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夜已深，一阵阵浓云从天边涌来，如墨的天空中隐隐传来低沉的雷声。

　　我和苏晓薇走出了公司的大楼，我望了一眼暗夜中阴沉昏黄的天边，对她说：“晓薇，就快下雨了，让我送你回家吧？”她笑了笑摇了摇头：“不用了，你自己开车回去吧。”“那……这个……”我手上还拿着遗留她体香的浅绿色丁字内裤，她看了一眼我似乎还舍不得放手的神色，妩媚的一笑，说：“都被你的臭手抓得脏死了，还给我干嘛？你自己留着吧。”她又靠在我的身边，笑着轻轻的说：“嘉伟，今晚要记得想我，听见了吗？”我看着午夜黑沉沉的天空，心里有些急切的期盼着能早点回到家见到慕晴，“当然，一定会想你了。”我对她笑了笑。

　　苏晓薇看着我的眼神，似乎知道了我在想着什么，她贴到我身边用手轻轻抚过我那始终还是没能射精的胯下肉棒，悄声的说：“还有呢！你给我记住，我今晚不准你想着林慕晴那个贱货的骚样自慰着射出来，知道吗？”她的手掠过我的胯下，我感觉到阴茎立刻又一热，敏感得又要抬起头来，“知道了，晓薇，”我笑着说：“要想，我也只会想你一个人。”她这才展颜地一笑，贴过来在我嘴上吻了一下，“拜拜，晚安了，嘉伟！”

　　*******************************************************

　　寂静的街道，昏黄的路灯，我开着车子行驶在回家的路上。

　　车外，雨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来了，雨势渐渐从疏细变得厚密，雨水嗒嗒的打在车身的玻璃上，先是一颗两颗溅开的水滴，接着越来越多。在昏黄的路灯灯光下，光线透过雨水映照出淡黄朦胧的光与影，在玻璃上逐渐汇成一道道的水柱流了下来，透过车窗，身边和前方的一切都在滂沱的雨幕下变得越发的朦胧不清。我打开雨刮，雨刮努力的左右刷开一幅幅水幔，却也只能让我勉强的看清前方的一点点行程，似乎在这天地间的倾盆雨幕中也显得有些无助与徒然。

　　我一边开着车，一边把手伸进裤袋里轻轻触摸着苏晓薇的那条真丝丁字裤，触手感觉是那么的柔滑，暖暖的似乎上面还带着她的体温，就像是她那雪白细腻的诱人肌肤一样，我的嗅觉回忆起了她内裤上的那种带着女性荷尔蒙的特别腥骚气味，这种气味混合着她的女性体香，总是能特别的刺激着我的性欲，也许是因为她和慕晴不同，有着特别的性爱经历吧？慕晴的私处就没有她的这种味道。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又把她的内裤抽出来，一边放到鼻尖轻轻的嗅着，一边在继续思索着她。

　　“她究竟……想要做什么呢？……晓薇？……”

　　在我记忆中，苏晓薇差不多也是和我一样，是在我和慕晴结婚的那一年加入上海鸿天的。同样是大学毕业生的身份，年轻漂亮的她却似乎没有那份普通大学生的那种青涩与浮躁。她加入公司以来，不但在工作上的表现是一贯的干练稳妥，细致认真，在生活上，还听说她也曾经拒绝过公司里好几个条件不错的男同事对她的求爱，直到不久以后谢浩从台湾调来，她做了谢浩的行政秘书，他们两人的亲密关系才开始公开发展的。从那以后，虽然她为此承受了不少公司里其他人在背后对她怀恨和嫉妒的闲言碎语，可是却让在公司里有着同样相似境况的我对她有了不少好感，我们也彼此拉近了距离，渐渐变成了不但公事上能互相照应，在其他方面也能很谈得来的好朋友。不过她我让我感到有点意外的是，在我们平时的闲聊和交谈里，她似乎对别人在她背后对她的种种议论并不怎么放在心上。她的那种自信与不在乎，让我有时候甚至感觉到，在她的身上，也有着和慕晴隐隐相似的那种仿佛白领公主般的高傲气质。

　　我又长吁了一口气，脑海里不禁又浮现出会所里的那一晚，在浴池边她那复杂的眼神。想起了她在做爱前说的那句话：“……你会后悔的。”是的，在那一次发生了关系之后，我们两人，包括身边的一切，似乎都在开始发生着转变。我仔细回想着，心中有着一个不解的疑问，难道那一次和她的做爱，是谢浩故意设下的陷阱？

　　可是，谢浩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平时总是一副绅士风度的他，给人的印象并不是一个阴险狡诈的人。而且他平时对我的私交，态度都还算不错，在公事上也极力给了我很多帮助和指点，甚至一直到昨天他在会上还在维护着我，打算帮我承担责任，这样的人，会是一个两面三刀，心怀鬼胎的伪君子吗？

　　又难道他因为对慕晴有所企图？可是慕晴直到现在也还并不知道我和晓薇偷情的事啊？虽说慕晴这次已经和他发生了关系，可是这次出轨跟我那次会所之行，也没有一丁点联系吧？而且，他好像也并不知道晓薇能监视到他办公室的事，如果说他和晓薇从一开始就早有预谋，那这又怎么解释呢？

　　而晓薇她……她又为什么要监视谢浩呢？她或许是早就知道她的男朋友其实是爱着慕晴了吧，以她的真实性格，会做出这样暗中出人意料的报复，一点也不奇怪。也难怪她对慕晴真正的面孔是抱着那种敌意般不屑的态度，其实我觉得自己对她的感情，一开始只是迷恋她的身体，现在又看到了她另一面的真实性格，这些都一起在诱惑着我，才让我对她如此着迷，我知道我心里真正爱的还是晴。可是，晓薇她是真的也在喜欢着我吗？似乎是，似乎又不是，我费力的在绞尽脑汁思索着，快感觉头都要想疼了。

　　“嘟嘟～～～～～～～”

　　眼前一道耀眼的白光闪过，我下意识的立刻狠踩刹车，“吱～～拉～～～～”汽车轮胎响着刺耳的声音用力刹住。“嗖”的一声，一辆汽车从我面前狂按着喇叭飞驰而过，我吓出了一声冷汗。停了好久，才渐渐平复了悬吊着的心情，重新发动油门上路。

　　滂沱大雨里，我小心的抓紧方向盘慢慢开着，同时看了一眼车内仪表盘上的电子时钟，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了，这个时候慕晴应该在家里了吧？对了，我突然想起来，她和谢浩做完爱以后，谢浩应该早就已经把她送回家了，想到这里，我眼前又浮现起了她和他今晚在办公室里那缠绵淫靡的一幕幕刺激的偷情画面起来。我的视线不经意的掠过了放在仪表板上相框里的那张我和她的婚纱照，里面傻傻的两人跳起来笑得依然还是那么甜蜜灿烂，可是现在照片里那穿着洁白婚纱美丽动人的新娘，却在刚刚不久前背着新郎在别人的胯下赤裸着婉转娇啼，而那私密诱人的小穴，却已经被别的男人狠狠的肏弄过还在里面射了精！我心里又狠狠的疼了一下，我不禁有些苦笑的想着，想不到有一天照片里这个英俊帅气的新郎，自己也真真切切的被戴上了绿帽！

　　车子经过了一个十字路口，大雨倾盆中，红灯闪亮，左右却无人，我迟疑了片刻，急切想回到家见到慕晴的心情在鼓动着我，我又终于加大了油门冲了过去。

　　“……慕晴，你还爱着我吗？……”脑海中思绪万千，种种心情在不停困扰着我，可是此时我心里却有一个疑问的声音在不停的回旋呼喊着，但是这个问题我却没有办法回答，因为我自己也在迫切的想知道答案。现在已经出轨了的慕晴，她还会像从前那样的爱着我吗？一股烦躁伴着倦意袭来，我下意识的把手伸进衣服口袋里摸着烟卷，却不经意的摸到了一个小盒子。我心头一颤，那是我准备要送给慕晴的手链，我忽然记起了今天下午看着这个盒子的感觉，我曾提醒过自己，慕晴就是我的所有。失去了慕晴，也就是失去了我的一切！

　　我抖出了一支烟点上，吐出了一口烟雾，稍稍打开了一点车窗，一股夹杂着水汽的凉风立刻灌进车内驱走了我的倦意，让我的头脑也变得清醒了一些。是的，失去了慕晴就是失去了一切，没有了她我会回到原点，仍然还是一个普通的穷小子！现在的我后悔吗？恼怒吗？我心里在不停的问着自己，可是我现在的处境，却又是因为我在暗中的一手放纵与推动而造成的。没错，这是一个非常刺激的性游戏，可是满足着我的淫妻欲的同时，我也正感觉到我所拥有的一切，会因为着现在妻子的出轨，而存在着全部失去的可能。可是我偏偏此刻的心情却又非常的奇怪与矛盾，既有着强烈的恐惧与不舍，又有着一种仿佛在万丈悬崖边走着钢丝，体会着随时会粉身碎骨的那种充满着危险与自虐的巨大刺激。我觉得我仿佛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当里面的东西被释放出来，看着它们在自己的身边恣意飞舞的时候，对着命运之轮的转动我已经无能为力，只能被动无奈的等待着盒子里最后留给自己的，究竟是光明，还是黑暗？

　　快要燃尽的烟头划过弧线飞出车外，我关上车窗，带着烦躁与彷徨，在暗夜中向着回家的方向驶去。

　　*************************************************************

　　汽车一路奔驰着，终于回到了明珠花园公寓。

　　我从车库里走出来，习惯性的抬头望去，有点意外的发现家里的客厅窗户还亮着灯光。难道慕晴没有睡还在等我回来？不管如何，这点灯光都让此时我心里感到无比的温馨，我连忙拿出钥匙卡上楼打开了房门。

　　我轻轻的进了屋，过道那头客厅的壁灯还亮着淡黄色的光，穿着薄薄睡衣的慕晴绻靠在客厅的沙发上，一本杂志掉在手边的地毯上，她头靠在沙发扶手上闭着眼睛，家里一切都似乎和平常一样，只有在一个在客厅里等着丈夫晚归，困到不行已经睡着了的妻子。我轻轻的的把包和外套放好，她却已经醒了，她睁开眼睛看到了我。

　　“嘉伟？”我转头过去对她做出了一个笑容，“老婆？我回来了。”

　　她带着一脸的倦容支撑着坐了起来，语气里带着无法掩饰的冷淡和责怪：“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你不是应该一下班就回家了的吗？晚上又到哪去了？”

　　我看着她，心情复杂不已，在回来之前的路上，我心里非常害怕失去她，但同时也对她的出轨还有一点不满与忿忿，可是当回家看到她仍然想往常一样等着我回来的时候，我心里对她的任何责备与不满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了自责与对她的爱怜。

　　我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一边解着领带与衬衫的扣子，一边说：“我因为公司的事心情不太好，晚上约了几个同学在外面坐了一会，对不起让老婆你担心了！”

　　靠在沙发上的慕晴一脸倦容，见到我回来她好像松了口气，但却并不在意我去了哪里的解释，她支着头说：“你今天在公司里犯了那么大的错，晚上还像赌气似的那么晚才回来，我不是让你早点回来自己好好想想的吗？”

　　“老婆……”我看着她，从她那里传来了隐约的酒味，她那雪白的胸口在客厅淡淡的灯光映照下还有一点淤青，仿佛在告诉着我今晚在公司里发生的所以事情都是真真切切的。我心里一颤，她却似乎注意到了什么，她避开了我的目光，把睡衣掩了掩盖住了胸口。

　　“……老婆，你今晚喝酒了？”我注视着她的眼睛，用平和的语调关心的问道。

　　“对，我心情不好。”她掩着睡衣，带着厌倦的神情疲惫的站了起来，“我头疼，想一个人静静。我先上楼休息了，你洗完澡了到客房去睡吧。”她没等我说话，便自己上楼去了，过了一会听到了她关上了卧室门的声音，我对着茶几发了一会儿呆，最后只好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也站起身来走进了浴室。

　　我洗完澡出来，换上了睡衣走进客房里，看到沙发上还凌乱的扔着昨晚睡过的枕头和薄毛毯，我自嘲地笑了笑，看来今晚还是和昨晚一样，还是被老婆赶出来睡沙发了。

　　我铺好毯子正要睡下，从客房的打开的落地窗里却吹来一阵凉风，风中夹杂着暴雨过后的水气，不禁让我觉得有点丝丝寒意。我站起来关上了窗子，回头看了看沙发床上薄薄的毯子，打开门上楼往卧室走去。

　　卧室的门是关着的，我轻轻的敲了敲门，“老婆？你睡了吗？”

　　过了好一会，里面才传来慕晴似乎很柔弱的声音：“什么事？”

　　“楼下有点凉，我进来拿床毯子。”我在门外说，又过了一会，才听到她的声音：“进来吧，门没锁上的。”

　　我轻轻推开了门，卧室里的床头灯还暗暗的亮着，穿着睡衣的她正抱着枕头绻在被子里。在暗暗的光线下我看不清她的脸色，但是我能感觉到她似乎有些身子不舒服的模样，她看到我进来，只是用很小声的声音对我说：“厚毯子就在床边的柜子里，你自己拿吧。”

　　我打开柜子把毯子放到一边，觉得很不放心的坐在床头注视着她，她一直闭着眼睛，神情时而却露出了有些痛苦的神色，我把手伸进被子里握着她的手，吃惊的感觉到她的手心里都是汗，我有点紧张的轻轻唤着她的名字：“慕晴……慕晴……你怎么了？”

　　她轻轻的咬着嘴唇，过了好一会，才微弱的说：“……我没事，只是觉得肚子有点疼……嘉伟你先睡吧……不用管我……”

　　“不管你？那怎么行！”我急切的说：“是不是拉肚子？疼得很厉害吗？到底是怎么了？”我着急的用手按着她的额头，她的额头触手冰凉的都是冷汗，却不似发烧的样子。

　　她轻轻摆开了我的手，说：“……真的，我没事，可能吃坏了什么东西吧……过会就好了，你先去休息吧……好吗？……”看着她硬撑着说没事的模样，我的心里更是着急，“不行！你生病了怎么可以叫我不管你呢？”我急切的站了起来，“慕晴你等会，我到隔壁书房帮你找点药拿过来。”

　　“别！……别……不用了，嘉伟！……老公！”她着急的叫着我，我却径直的站了起来走到了隔离的书房里，摁亮了灯，打开装药的斗柜翻找着里面的药盒子。突然，我的视线停留到了房间角落里的废纸篓里一个白色的小包装盒上，我弯下腰来，拿出了扔在里面的空纸药盒仔细的看着，这是紧急避孕药的盒子！我的脑海里嗡嗡响着，把药盒紧紧的攥在手里。我明白了，难怪慕晴会突然肚子疼，那是因为她的体质一直以来都对口服的紧急避孕药有着过敏的反应！

　　我记得很清楚，我们从前还在恋爱的时候，就有发生过因为我不小心内射，导致她事后被迫吃避孕药的经历。那次她也是肚子疼得死去活来，把我吓得掉了魂，后来连夜去医院急救才好转。自从那一次之后，我和她做爱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结婚之后，虽然我们一直也有讨论着什么时候该有个孩子，可是在我们没有决定好之前，我们做爱都还是很小心的防范着。虽然我和她都很不喜欢带安全套做爱，但是每次我都能忍住在她的体外射精，今天她被迫吃避孕药，很明显是为了谢浩那两次内射的缘故！我的手颤抖着紧紧的抓着药盒揉成了一团，一想到作为慕晴丈夫的我，连自己都不舍得最疼爱的妻子受这样的罪，而如今她却甘心愿意的让别人内射，背着我因为着别人默默承受着这样的痛苦！我心中嫉妒和醋意在不停的翻滚，胸口像刀绞一样的疼。

　　“……老公！……老公！”隔壁又传来了慕晴焦急而又弱气的呼喊，我连忙把揉成一团的药盒子塞到废纸篓的最里面，“老婆！没事，我正在帮你找药呢！”我大声的说。

　　“老公！……别找了……你先过来……好吗？老公……？”听着她的呼唤声，我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走回了隔壁的卧室，我看到慕晴正用手肘支撑着身子，正一脸紧张急切的看着我。

　　我到床边坐下来，用关心的神情对她说：“怎么了？老婆？”

　　她注视着我，脸上的紧张和急切的神情渐渐变成了温柔的神色，她像是松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说：“……没事……你别太担心，我现在觉得好多了，……你帮我去倒杯热开水来，好吗？”

　　我也温柔的看着她，点点头：“好的，你等会。”我倒了一杯热开水端进房里，扶着她坐了起来，不言声的看着她端着杯子慢慢的一口口啜吸着。

　　过了良久，她原先不豫的神色终于渐渐缓解了过来，她放下杯子似乎轻轻吐了一口长气，才小小声的说：“……谢谢……”

　　“不……老婆，今天是我不对！”我觉得应该把握住这个与她缓和的机会，但是一时间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我看着她温柔而又有些憔悴的面容，她似乎被我的目光注视得有些不自然，悄悄的掩了掩被子，遮住了她裸露在雪白胸前的那几块淡淡淤青，我们之间一时陷入了沉默。

　　过了一会，我才继续说：“……老婆，我想我应该为今天的事情向你道歉！是我让你难堪了，对不起！”看她没有说话，我又说：“老婆，我知道你今晚上喝酒是因为生我的气，所以心情不好，我应该陪在你身边的，我现在真的很内疚！求求你，原谅我一次好吗？我刚才回来的路上，一直都在担心……”

　　我不知道这些话是否打动了她，我看不清她面上的神情。她低着头，依然沉默着。我的心在激烈的跳动，我鼓足了勇气，又说：“老婆，你……还爱我吗？”

　　“……爱……”

　　过了好久，才听到她低低的声音，慕晴抬起了头看着我，我看到她的眼眶里似乎闪着亮晶晶的光芒，她声音又呜咽着的说：“……但是嘉伟，你别再让我失望了好吗？不然……你真的会失去我的……”她低下头，用被子蒙住脸，轻轻哽咽着。

　　我的心在狠狠刺痛着，我能感觉得到慕晴依然是爱着我的，但是经过了今天夜晚，她的心已经不再是像原来那样有如一湖平静的湖水，此刻已经荡起了阵阵涟漪，慕晴肉体上的出轨让我感到兴奋与刺激，但是感情上的出轨却让我有着害怕失去一切的恐惧。我此刻真的有一种想和她摊牌的冲动，告诉他我知道一切，可是再想想，这除了会让事情变得越来越难以挽回之外，对已经发生的一切又能有什么改变和帮助呢？

　　我始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内疚而又心疼地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她才止住了情绪，用被子擦了擦眼眶。我对她说：“对不起……老婆……我在公司里真的很没用，保险的事……是我的错，可是我那时候真的很想帮你！……老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失望了，相信我！”

　　慕晴的眼睛也红红的，她闭上眼睛抽泣了一下又深呼吸了一口，良久等情绪平静了才说：“保险的事情，你不用再担心了，谢浩已经托人办妥了这件事。”她转过头来又对我说：“嘉伟，我真的很想你能是让我依靠，给我帮助的那个男人！我知道你在公司里的压力很大，可是你是我的老公啊……你是我身边最亲的人了，我不要求你还能有谁呢？”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认真和期盼，“答应我，别让我失去你，好吗？”

　　“是的，老婆！你放心，我会努力一定不会再让你失望了！”隔了一会，我希望能转移一下话题，于是又说：“老婆，关于工厂的事情，现在究竟怎么样了？”

　　“……情况很不好！……”慕晴有些疲倦的捂着胸口衣服靠在床头，我帮她掖好了被子，她感激的向我点点头，继续说：“对了，今天晚上，林叔叔从爸爸在美国的医院打电话过来……”

　　“林叔叔？”我做出一副吃惊的样子说：“那他有没有告诉你，爸爸的病情怎么样了？”

　　“……爸爸的手术还算顺利！但是医生说，还有下次就会很危险……”慕晴顿了一下，又说：“可是林叔叔又告诉我，如果我能接受程耀提出的，让台湾总部接管我们新工厂管理权这个条件的话，那台湾总部就会正式出面替我们上海分部和政府交涉，解决这件事情！”慕晴闭上眼睛呼吸了几下，看着我说：“老公，你有什么看法吗？”

　　对于这件事情，其实我也觉得似乎除了接受程耀的条件以外，目前暂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可是我却不想像谢浩那样再惹她生气。我犹豫了一下，小心的说：“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再等等，公司再努力做一下政府方面的公关工作，或许能解决呢？……那现在，其他几位副总的意见是怎么样的？……”

　　“他们几个？”慕晴笑了笑，“连谢浩都劝我接受了，老李和老许还会不同意？”她手上摺捏着被角，似乎在想着什么，过了一会才说：“工厂下个月就要正式挂牌运作了，市政府这几天就要开会讨论是否还让我们工厂继续挂牌的问题，程耀让我一个星期以内给他答复，可是现在我们还没有把握一定能说服政府的那些人……”她看着被子上的花纹，似乎在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对我倾诉一样，“……可是我就是不服气！我就是不甘心……为什么我就不能强过他？……他为什么老是要抢走我的东西……凭什么老是欺负我啊？……”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手指却在不停的用力摺着被角。

　　我也一时无语，我看着她过了好一会才说：“老婆，你累了！你早点休息吧！”慕晴终于点点头，她温柔的看着我躺了下来，我替她盖好被子正准备要离开了，“老公！”我看着她，她对我柔声说：“老公，你这几天就先在家里好好休息吧，公司的事情你就先别管了，等过段时间，你再回来上班，好吗？”

　　“好吧！谢谢林总！”我笑了笑，又对她说：“我在楼下没看到你的车开回来，那让老公明天送你到公司好吗？”

　　她的眼神似乎闪过一丝犹豫，还是点了点头说：“好的，谢谢你，老公！”

　　我一笑，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为她熄掉了床头灯，抱上毯子走出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我下楼回到了客房，疲倦的躺在了沙发上。我点上了一支香烟，一边慢慢的吸着，一边脑海里还在回想着今天所发生过的一切，还有刚才慕晴和我的对话。……程耀，其实在我有限几次见面的印象里，感觉程耀他这个人虽然有些傲气，但也并不是像慕晴所说的那么讨厌，连岳父也对他很倚重，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慕晴总是对他很反感呢？

　　我心中烦闷，脑海中却翻腾不已，我用力吸了一口烟又弹了弹烟灰，继续思考着。

　　“……也许因为这样，岳父才把慕晴放在上海鸿天有意和程耀分开的吧？……但是我知道，慕晴一直把他视为自己在公司里最大的竞争敌人，现在岳父的病情一天比一天不乐观，这次慕晴对工厂的事又这么执着的不肯放手，难道她也在开始全盘计划着自己在爸爸身后的公司利益争夺了吗？……难怪她会在这个时候接受谢浩……她希望能利用谢浩这样的人在身边帮她一点也不奇怪……可是我呢？……她不会也在想着利用我吧？她说仍然爱着我，是真的吗？……”“……想这些我管不到的事，……真他妈的烦啊……”我烦躁的用力吸了几口，把剩下的一节烟屁股扔到了烟灰缸里，翻身拉了拉毯子，想到了谢浩，我忽然觉得比起程耀来，他这样外表绅士般的伪君子才更让人讨厌吧？

　　“会不会……其实他也在欺骗和利用着慕晴呢？……不管那么多了，头疼死了……可是……看着慕晴和他做爱的场景……真的太刺激了……”我感觉到我胯下那今晚一直没能射精的鸡巴又勃挺了起来，硬得发疼。我欲火难耐的忍不住翻了个身脱光了睡袍和内裤，翻了个身平躺下，挺立的鸡巴把毯子顶出了一个突起。我一边揉套着那涨得发酸的龟头，一边在脑海里回想着今晚慕晴和谢浩偷情的那一幅幅刺激的画面。但是自己高涨的性欲始终敌不过那一阵阵袭来的浓浓倦意，终于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进入了那最深沉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