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复合

　　「不要……不要……」

　　瘦长的身躯在丰满的酮体上微微颤抖，蜡黄的双手在雪白的乳房上轻轻搓揉，柔滑的嘴唇在坚硬的乳头上缓缓吮吸……

　　「不要……不要……」妈妈的呼吸变得急促，樱唇微微张开，嘴里喃喃道。然而，妈妈的行为却截然相反，只见那原本按在李凯头上的右手逐渐变为了轻搂，而左手却已在轻轻抚摸着李凯的後背。

　　为什麽妈妈只要在夜深人静时遇上李凯，就会情不自禁呢？难道在妈妈的内心深处，也有着恋子甚至恋幼情节？只是连妈妈自己也没有发现？又或是受到道德伦理的束缚，不敢面对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妈妈几近挑逗的行为，使她嘴上的拒绝呈现出了截然相反的意思，只见李凯不但没有停止，还伸出了舌头，由先前的缓缓吸吮变成了轻轻舔舐。那副全然忘我的神情，那副津津有味的吃相，就好像尚未断奶的婴儿一般。

　　我不禁想起了之前他对待季阿姨乳房时的粗暴场景，那可是疯狂吮咬、大力揉捏，如同饿狼摧残猎物一般。同样是对待熟女的乳房，为什麽他前後的反差如此之大呢？难道在他眼里，季阿姨只是他宣泄逝母情绪的工具，而妈妈才是他真心认定的母亲？唉，不论如何，两对男人见着都会垂涎三尺的乳房都被他含进过嘴里，想那些有的没的还有什麽意义呢？

　　随着舌头地舔舐，妈妈脸上的肌肉从先前的紧张逐渐变得松弛，脸上的神情也似乎由先前的全力忍受变成了欣然享受，不仅如此，她的双手紧紧搂住了李凯的肩膀，裸露的脚踝紧紧勾住了李凯的脚。

　　他们的行为还能算是母子吗？我和李凯还能算是兄弟吗？我以後又该如何面对李凯？绝望令我想起了当初，倘若他没有和妈妈相遇，没有和妈妈发生那次肉体意外的接触，没有和妈妈国庆长假的相处，没有发生之後的任何一个环节，或许都不会发展成眼前的场景。难道这上天的安排？难道他们的校园初遇已注定了他们之间的不解情缘？

　　「呃……呃……」

　　微弱却有着强烈刺激的闷哼声扰乱了我的思绪，我看向手机萤幕，只见李微也变得更加激动。两颗硕大的乳球被挤在了一起，一张口水滴答的血盆大口在乳球上吸吮，似乎欲将整个乳房吞下，与此同时，压在妈妈身上的躯体也在前後磨蹭，想必那夹在他俩身体中间的肿胀阴茎，已在隔着棉裤顶撞妈妈的外阴。

　　「妈妈……妈妈……」

　　激动的喊声如同炫耀一般刺痛了我的耳膜，然而妈妈却变得兴奋异常，只见她的双手握住了李凯紧握乳房的手，她的双腿竟然缓缓地抬起了，并用丰满的大腿紧紧地夹住了李凯消瘦的臀部。

　　双手地辅佐，似乎让李凯吸吮得更加顺畅，双腿地协助，好像更增加了李凯顶撞的力度，妈妈这是在推进李凯的下一步行动吗？难道在欲望的引诱下，妈妈已经迷失了自我？难道迷失自我的妈妈可以奋不顾身地将自己的身体交给李凯？难道妈妈就如此缺爱、如此饥渴吗？

　　一口再一口，一波接一波，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似乎越来越猛。风情万种的都市美妇为一个相貌并不出众的乡下男生哺乳，还被其压在身下猥亵，这是任何人都不愿看见的画面，如今真真切切发生在了我的面前，更可悲的是，那个男生是我最要好的同学，而那个女人正是我生命中最亲密的母亲。前所未有的屈辱让我再难控制，我掀开了被子，翻滚到了地板上……

　　一股又一股，无尽的浴火终於得以释放……李凯停下了嘴，双手紧紧搂住妈妈，下身由撞击逐渐变为了抽搐。同样，妈妈也是双臂紧搂，双腿紧夹，似乎是在全力配合。

　　过了许久，李凯的身体已不再抽搐，可呼吸粗重的妈妈仍在抚摸着李凯的後背，就如同抚慰脆弱的孩子一般。李凯睁开了眼睛，愣愣地看着妈妈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只见乳头和乳晕的颜色变得更深了，尤其是那本就如同杯口大小的乳晕，此时变得更大了。

　　仔细一看，原来在桃红乳晕和雪白乳肉分界的附近，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红印，这显然是李凯的杰作。更让我无法忍受的是，留在乳头和乳晕上的大量粘稠唾液，正顺着乳肉的轮廓四处流下，流向了妈妈的侧身和腹部，黏上了妈妈的睡衣。

　　忽然，李凯跳起身来，瞬间离开了妈妈的身体。妈妈这才睁开眼睛，好奇地望向了李凯，李凯却低下了头，似乎不敢触及妈妈的眼神。没过一会儿，李凯便转身匆匆上楼去了，只丢下沙发上仍旧呼吸粗重的妈妈。

　　妈妈扣上了睡衣，又望着李凯离去的方向，孤独地躺在沙发上。过了许久，呼吸逐渐均匀，心情似已平静的妈妈缓缓坐起身，又沉默了一会儿，才走去自己的房间。 

　　妈妈竟然没有擦掉李凯残留在乳房上的口水就直接将睡衣盖住，如此一来，口水岂不是全粘在了睡衣上？睡衣上岂不尽是口水味？要知道，妈妈平日里可是最爱乾净的，为什麽此时对李凯的口水就没有丝毫地嫌弃呢？难道妈妈喜欢李凯的口水味？此外，李凯抽搐之後，妈妈为何仍在抚摸李凯的後背呢？难道那时欲火未退的妈妈还想调起李凯的第二波欲望？对待一个乡下人也需要主动挑逗，难道我高贵的妈妈真变得如此淫荡？

　　李凯的行为也令人不解，妈妈既已挑逗，为何他还在主动离开呢？是意识到了错误，对妈妈充满愧疚？还是想到这是我家，又想起我和爸爸，顿时心生畏惧？又或是欲火褪去後，对妈妈的欲望锐减、亲情剧增？唉，何必去猜测李凯的想法呢？虽然妈妈保住了贞洁，但是妈妈那对充满母性韵味的乳房到底还是被李凯的臭嘴给糟蹋了。想到这里，我的心情就异常难受。

　　可话说回来，妈妈仅仅被动地让李凯吸吮乳头、磨蹭身体，李凯便无法抵御了，还记得李凯初夜那晚，季阿姨不仅让李凯发疯似的摧残乳房，还故意说了许多淫言荡语、采用了各种挑逗动作、甚至直接口交，可即使如此，李凯的第一发也坚持了半个小时左右。到底是因为李凯太爱妈妈，才无法抵御妈妈的诱惑？还是因为妈妈散发的母性诱惑大得惊人，让任何男人都无法抵御呢？

　　鼻水地流出让我意识到自己仍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我立刻起身，擦拭了地板，然後钻进了被窝。

　　恐惧和痛苦占据了我全部的睡眠，我在梦与醒的边缘挣扎，直至天亮。我爬起身，只觉头脑昏沉，四肢无力。穿上衣服，连续的几个喷嚏终於让我意识到自己感冒了。昨晚那般痛苦的经历再加上大量的精髓输出和躺在地板上的胡思乱想，即使心理、身体素质再好的人，也未必能够承受。

　　这是冷冷清清的一天，李凯主动打扫卫生，却又躲着妈妈，而妈妈每每看见李凯，也会极不自然地避开，吃饭的时候，李凯一直低着头，妈妈也是侧着身子，从始至终俩人没有望过对方一眼，也没有说过一句话。想必理智恢复後的他们早已意识到昨晚发生的一切是个错误，才会不愿面对彼此。对我而言，虽不喜欢冷清，但更不愿失去妈妈，因此，我宁可忍受冷清也不会打破妈妈和李凯间的尴尬。

　　冷清的气氛延续到了隔天中午，午饭过後，李凯向我提议回校，我欣然同意了。妈妈也没有多留我们，只让我们路上注意安全。

　　我俩刚走出社区，一辆白色轿车停在了我俩跟前，车内正是季阿姨。我正准备上前打招呼，却发现李凯下意识地躲在了我的身後。

　　季阿姨按下车窗，问道「你俩这是要去学校呢？」

　　「对的！你是去找妈妈的吧？」我问道。

　　「对啊！」季阿姨说完，又瞟了瞟我身後的李凯，问道「李凯也来了啊？元旦在你家过的呢？」

　　我还未开口，李凯便抢先说道「不是的……我……我们元旦……元旦在学校是有活动的，有元旦晚会，又有同学聚餐，只是……只是後来才来的。」

　　季阿姨冷笑道「哦，这样啊，你紧张什麽呢？」

　　从季阿姨不冷不热的语气和李凯紧张的神情中，我似乎猜到了原因。想必元旦期间季阿姨曾约李凯见面，可李凯想见妈妈，就以学校有活动为由拒绝了季阿姨。可如今恰巧在我家门口被季阿姨撞见了，谎言不攻自破。

　　「上车吧，反正下午我也没事，就送你们去学校吧！」季阿姨说道。

　　「哦，那你不去找我妈了？」我问道。

　　「没事，反正我也没和她约，就是顺路来玩而已！」季阿姨笑道。

　　我坐在了汽车後排，李凯也怯怯懦懦地坐在了我身边。一路上，车内尴尬的气氛让我更确信了自己的猜测，可与其尴尬地夹在他俩中间，我更愿意立刻下车，为他们创造独处的机会，从而解除误会。如此即帮季阿姨解决了生理问题，又能让李凯因季阿姨的纠缠而无法接触妈妈。可是，我又有什麽理由下车呢？

　　对了，最近睡觉时脚很难睡热，现在又感冒了，更需要将家里的电热水袋带回学校。於是说道「哎呀，我忘记带电热水袋去学校了，我得回去拿，不然晚上要冷死了！」

　　「去学校再买一个呗！」季阿姨说道。

　　「学校买的品质谁敢用啊，真担心会睡爆炸了！没事，你先送李凯去吧！」我笑道。

　　「我和你一起去拿吧！」李凯说道。

　　「你去好啊，不如就派你去拿吧？我和小云先去学校了！」季阿姨冷笑道。

　　李凯没再说话，我立马笑道「不用，都开了这麽远了，你们先去学校吧！」

　　「我送你回去吧！」季阿姨说道。

　　「不用，真的不用，太麻烦了，你停在前面车站停下就好，我自己坐车回去！」我说道。

　　独自踏上了回家的路，我的心情舒畅了许多。然而回到家，却发现家中空无一人，我稍稍放松的心情又紧张了起来。

　　妈妈去哪了呢？该不会去找赵斐了吧？没错，虽然妈妈和李凯有了肉体上的亲密接触，但那只是偶然、只是意外，妈妈心里喜欢的人想必仍是赵斐。此外，妈妈只是通过李凯的描述猜测了赵斐的品行，却没有亲眼看见，也没有亲口询问，又怎会不了了之呢？再者，即便赵斐在学校有女朋友了，妈妈又何尝没有老公呢？况且妈妈昨晚还和李凯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没准妈妈为此还会自觉愧对赵斐呢？糟了，妈妈会不会去了赵斐所在的酒店？如果真去了酒店，那一切皆有发生的可能了。

　　想到这，我早已顾不上自己虚弱的身体，一口气冲到了社区外的快捷酒店。走进电梯，发现酒店只有三层，我随意按下了３楼。

　　走出电梯，眼前是条幽深的走廊，空无一人、悄无声息。内疚的妈妈搂住了赵斐，主动送上了香吻，赵斐佯装不悦地避开了，可嘴角却露出了邪恶的笑容。我缓步经过每一间房门，却听不见房间内的任何动静，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席卷而来。赵斐忽然扑倒了妈妈，扒开了妈妈的衣服，扯下了妈妈的胸罩，双手疯狂搓揉起妈妈那对肥硕的乳房。

　　我加快了脚步，可走廊上的快步又似乎无济於事。妈妈的裤子已被扯下，雪白的臀肉裸露在了赵斐面前，皮肉抽打的声音响彻房内，充满弹性的臀肉激起阵阵波涛。

　　恐慌使我更贴近了房门，那一声声淫荡的哀嚎犹如一柄尖刀，一次次刺痛了我的心脏。赵斐拉开了裤链，掏出了黑粗的阴茎，对准了妈妈雪白丰臀中间那道深邃的黑洞……

　　「咚……咚……」身後开门声响地惊动，使我下意识躲到了前方过道的转角，直到此刻，我才发现自己已是脸蛋炽热、头冒汗珠。

　　「被子、枕头都翻翻，看看还有没有遗漏的东西。」

　　这显然是妈妈的声音。

　　「都翻过了！」

　　房内说话的正是赵斐。

　　「先去退房吧！」

　　「嗯，你在外面等我吧！」

　　「嗯！」

　　妈妈果然是来找赵斐了，而且从他们对话的语气可以感觉出，妈妈已经原谅了赵斐。赵斐到底如何哄骗了妈妈？妈妈又为何会来酒店呢？难道真如我猜测那般，妈妈自觉内疚，所以急於将自己的身体交给赵斐？从出门到偶遇季阿姨，从季阿姨送我们到我自行乘车回家，从我前往酒店到四处搜寻、隔门偷听，已经过去了将近三个半小时，就算扣除妈妈收拾家务和走到酒店的时间，他们至少也相处了两个小时，难道两个小时的相处还不足以发生不该发生的事情吗？

　　我转过头，两人早已不见踪影。我急忙从消防通道下到一楼，才发现赵斐刚走出酒店。我拉上衣帽紧随其後，只见妈妈就站在酒店门外的不远处。他们汇合後拦下了一辆的士，上车走了。从他们的士行走的方向看来，似乎是前往城郊总站，我也招来了的士，驶向了总站。

　　下了的士，发现不远处妈妈和赵斐的士也才刚到。透过车窗，只见妈妈付了车钱，赵斐趁司机找钱的间隙亲了妈妈一口，妈妈立即羞涩地将他推开。司机瞅了瞅後视镜，似乎也注意到了这对看似母子的男女有着情侣般亲密的举动，就不知会作何感想？而我，想到妈妈自送我入学以来，就再没送过我了，即便是车站。虽然我也不愿让妈妈送我，但看见妈妈送别的男生，我心中又泛起阵阵酸楚。

　　通常在周末的下午，大批学生都会聚集在城郊总站，等待着返校的班车。今天又是元旦假期的最後一天，在此等候班车的学生就更多了，只见每条线路都是大排长龙。妈妈和赵斐站进了学校班车的队伍，间隔了十几个人，我也站进了队伍。

　　妈妈默默地站在赵斐身边，即没有看赵斐，也没有和赵斐说话。赵斐并没有对妈妈做出任何亲密的举动，只是一直望着妈妈，嘴里还在说着什麽。英俊的外貌、高挑的身材，人群之中的赵斐是那般夺目、耀眼，然而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高冷气质，又会令人望而却步。风韵的身姿、端庄的仪容，纵使步入中年的妈妈依旧能在人群中脱颖而出。

　　在妈妈的脸上，虽已瞧不出年轻女生的那股稚嫩，也不再像年轻女生那般娇气，但雪白的肌肤、俊俏的容貌却丝毫不逊色于周边的女生。而那经历了社会的洗礼、岁月的沉积才酝酿而出的成熟与妩媚，却是这里任何女生都无法比拟的。成熟的美妇、英俊的小夥，他们看上去更像一对母子，又有谁会料到半小时之前的他们还在酒店开房。

　　周边排队的学生，有的只身一人，有的情侣相依，还有的几人结伴，却几乎看不见家长陪同的。毕竟大学生向往生活自立，即使家长愿意陪同，学生也未必愿意。然而，赵斐给人的感觉倒像一个离不开妈妈的妈宝男，硬拉着妈妈前来送别，连我也为他感到羞耻。

　　只见恬不知耻的他低头望着妈妈，仍在孜孜不倦地说着什麽，而妈妈望着其他方向，依旧保持着沉默。奇怪了，他们表现出的行为似乎不像是上床之後该有的，倒像是赵斐在对生气的妈妈极力辩解。如果真是如此，妈妈又为什麽要去酒店呢？在酒店里除了上床，还能做什麽呢？

　　这时，我发现附近有不少女生都在注视赵斐，有些女生甚至还向身旁的女生使眼色，似乎是在提醒同伴，不要错过帅哥。然而，或许是因为赵斐的高冷气质，或许是因为妈妈的存在，那些女生只是默默关注，并没有主动搭讪。不过，赵斐的眼睛里只有妈妈，而看着妈妈的眼神也不像外人瞧见的那般高傲、冷漠，而是充满了暧昧、温柔。

　　再一看，原来有不少男生也在偷偷窥视着妈妈，有些结伴的男生甚至一面观察一面讨论。不过这也不足为奇，对於许多男生而言，稚气未脱的少女往往不受待见，恰恰是风韵犹存的美妇才更得亲耐。

　　然而，妈妈并未留心窥视她的男生，却似乎注意到了许多痴望赵斐的女生。妈妈转过了身，背对着赵斐，那张本就不算愉快的脸蛋上又增添了些许妒意。焦急的赵斐双手搭在了妈妈肩上，又在妈妈的耳边不停地嘀咕。

　　不曾想到，妈妈竟会对周边女生产生醋意，要知道，那些女生的年龄都可以做妈妈的女儿了。看来，面对心爱的男人，女人之间不会顾及年龄与身份，只会竭力占有、只会彼此嫉妒。如此说来，妈妈岂不是彻底爱上了赵斐？

　　终於，妈妈开口说了一句，也就是这一句，赵斐便从背後搂住了妈妈。妈妈的身体略微挣扎，可激动的赵斐不仅没有松手，还搂得更紧了些，不仅如此，赵斐还在妈妈的脸上亲了一口，又将脸贴在妈妈的脸上蠕动。妈妈没再反抗，只是羞涩地低下了头，默许了赵斐的行为。

　　夕阳洒向了妈妈，洒在了那张洋溢着幸福的脸颊上。不似青春萌动的晨光，不如激情似火的烈阳，却能在日落之前绽放出绚丽的余晖。对於女人而言，不正是经历过情窦初开，海誓山盟，在璀璨容颜即将逝去的前夕，邂逅了温馨甜美的爱情吗？

　　这一刻，妈妈仿佛回到了青春，一个楚楚动人的少女背靠在一个备受瞩目的少年怀里，享用着少年唯一的宠爱，享受着其他女孩嫉妒的目光。

　　忘情搂抱的他们却未发现，周围的许多学生早已露出了惊诧的神情，有的甚至还在纷纷议论，似乎在批判这对母子的行为过於亲热，又似乎在猜测这对男女的真实关系。我这才发现，站在我前面叽叽歪歪的三个男生，原来也在议论妈妈。

　　其中一个又矮又胖、相貌丑陋的男生惊呼道「哇靠！快看，那个男的和他妈妈也太夸张了吧？」

　　一个身材高瘦、相貌普通的男生不屑道「你又见得他们就是母子？」

　　「应该是吧，像是妈妈来送儿子的，只是那男的也太黏他妈妈了吧！」剩下那个身材匀称、面相清秀的男生说道。

　　「你看他妈妈，长得好看不说，胸又大屁股还翘，全身都是肉肉的，谁不愿黏着这样的妈妈啊？」矮胖的男生说道。

　　「那不一定，如果她真是你的妈妈，你就未必对她有想法了！」高瘦的男生说完，又嘲笑道「不过看你这挫样，也不会有这麽漂亮的妈妈！」

　　清秀的男生也笑道「这倒是肯定的！」

　　矮胖的男生争辩道「你们不是废话吗？我要是有这麽漂亮的妈妈，指不定还真会有想法呢！你看她那奶子，你们会不想摸？你那麽红的小嘴，你们会不想亲？」

　　「算了吧，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那挫样配得上她吗？」高瘦的男生鄙视道。

　　「要真上了床有什麽配不得上的，那你说，谁才配得上呢？」矮胖的男生不服道。

　　高瘦的男生看了看清秀的男生，笑道「你非要说谁配得上嘛？我觉得程诠还差不多！」

　　「不不不不，我又不好看！」青秀的男生羞涩道。

　　「你就别谦虚了，你长得那麽帅，你不配谁配啊？」高瘦的男生说道。

　　「就是，过分的谦虚就是一种炫耀哦！」矮胖的男生接道。

　　「别乱说了，也得要人家看得上我才行啊！」程诠说道。

　　「哇，我们只是给你配对，你还真看上了啊？」高瘦的男生夸张地说道。

　　程诠立刻否认道「没有没有，我就这麽一说而已！」

　　「你还装？你的眼睛好像就没离开过那个人的妈妈！」矮胖的男生笑道。

　　「你快说，是不是真的喜欢，喜欢的话就去泡哦，兄弟可都是你的後援！」高瘦的男生笑道。

　　「你们别开玩笑了，人家的儿子还在那呢，而且人家没有老公的吗？」程诠说道。

　　「你这话的意思就是承认看上了她，只是碍于她儿子在，所以不敢去泡咯！」高瘦的男生笑道。

　　「你看她儿子又高又帅，还和她的感情那麽好，换你你敢去吗？」程诠说道。

　　「切，你要真泡上了她，她儿子敢管吗？怎样，等她送走了儿子，你就去问她要号码？」高瘦的男生神经兮兮地说道。

　　「你们信不信，一般让儿子这麽黏她的女人，要麽就是特别风骚，要麽就是单身，而且单身的可能性极大。」矮胖的男生说道。

　　「就是啊，如果是单身的女人，你还泡不泡？」高瘦的男生说道。

　　「你们别闹了行不行？」程诠羞涩道。

　　他们把妈妈当成了什麽女人？妈妈也是他们随意配对的？他们真是异想天开。可是话说回来，妈妈竟然允许赵斐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如此亲密的动作，任谁见着不会羡慕、不会胡思乱想呢？唉，这几个男生又何尝知道，他们所关注的女人的亲生儿子就在他们身後。就在此刻，妈妈忽然转过头，向我的方向看来，我立即躲在了高瘦男生的背後。

　　「喂喂，她在转头看你呢！」高瘦的男生推了推程诠，低声道。

　　程诠望向了妈妈，也不知妈妈的眼神是否停留在了程诠身上，只觉他们对望一会儿，程诠显然招架不住，羞涩地低下了头。

　　也不知妈妈是在看什麽，似乎是在只觉得他们对望一会儿，清秀的男生两人似乎对望了一眼，清秀的男生立马羞涩地低下了头。

　　「哇靠，你有希望了哦！」高瘦的男生坏笑道。

　　程诠白皙的脸颊泛起了红晕，羞涩道「哪有？」

　　「还说没有，她刚才看的明明就是你好不好！」高瘦的男生拍打着程诠肩膀，说道。

　　「能和儿子这麽亲热的女人，一般都比较喜欢年轻的男人，尤其是你这种白白嫩嫩，又显小又帅气的男生。」矮胖的男生说道。

　　「真的假的？」程诠羞怯道。

　　在高瘦男生和矮胖男生的怂恿下，这个名叫程诠的男生似乎对他俩提议已经心动，他会去问妈妈要号码吗？妈妈又会给他吗？我该不该阻止他们吗？从目前的情况看来，妈妈和赵斐的关系只会越来越好，我又实在没有阻碍他们发展的办法了。不如就拿死马当活马医，兴许还能依靠他们牵制赵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