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周婷的欲望

　　办公室里宁静得只听见嘀嗒的表声，柔和的晨曦透过玻璃俯射进来，让人十分惬意，婷却坐在那，心境如同惊涛骇浪般难以平静。

　　去还是不去，有第三种选择么。肖文又怎么一回事，他是怎样的为人，和他见上一面，会不会发生意料之外的事情？饭局又是否只是俊的一个谎言？无数个疑问已重重将婷围住，挥之不去得让她难以喘气，更没有心情在博客上写些什么。

　　桌边的相架在浮躁时会成为心灵的寄托，可此刻，照片中丈夫开怀的笑容，却偏偏加重了婷的负担，婷终究还是忍不住想起了什么，想起了那激昂时刻郭俊凶狠又柔情似水的目光，想起了那根驴般大又仿佛吃尽了女人心思的鸡巴。

　　“……啊，去了……去了呀……老公……对不起呀！……啊……”

　　“～屄舒服吗？……嗯？～还想着你老公？……”

　　“……啊，不行了，不行了……又要……”

　　想到为了丈夫或许还要重演一次这龌龊下流的交易，想到自己可能根本无法逃脱继续沉沦的命运，婷真的要崩溃了，她再无心工作，只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中午，代官山餐厅靠窗的角落里像往常一样出现了两个丽质女性的身影，小丽向来都很细心，见周婷手中的条根在香芋浓汤里反复搅拌始终没喝上一口，关切地问道：

　　“怎么了？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

　　“喂，你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

　　“吵架了？”

　　“没有啦。”

　　“我看得出王晟他真的很爱你，琐碎的小事就别放心上了嘛。”

　　“说了和他无关嘛。别瞎猜了。”

　　“那就纳闷了，除了王哥哥还有什么事会让我的好姐姐心烦呢？平时都是姐姐开导我，这次也该换换角色了吧。”

　　“……”

　　面对多年深交又同处一司的好姐妹，婷纵是想倾吐心声，可这事情又叫人如何启口。

　　“好了啦，赶紧吃吧，月底了，放款全挤在一起了，要早点回去银行呢。”说着，婷切起了盘中的牛排，哪知小丽还是打破砂锅一副不想放弃的样子。

　　“我知道了，肯定是，是昨晚晟哥哥，他表现欠佳吧？”

　　“什么啊，看你，说到哪去了？”

　　“我就说是嘛！”见周婷脸颊散出红韵，小丽继续道：“都那么久了，我还不了解姐姐你么？只有晚上过得滋润，第二天才会灿烂迎人，嘿嘿，说中了吧？”

　　“……你，……坏死了你，以后我什么都不和你说了。真是的。”一个平常的闺蜜话题还是触到了敏感处，婷心虚地连忙转开话题，挺直腰杆时，只见胸前小露的雪脯轻轻一震。

　　“好了啦，还是说说你自己吧，这些天够你受的吧？”

　　“唉，谁叫我们是女人呢，幸亏家里那位还算体贴，不过也快了，过了这三个月，应该会好点的。”

　　……

　　怀孕的话题永远都会让女人感概不已，小丽更是肃然起劲了，喋喋不休地谈起了自己的受孕前后的心得，而婷只能继续深埋那不为人知的痛楚，装作幸福地洗耳恭听着，转眼午餐已临近尾声，忽然，婷腹心一阵隐痛，只觉股股暖流已经涌出屄穴，她连忙冲盥洗室，苏菲薄垫上果然布满了血渍稠块，一片模糊。

　　那东西果然还是来了，这是渴望受孕的女人多么不想见到的，可此刻，婷却如释重负地坐在那洁亮的座便器上深呼吸着。不管怎么说，终于不用再为晚上的事苦苦斗争了。

　　一切先顺其自然吧，或许事情会有所转机，婷就是这样想的，回到银行，她拨通了俊的手机，正式拒绝了那份“宴请”，断然地没附上任何理由，不过还是将那件他送来的礼物藏在了抽屉的里格。

　　夜很深，很美，很雅，卧室里只点着柔暗的台灯。婷穿着丝滑的睡裙躺在晟的怀里，指尖在他眉角轻轻地抚摸。两人的双眸神情地对视着，丈夫的脸上始终挂着微笑，妻子却看得出那僵硬的笑容相当虚假。

　　“老公，还记得我们的约定么？”

　　“嗯？”

　　“不是说好，不能将事情隐瞒起来，你忘了？”

　　“电话你都听到了？”

　　“嗯，是不是没有希望了？”

　　“或许吧……”

　　见丈夫眉宇终于映出百般无奈和黯然，婷的纤手还是朝他裤裆滑了进去，一把握住，可再怎么撸弄，那根爱物就是软软地，完全失去了常态。

　　纵然是有些失望，婷还是挥出了杀手锏，又将勒肩的两根带子褪到胳臂旁侧，哪知丈夫根本就判若两人，面对那对豁然爆出的白皙豪乳，JJ几乎还是没有动静。

　　“老公，就换个环境把，其实你到哪都可以重新开始的。”

　　“我知道，可……”

　　婷当然了解丈夫的心情，脸凑上去已经和他欲言又止的干唇交汇而吻。

　　“亲爱的，家里不缺钱，再说，再说还有一个我这样的漂亮太太陪你身旁，还有什么不能取舍的呢，看你那些兄弟都羡慕死你了。”婷向来都很低调，此刻只是想增加一些情调。

　　“只，只是……”

　　“老公。”

　　“嗯～”

　　“肖文是个怎样的人啊？”

　　“肖总？”

　　“是啊，既然你顶头上司帮不上忙，为什么不直接去找肖文，我们可以摆上一宴，和他好好谈谈？”

　　“……他……噢……噢……”

　　婷也觉得奇怪，丈夫居然在这时候呻吟出来了，是好奇才提到了那个男人的名字，却不想竟会让丈夫有如此强烈的反应，当小手再次一把握住，那玉茎果然已是胀硬无比，再揉捏睾丸时，他爽得都面目全非了，婷猜不透丈夫此时此刻在想些什么，但见他雄风大起，总算是得到了安慰。

　　“他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一年才见不到两三次，要请他哪有那么容易啊？……噢……”

　　晟舒服得半天才说出话来，得寸进尺一把抓住太太一只膘乳，连撮带捏弄得那片乳晕一阵泛燥，见她神韵剧变，心中欲火更是越加猛烈。

　　“……不要……老公……那个才刚来……我想要了怎么办……”

　　一片吟声中，原先的话题无法再继续，婷仿佛是在自讨苦吃，却又舒服得不行，丝丝狂欲拼命从奶尖朝散向全身，当那还包着卫生巾的淫穴豁然感受到丈夫撸摸时，身体忍不住打了一颤，声音也发抖了。

　　“啊……老公……别嘛……真的会想要的……你弄得人家屄屄难受死了……”

　　女人的淫语会让男人更加放肆，只见晟松开太太喷香的玉唇，又一头栽进她大片晃荡的酥胸，噗嗤噗嗤，半会儿就啄得沐浴芬芳的一堆雪肉满是口水，跟着又是一阵连拍带打，搞得她早已是一脸不堪。

　　“别……别呀……恨死你了！……”

　　这时要是来一张特写，估计连婷自己都会觉得丢人。婷就是这样一个享受温存时刻会将忧烦抛之脑后的女人，且明知来经不能办事，又偏喜欢丈夫的野蛮，好似在这一刻才能饱尝做妻子的愉悦，不知不觉，手心的力还是失去了方寸，结果，不争气的龟头终于还是经不起加倍的呵护，跟着一声歇斯底里的雄吼，整根肉棒在抽搐中慢慢变软了。

　　凝视着着丈夫射精的“痛快”表情，婷的眉角终于也舒缓了开来，就像日记里写，老公高兴自己才会快乐。即使那只是短暂的瞬间。

　　“爽了吧？猪头。”

　　“那你怎么办？”

　　“都叫你停手了嘛，看把人家弄得，这次姨妈走了，非罚你……那个不可，哼。”

　　“是要我帮你潮吹么？”

　　“嗯！”

　　“……”

　　听妻子如此一说，晟心中泛起纠疑，几次学着视频尝试屡屡失败后，妻子对这事情早已不抱想法，怎么又会突然提及。晟没说什么，再说泻火后的身子早已倦怠，在妻子扑进怀里一阵缠绵一刻，胸膛感受着那妩媚秀发的轻抚，晟的脑子已是一片空白。卧室的宁静整整维持了数秒，转而又传来了两人的话声。

　　“喂，睡着了？老公。”

　　“怎么了。”

　　“你真的不想嘛？”

　　“找肖文？”

　　“嗯！”

　　“我是怕万一不成，弄不好还会把经理给得罪了，越过他不太好吧。”

　　“是你想多了吧。”

　　“可我还是想请他出面，快中秋了，要不在送他的月饼票里夹点东西？”

　　“就他？那胆小怕事之辈？”

　　“只要他肯收，应该会成埃落定吧。”

　　“……”

　　“不行的话，我们再想办法也行啊。”

　　“好吧，就明天吧，我陪你一起去。”

　　“好。”

　　婷始终都觉得丈夫的计划显得画蛇添足，但又不能说什么，毕竟心中还藏着一份龌龊秘密。王晟很快睡着了，婷却思绪惆乱，久久地难以成眠，究竟在惆怅什么，那一刻，或许连她自己都无法说清楚。仿佛过了很久，才终于进入了梦田。

　　又是一个夕阳无限美好的傍晚，夫妻两人早早地吃好晚饭，载着大小礼包开车来到了西郊的一个别墅区域。

　　莫林集团果然是不同凡响，区区一个部门经理住享的竟是一栋三层花园连体的独栋洋房。开门迎客的是经理夫人，见来人如此体面，已是无比热情，当发现门外的女人竟比自己还要美艳丰韵，她心中不禁泛起了妒忌。

　　进屋后，这夫人倒是相当谨慎，端茶送水还不忘对丈夫观颜察色，果真发现自己男人目光正因为女性来客而变得飘忽不定，所以连忙借口要给两个男人留下谈话的空间，将俏美的周婷带进了自己房间。

　　婷只能勉为其难，在宽敞的卧室里，强颜欢笑地和那个女人聊了许久，全是些女人的奢侈话题，看似趣味相投却又无趣到了几点，这种时候，婷哪里会有心思去融入那种气氛，其实，对晟上司的为人，她早就知晓一二，来时也没报太大的希望，只是将期望寄托在了奇迹上面。然而，当再回到客厅的时候，婷彻底失望了，丈夫居然在那男人面前苦苦地哀求，低三下四得让人见了心痛无比。

　　钱是被婉拒回来的，不是数目的问题，原来竞争对手居然就是经理的亲侄。一切期望尽已成为泡影，神马都无力挽回，仅仅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宝马驶出了别墅公寓。夜空清澈见底，却凄凉潦倒到了极点。

　　男人的心，再次受到打击的时候，还能复原吗？晟是爱妻如命的男人，他总算没有辜负妻子，总算没有忘却妻子那次的离家出走，他一天天地伪装着，演绎着，要在妻子面前显得自强不息，遇事沉着冷静，不屈不挠，甚至在妻子忧烦的时候，要挺出宽厚的肩膀，成为一个家的顶梁支柱，可事实上，他却每一个小时都在憔悴，在衰化，一个人的时候，他更是有如一具落魄的躯体，了无生趣，区区一两天的时间，鬓后还是稀疏地出现了白发，额头的皱纹也再次重生，什么嗜好，什么个性一度都已彻底不复，他装得极苦，活得更是累到极致。

　　婷是个十分敏感的女人，察觉丈夫的怪异，将他的一切举动都告诉了心理医生，才知道，原来那正是忧郁症的早期先兆，或许每个人的情况都不能同日而语，但如此下去，后果十有八九会不堪设想。跟着医生的指示，婷尝试很多方法，甚至提出借用年假的时间，陪丈夫出国度假，但却始终遭受婉拒。显然莫林那份职位对晟来说，重心完全超乎了常人的想象。

　　人类社会就这样残酷，奄奄五千年的历史长流，却始终不能改变规律，权势是万物的主宰，谁有背景，更能天经地义地成为最后的胜者。婷只是不甘心，每当想到经理夫妇那虚伪的嘴脸，想到那天的登访，心中都会极度作呕，又会在同一个噩梦中惊醒，丈夫在那苦苦哀求，求的却是一个开始就已经成为定局的结果。或许那天没去经理家，婷的心态压根就不会扭曲，偏偏当得知经理的侄子在学历阅历上，根本远远不及自己男人时，婷的满腔的怨恨更是再难扑灭，越想越不甘心，她怎么会愿意自己用贞洁换来的东西即将成为浮云，怎么忍心眼睁睁地看着丈夫再次深陷万劫不复的深渊。

　　决定一旦做下，婷无奈卸下了心中包袱，天天都在苦等，等的不是别的，只希望碍事的经期能够早日结束。

　　好在这一天的到来正如所料逢在上班时日，只是郭俊的飞机要到晚间才能抵达申城，婷必须找出一个晚回家的理由。下班前，她电话给了丈夫，嘱咐他先行晚餐也早点休息，告诉他自己在同学聚会后才会回去。见丈夫答应得直爽，婷总算是没有后顾之忧。

　　她克制不住在公司就写下了日记，日记中是这样的文字：终于再次对王晟撒谎了，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善意的谎言。他应该永远都不会了解真相，我不奢求心灵能得到洗礼，仅仅只希望他能像以前那样过得安逸一些。我想，这也应该是我和那个男人的最后一次了。

　　晚霞轻抚落日的时候，已是七点过半，银行的各部门几乎都空无一人了，这正和婷意，让她能掩人耳目地在办公室里尽情妆扮。很久都没有这样用心思了，她抹上俏装，又请出各种名贵挂饰唯独留下了结婚钻戒，轻易已将自己扮得是美撼凡尘艳如桃李，光彩照人得就仿似良辰俏娘一般。

　　身穿那件紫色礼裙站在更衣室镜前时，婷忍不住自恋了，镜中的女人不就是荧屏上的广告巨星么。法式精工的款式正如郭俊所说，处处都显尽了女人娇韵，先说那抹胸蕾丝，低得只靠两根肩带才险峻扣住乳晕，只见冰肌玉肤的大片颤脯摇摇欲出，让自己都觉得心动，再说那裙摆，虽长过膝盖，却又贴满肌肤，丰韵轮廓由里向外，硬是将屁股下腹的圆润饱满裹得淋漓尽致，而身后，开叉玉背正是大肆曝露，再配上一双金色细跟，性感美艳真是无人能敌了。

　　果真，当御姐刚跨出银行半步，路中的行车都难找方寸了，男人们哪里还能集中心智好好驾车，无不对这难得一见的美景都充满流连。身为为人妻子，婷是感到有些羞涩，偏偏又尝尽了受宠之幸。

　　俊还算守时，转眼已驾着X6急驶而来，这山青水绿的男人跳下车，看着路边“风尘女子”，足足愣了半响，才好不自在地走了过去，裆间早是一阵猛胀。其实，电话里两人早已将事情说明，俊也没说什么，柔雅一笑便殷勤地为婷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这男人回沪后不及和自己妻子碰头就匆匆赶来，必是对婷的所举感到惊喜，可心中多少还是有些疑惑，毕竟婷前后好似判若两人，竟会如此主动相约。见婷毫不犹豫地上了车，他更是荣幸之至，连忙掰动车钥匙启动引擎。婷就在那时说话了，

　　“你确定这事不会再有搞搁了？你也有妻有儿，事业到达一定高度，把我惹急了，搞得大家一拍两散不算，结果还会让你很难堪。”

　　见婷托词间笑容已失，俊也放沉神韵，咳嗽了一声，才道出话来，语气十分稳重：“到时你就知道了，饿了吧，先去吃点东西把。”

　　“就在酒店附近随便吃点，我不想太晚回家。”

　　“OK！GO了。”一声既出，俊已经大支油门，滑出一个急转，趁路中无人，直接3000转高速到顶，一百八大弯朝隧道驶去，正是下班高峰后期，他估计到虹桥至少还要半个多小时的路程。

　　豪车的去向正是坐落在虹桥开发区近古北的超五星酒店扬子江大酒店，其实这也是婷的选择，结婚时，她就和晟在那套房里住过一晚，柔软舒华的胶垫大床，顶尖工艺的卫生淋浴，处处都充满奢华享受让人流连忘返，关键那还是个远离公司远离家的地段，基本不用担心被熟人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