但第二天他哭着求我不要和他分手，说是因为太爱我所以才会这样，而且也一直对我很好，我心想既然都让他破了处了，也没办法挽回了，所以也没再追究太多。现在想想，当初如果我心肠再硬一点，也许就不会走到今天的地步了。也是我咎由自取。”

　　小路说完这些，又开始了微微的抽泣，我搂着她的肩膀，没有说话，小路停了一下，继续说着：“后来小乔总会变着法子在不同的地方和我做爱，一开始我很抗拒，但他的挑逗让我身子发软，总是会不清不楚就让他得手了。后来慢慢的我也没有太多的抗拒，只是还是会非常的害羞。直到那一天，我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天。”

　　小路双手紧紧握拳，指关节由於用力已经有点发白，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柔声说着：“宝贝，不要说了，我知道你不想想起那些事情。”

　　小路摇了摇头，坚定的说：“不行，我要全部都让你知道，无论最后结果是怎样，我知道我即使不说，迟早有一天你也会知道这些。”

　　我轻叹了口气，小路接着说了起来：“那天是周末，星期六下课了，我和小乔放学正准备要坐公交回家，谁知道在公交站便被小乔的债主给拦下了。原来他经常去赌钱，已经欠下五万的赌债了。我也被他们硬拉上了一辆面包车，过了差不多有半个小时，我们被拉到了郊区的一个废旧仓库里。小乔被他们吊起来打了一顿，我当时已经整个人都慌了，只能哭喊着让他们不要打他。现在再想想，为什么当初就没让他被人活活打死呢？后来，我知道了那个债主叫威哥，是我们学校周边的一个混混头目，而小乔最开始迷奸我的药，也是从他那买来的。我没想到，小乔竟然为了自己能够脱身，竟然把我一个人抛弃在那仓库里，要我陪那个威哥一个星期。我从他们的眼神可以看出来，所谓的陪，是让我用我的身体去满足他们的兽欲。”

　　小路脸上的表情显得非常痛苦，这段回忆相信让她痛不欲生，小路咬了咬牙，接着说：“我想逃，我拼命的哭喊，但没人来救我，我被那个威哥吊了起来，被他们脱光了衣服，然后，他成了第二个沾汙我身体的男人。我拼命的反抗，想让他离开我的身体，但我没有力气。到最后，我已经放弃了抵抗了，那一刻，我甚至想到了死。”

　　小路说到这里，已经是泪流满面，带着哭腔的声音继续在诉说着：“但是，慢慢的，不知道为什么，被强奸的痛苦感觉越来越小，甚至有一点点的舒服的感觉，再到后来，我的身体变得想要被插入，也第一次享受到了高潮的感觉，而且竟然是被一个强奸我的男人。后来，我在威哥的威胁下，打电话告诉家里人星期天要赶作业，不回家住了。接下来的整整一天，我在威哥的家里，没有穿上过衣服，他体力一恢复便又是对我各种羞辱，甚至把我拉到楼道里、天台上去强奸。我没有力气反抗，只好强忍住自己的快感，但没想到的是，每一次他都让我有高潮了，直到最后我已经几乎虚脱了。”

　　没想到，在面对威哥的奸淫下，小路的身体会变得这么敏感，小路还在说着：“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每天晚自习下课后，威哥都会开车到学校门口接上我去他家里。有时候在车里，或者是滨河公园里，把我脱个精光，然后玩弄我的身体，早上再把我送回学校。每一次我只要一反抗，他就会威胁我把照片发到学校去，慢慢的，我放弃了反抗的想法，任由他一次次的玩弄我。甚至有一次早上，就在学校门口的车里，外面全是在上学的同学，他在车里把我弄上了高潮，我刚穿好衣服，他便打开门把我推了下车。还有一次晚上，就在我家的小区门口，在车里玩弄着我，外面全是小区里的住户。而在最后一个晚上，他更是喊来了三个朋友，四个人一起玩弄我的身体，直到最后我完全没了力气，第二天在床上休息了整整一天，到晚上他又上了我三次，才把我送回学校里去。”

　　听着小路的话，我惊讶的是小路在高中的时候，便已经被这样的玩弄着身体，开发着她的情欲，但更多的是心疼，心疼小路的过去。

　　同时，我也在想，既然小路已经被人这样开发了，为什么当初坚持只肯让彦斌干P眼呢？但我实在是问不出口。

　　我把小路紧紧搂着，说：“好了，我都知道了，别再去想了，那些都是过去了。”

　　小路再次叹了口气，说：“其实我知道，你还想知道我和彦斌还有彦文的事情，对吗？”

　　没想到小路竟然看穿了我的想法，我没有回答，小路也继续在说着：“记得是五一之后吧，小乔已经没有再去学校上课了，而彦斌这时候却出现在我身边。

　　刚开始，他对我非常体贴，但我经历过了小乔，真的没有办法相信他，也不敢去接受他。同时，威哥仍然不时会用照片来威胁我，拉我出学校去玩弄我的身体。

　　直到有一天，晚自习下课的时候，彦斌看见了威哥在硬拉我上车，沖上去拦下了威哥，但被威哥三个小弟围着给打了一顿。看见彦斌的勇气，我也鼓起勇气和威哥说了不要再来找我，不然我就报警了。威哥没想到我竟然敢这样反抗，也不敢在学校门口闹得太大，便离开了学校。而就在那天晚上，我答应了彦斌，做他的女朋友。”

　　小路缓了缓，接着说：“因为经历过那些男女之间的事儿，我对性这方面已经不是这么抗拒，但我不想让他觉得我是那种随便的女生，所以一直坚持着不让他真的干我。但动手动脚是避免不了的，好几次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有了感觉，但还是忍下来了。直到有一次周末在宿舍里，被他下了药，实在忍不住了，但还是害怕他发现我不是处女，只好半推半就让他干了屁眼。”

　　小路说到这里，脸上不知道是害羞还是痛苦的表情，我也已经差不多都清楚以后的事情了，便说：“好了，不要再说了，后来的事情，彦文和太子都让我知道了。”

　　我接着说：“其实一直以来，你和别的男人的事情，我都知道，但是每次总有种种原因让我没有办法及时去把你带出来。我很后悔，但每次看到你的笑容，我就觉得那些都不能影响我对你的爱。同时，我也希望把你带离这些生活，真正的过属於我们的日子。”

　　小路喃喃的说：“果然，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你全都知道，但是你从来没有去阻止，从开始到现在，难道，你真的是喜欢看我和别的男人做爱吗？”

　　我摇着头，说：“不是这样的，我怎么会舍得和别人分享你，你是属於我一个人的。”

　　小路看着我，说：“那大明，我问你，你真的是因为爱我所以才不介意，还是因为你只是想占有我，满足你的占有欲？”

　　听到小路的问话，我正要开口回答，但小路却打断了我，说：“不要现在回答我，我也想你想清楚，如果不是因为爱，那就任由我自生自灭吧。因为我知道，如果你只是想要占有，迟早有一天你会腻味，然后我的这些过去，就成了我十恶不赫的罪过。我爱你，大明，但是我想听你心里的话，你懂吗？”

　　我点了点头，说：“我会好好去想清楚，但是，我害怕你会再被太子和彦文他们捉去，这段时间，回家里住吧。”

　　小路决然的说：“有些东西，不等於我在家里住就一定不会发生，也不代表我在学校里住就会发生，在你想清楚之前，那不是我的家。”

　　说实话，此时此刻小路的冷静，让我有点陌生，但是我不由自主的在想，难道是小路只是用这做为借口，再去满足她对情欲的追求吗？我不敢再想下去，因为我怕彦文和太子对於小路的评价是正确的，她对於情欲的抵抗力近乎於零，甚至在情欲面前，爱情只是次要的。

　　小路再一次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说：“如果你不相信我，那就算了，如果你要找人跟着我，那随你，但是不要让我发现了，因为我不想知道你对我不信任，懂吗大明？”

　　我默不作声，只是点了点头，说：“我相信你。”

　　小路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说：“好吧，那我们回去吧，把我送回学校门口就行了。”

　　我突然想起了在学校里的那个叫小强的男生，便问：“那我想问，在得到答案之前，我们的关系还是男女朋友吗？我不想在这时间内又出现什么意外，你懂我的意思吗？”

　　小路笑了笑说：“你这白癡，只要一天我们没有说出分手这两个字眼，一天你都是我X路的男人，放心好了，你的位置没人能抢走。”

　　我笑了笑，没再说话，小路却是狡黠的朝我一笑，说：“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就因为今天那个小强？哈哈，没想到我们堂堂公司大老总，对自己这么没自信？他只是我一个同学，我和他真的没有什么，不过以后会不会有就看你的表现咯。得让你有点危机感才行。”

　　说过小路便快步朝车子走去，我也跑着追上小路，牵起了她的手，说：“放心好了，没人可以从我身边抢走你。”

　　只是我没有想到，命运的齿轮，却把事情推向了另一个发展轨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