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跟晓雯回到房间我反手关上房门，搂住晓雯双肩，愧疚地说道：“晓雯对不起，刚刚是我鲁莽了，我禽兽，我不是人，不要怪我好不好，以後我保证不会这样了。”

　　晓雯轻轻挣紮了两下，就不动了。擡头幽怨的看着我。眼里没有了之前的恐惧，我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如果我让她对我产生了恐惧心理，以後可还怎麽交往。刚才的行为跟＊奸没什麽区别。还好晓雯没那麽脆弱。

　　“你这坏家夥，又骗我。你病都好了，总爱欺负我。”晓雯见我一下又精神了就知道自己又被我忽悠了，气呼呼的很是不乐意。

　　连忙解释道：“我还不是着急，怕你想不开嘛！还有刚才我老妈跟你聊半天，她跟你瞎扯什麽呢？”拉着晓雯来到床边让她坐下，小心翼翼的问道。

　　“什麽叫瞎扯，阿姨好着呢，阿姨说叫我离你远点，你个大色狼。”气鼓鼓小脸对我很是不满。女人是真奇怪，两个不熟的女人在一起不需多长时间她们总能很快统一战线，并且无话不谈。

　　“她还是不是我亲娘！有这麽卖自己的儿子的？好媳妇，告诉我她都说我什麽坏话了？你们都聊了些什麽？”我故作愤愤不平状。

　　“我才不告诉你，这是我和阿姨的秘密！你个大坏蛋别想知道，哎呀！好晚了，我要回家了，回去又要挨骂了，都怪你。”晓雯看见我桌子上的闹钟１１点多，吓了一跳，我看了看时间确实有点晚了。我起身穿上外套向门口走去准备送晓雯回家。

　　“要不今晚就睡我这里？”我回头一脸坏笑地调侃道。

　　“你个大色狼想的美，快点啦！我得赶回家了。”晓雯又气又急。我正准备开门时晓雯拉住了我。

　　“大坏蛋，不用你送我，你感冒还没好，外面那麽冷出去再冻着了！病情再加重了就不好了，你好好在家休息，我打车回去就是了。”晓雯对我柔声说道。感受到晓雯发至内心对我的关心。想想刚才我对她的亵渎，对她的不尊重，心里非常羞愧。

　　“没有什麽比你安全重要？以後不要再跟我说这样的话。”

　　转身打开房门突然一个人影栽了进来，我条件反射般後退一步把晓雯护在身後。定睛一看老妈一个趔趄差点摔地上，我赶紧上前扶住她，见她尴尬的样子，我又气又好笑，她一定是在门外听墙角根。晓雯在旁边也吓一跳脸色羞红，被自己未来婆婆趴墙脚根，多羞人啊！要是结了婚婆婆也这样，想想都不好意思。

　　我气道：“妈，哪有你这样趴儿子儿媳的墙角的呀？说出去多丢人。你让晓雯多难堪！我们这还没结婚呢——要是结了婚你要还趴我们墙角根，你想羞死我们呢？”晓雯在我身後扯了扯我衣角示意我不要再说了。

　　老妈听我这样说她，一下就不乐意了，走过来揪住我耳朵大声道：“好你个臭小子，教训起你妈我来了，我趴这偷听，为什麽你不知道吗？你自己刚才干了什麽丢人的事？要我这当妈的说出来吗？你把老娘的脸都丢尽了还有脸来教训我？长大了翅膀硬了是吧？”

　　“哎呀…哎呀…疼。疼，妈，你轻一点，我…我不对，是我不对。”老妈使劲捏了一把才松开了我，噗嗤！的一声，後面晓雯忍不住笑出了声。我回头幽怨的看了晓雯一眼。

　　“晓雯啊！让你见笑了，别生气啊！阿姨是担心这小王八蛋又欺负你，所以才在门口偷听的，你放心阿姨以後不会再干这种事。”老妈来到晓雯面前和蔼的安慰道。

　　“阿姨，我没生气！放心吧，程哥没欺负我，你别担心了。阿姨我现在要回家了，很晚了。”

　　“没生气就好 没生气就好。小刚快送晓雯回家，路上注意安全。”老妈见晓雯这麽善解人意十分高兴。

　　“阿姨！再见！下次我再来看你们。帮我跟叔叔道个别，他在房间里我不方便进去。”晓雯歉意道。

　　“不用管那死老头，晓雯，你们路上注意安全啊！”我带着晓雯出了家门下了楼。

　　刚走出大门一阵寒风袭来，我紧了紧晓雯的衣服，拉着她向停车场走去。晓雯顿了顿松开我的手，走到我旁边挡住了风向。冲我微微一笑挽住我胳膊就往前走。她善良天真的笑容让我心口一堵。想说些什麽！最终也没能说出口。用力把她拽到另一边遮挡在我臂膀下，向停车场走去。只想用行动告诉她。

　　送完晓雯回到家已经十二点，来到客厅见老妈还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来到饮水机旁打了杯水，那会吃了太多肉渴的厉害，端着水来到老妈旁边坐下，老妈见我回来也不吭声。

　　“妈，你咋还不睡，都几点了，还看电视。明天不……？”

　　啪……的一声，老妈从沙发旁抽出一根棍子在桌子上用力一拍。差点把我手上水杯给吓掉……我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问道：“妈，你这是干什麽呀！我刚才不道歉了嘛！我知道我刚才对你说的话过分了点，那不是被你给吓到，说的气话嘛！你还真生气啊！”

　　老妈沈着脸看着我，气愤道：“我是因为这个生气吗？你还不知道你错在哪里？程小刚啊！程小刚。老娘把你养这麽大，养了这麽多年今天才算看清你啊？想不到我唐淑华的儿子是个下流无耻的色胚，在客厅这样的公共场所你都能干出这样的事来。你还有什麽干不出来的？”看着老妈讽刺的眼神，让我很是难受。

　　“妈，我当时只是一时冲动头脑发热，并不是故意要那样的，晓雯不都原谅我了吗？我跟晓雯交往了大半年到现在我也没有真正动过她，不相信你问她。”我极力辩解道。

　　“再说了，我单身了那麽多年，一时冲动也情有可原，我又不是圣人。我要真做到面对性感美女坐怀不乱的时候，你那时候到该真着急了，你上哪抱……哎呀…老妈别打…你上哪抱……孙子去啊。”话没说完，只见老妈拿着棍子就向我抽过来。我丢掉杯子撒腿就跑。

　　“你个小兔崽子，还跟我油嘴滑舌，看我不打死你”老妈被我气的七窍生烟，一边追一边打我。这时老爸听见外面的打骂声从房间走了出来，疑惑的看着我们。

　　“你们母子俩大晚上不睡觉在这打打闹闹的干什麽？像什麽样子？老太婆你喝多了吗？你拿棍子打儿子干什麽？他都多大了你还打。”老爸走过来夺过老妈手里的棍子丢在一旁。看着老爸这麽维护我，真是感激涕零。

　　“老爸，你给我做主，我刚才犯了个小错，老妈就揪一直着不放，还要打我，我那麽大人了一点面子不给我留。”我先发制人的告状道。老爸怀疑的看了我一眼，问老妈发生了什麽事情。老妈没好气的给他说了一遍刚才发生的事情。

　　我观察着老爸的反应，没等老妈说完。老爸四处乱瞅好像在找什麽东西，回头看见棍子在他屁股後面，转身抓过棒子就朝我走了过来，吓的我拔腿就跑。风一样的窜回了卧室，反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锁上了房门。靠在门上拍着胸脯踹着粗气。门口传来阵阵叫骂声。老两口发这麽大脾气至於嘛！亲儿子都能下手，真心酸啊！

　　翌日我早早的起了床，瞅了瞅厨房，老妈还没起床。我飞快的洗漱完拿起钥匙就跑出了家门，实在没办法，担心老妈早早的起床堵我。这麽大人再被老妈揍一顿太没面子了。开车来到公司，还没人上班，看时间还早就在公司转转。

　　在经过茶水间的时候听见你们好像有水声。我轻轻的走了过去，看见小蔡坐在茶水间打瞌睡，手上的茶杯歪着，杯子里的水缓缓地流了出来，滴在地上。我上前把他手上杯子的取了下来放在旁边。摇了摇他肩膀，小蔡吓的一激灵，迅速站了起来。

　　“程总……我。”小蔡不安的看了我一眼说不出话来。这时我才看见小蔡脸上有几处伤都发青了。我一下就明白怎麽回事了，想必是昨天他告密被人知道了，这群王八蛋真狠啊！昨天给了他们改过自新的机会，居然还敢跟我叫嚣。他们打小蔡就是跟我叫板。

　　“伤的重不重？要不要去医院？我带你去。”我关心的问道。

　　“不用，程总，他们没下狠手，他们不敢的。只是皮外伤不碍事的。”小蔡感激地看了我一眼又底下了头。

　　我安抚他坐了下来，沈吟半响。“小蔡，你放心我回给你找回公道，只是暂时你还得委屈几天，还有明年我会任命你为公司工程总负责人，监察管理现场所有项目。这个职位有多重要我想你应该知道？你不会犯同样的错误吧？”。听见我的承诺他一脸惊喜，激动不已。

　　“多谢程总的信任，程总放心，我对你绝对忠诚，绝不会背叛公司。”小蔡郑重地跟我保证道。见他忠心耿耿的样子，我也没再多说什麽，一个人忠诚与否，是需要时间来检验的。嘴上说的再漂亮也无济於事。

　　安抚好小蔡，後回到办公室，桌上一堆昨日还未完成的工作，只能暂时把小蔡的事搁置一旁，加紧处理昨日未完成工作，不一会公司其他员工陆陆续续都来上班了。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小狼推门而入。来到茶几旁煮了一壶茶，懒散的半躺在沙发上。看他的状态，昨晚应该又上什麽地方潇洒了一晚，到现在还一身酒气，醉眼惺忪的样子。

　　“昨天那事儿，咱们是不是该想个办法？”小狼躺沙发上点了一根烟抽了起来。我走到窗口打开窗户让新鲜空气透进来换换气。现在我其实很讨厌抽烟，特别是吸别人二手烟真的很难受。我以前也抽烟，并且抽的比小狼还厉害，不折不扣的大烟枪，在玩游戏的时候更厉害，一根接一根不带歇气的。

　　後来我一表兄弟死於肺癌，才二十多岁跟我是同辈，因为这事，老妈给我们父子两下达了戒烟令，抽烟不准回家。每晚回家必检查，她的嗅觉不是一般的灵敏。一点烟味都逃不过她的鼻子，因戒烟我无数个夜晚是在大街上度过，被老妈没收了身上所有钱和银行卡，在她的强压下才慢慢的戒掉了，其实主要是後面我自己也想戒掉，一身的烟味对於不抽烟的人来说简直就是毒气弹，只要你靠近你别人就能闻到你一身臭味，有的人碍於面子不会有什麽表现，而有的人闻到你一身烟味就会露出一幅非常嫌弃的表情。还有很多爱干净的女孩非常反感抽烟的男人。老爹也在跟我妈长期的禁烟斗争中败下阵来，此後我们家就成了无烟家庭，都是我老妈的功劳。打开窗户後来到小狼对面坐下。

　　“你刚才来上班有看见小蔡吗？”沏了两杯茶，一杯放在了小狼面前。

　　“没有看见！怎麽了？他出什麽事情了？”小狼品了一口茶，诧异的问道。我把今天早上在茶水间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小狼，并告诉他有意提拔小蔡，帮我们监督管理所有现场工程，暂时此人还是是值得信任的，小狼没有立即表态。

　　“小蔡的问题好办，可是那些人到底该怎麽处理？是个麻烦事啊！他们这次打小蔡就是故意挑衅我们，我估计他们可能知道我们并没掌握他们的证据，而且也不怕我们开除他们，毕竟他们有技术在这行业找工作也是很轻松的。虽然他们搞的哪点材料钱对公司来说不算什麽！可咱们不能就这麽被这帮小子白白占了便宜不是？”

　　“这帮王八蛋，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不知道马王爷我有几只眼，这事儿你别管了，我会让他们长点记性的。哼！走着瞧……”

　　看小狼的意思，他是想以暴制暴。劝解道：“小狼，小心点，别搞出什麽事情，到时候影响到咱公司。为了这几个小人可不值得，知道吧！？”我知道小狼在外面认识不少混混，只要出的起钱，不杀人他们什麽事都干，断胳膊断腿都是常事。

　　“放心，这些人我还不放在眼里，他们还不值得我花大价钱关照他们，不过这事还是得等到年底，妈的，他们吃定我们现在拿他们没办法。王八蛋。”小狼一脸厉色的说道。

　　“你刚才说让小蔡一个人监督所有项目，我想啊，他一个人肯定管理不过来，要不要我再找个人帮他，两人一起负责，你看怎麽样？。”小狼品了一口茶，放下手里的茶杯，提出了一个多层含义的意见。

　　“这个提议不错，你要有合适的人，一起安排了就是。”我明白他的意思，大家心照不宣。没有过多纠缠这个问题。

　　“不说这事儿了。说说你吧，怎麽回事？天天醉生梦死的，像什麽样子？我都快要结婚了，你呢？作为好兄弟我真心想劝劝你，咱俩差不多大是吧，咱们现在事业也稳定下来了，你真的该找个女人成家了，不可能打一辈子光棍是不是？咱们都快步入中年了，不再是刚刚大学毕业初出茅庐的青春少年了。时光已逝，容颜易老，时间过去了就过去了，再也回不来了。”

　　小狼脸上闪过一丝阴霾，躲过我的目光端起茶杯悠悠说道：“我也想结婚啊！可是别人看不上我，我能有什麽办法？我只是……其实我一直有一个喜欢的人。”

　　“咦！我怎麽从来没听你说过？是谁？我认识吗？你小子这麽花心，也有你真心喜欢的人？”我好奇道。

　　“其实一直是我暗恋她罢了！你应该认识她吧！我不知道。”

　　“暗恋？你小子还会暗恋，你确定没逗我？咱们大学到现在那麽长时间，我也没见你对那个女生动过心思，快给我说说是怎麽回事？那女孩到底是谁？看看我能不能帮你出出主意？”

　　“其实她也快结婚了，我只能祝福她。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是痛苦的。但最痛苦的，莫过於你所爱的那个人并不知道你爱她，而你也没有勇气让她知道。”第一次听见小狼说出内心的真心话，让我非常意外。

　　“好了，不说了！我的事你就别管了，你就跟你家那宝贝好好过日子吧，什麽时候结婚告诉我，走了。”说完掐了手上的烟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看着小狼离去有些落寞的身影，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也有点好奇想不到小狼平时大大咧咧，痞里痞气色胚一个，原来心里还隐藏着不少事，他在我面前伪装的很深啊！我们俩大学四年同一个专业毕业後，大部分时间也是在一起工作，实在想不明白他到底暗恋的是谁。

　　没再深入考虑小狼的事情，叫来小李汇报了今天的工作安排後，继续着手完成了今天上午的工作。午饭时收到晓雯信息，询问我感冒怎麽样了。跟晓雯聊了一个中午也没午休。下午给小狼交代了一些工作後，回家取了换洗衣物开车和小李去了外地出差，公司明年需要扩大规模要跟更多的工厂接洽。也同晓雯商量好等我回来，周末安排两家长辈见面谈咱俩婚事的问题。

　　经过几天的反复磋商和谈判终於是把这个代理权给拿下来了，没有枉费这段时间大家的辛苦劳动。拿下这个品牌厂家的代理权明年工程量又提升一大截，给小狼分享了这个喜讯後，马不停蹄的赶回了本市，今天是星期六明天周末，明天是安排两家长辈见面的日子，还好提前赶回来了。下午五点多赶回了。在公司跟小狼商谈了合作细节後，开车去了晓雯她们公司接她下班。好几天没有见到晓雯了一直挂念着她。买了一束玫瑰花在他们公司楼下等她下班。

　　她在报社的工作时间总是不固定，闲时还好，稍微忙一点她就经常性加班，很多时候还是替别人加班，让我真的很恼火，可是我没有权利干预她的工作。晓雯其实并不喜欢报社的工作，她不喜欢这工作不是因为累。而是很多时候都不能按照她的想法去创作，给她的感觉就像读书写作业一样只是为了完成任务，没有投入感情的写作她不喜欢。我想等我们结婚後只要她愿意，就辞职回家我就养她，让她在家有足够的时间可以干自己喜欢的事情，而不是被生活所累。晓雯并不懂办公室文化，不会处理人际关系，更不用说办公室的勾心斗角。她完全就是小白，被人卖了还帮数钱的那种类型。工作的这两年受到不少的同事排挤，不会讨好上司，她的工作量很多时候都比别人多很多。

　　我在楼下等了一个多小时，他们报社人都差不多走光了。她才满脸兴奋的从大楼里跑了出来。看见我手上拿着一束玫瑰花站在门口等她，她瞅了瞅周围看见没人，才一下扑进我怀里接过我手里的玫瑰花，高兴的像个孩子。

　　“小傻妞，你瞅什麽瞅。天都黑了哪里还有人，这大楼里我估计你是最後一个了吧？”我很不高兴的埋怨道。

　　“哪里啊！报社还有好几个人在呢！”手里抱着玫瑰花当宝贝一样轻轻的嗅着花香，一脸陶醉的样子。

　　“他们跟你是一个时间段上班吗？别瞎扯。不说这个了，小傻妞这几天想没想我？老实交代。”搂着晓雯向车子走去。

　　“想什麽呀？你个大坏蛋了有什麽好想的。”

　　“好哇！老公刚走几天，你就把我忘了。好吧！你不想我我自己回家了，太伤心了，哎！”

　　“哎呀！想了，想了，想你了行了吧！小气鬼。”

　　“好了，老婆咱去吃什麽？你老公我这几天拿下了大生意，今晚好好请你撮一顿。想吃什麽随便点”我豪气的对晓雯保证道。

　　“吃什麽都行，你点的我都喜欢。”她脸上绽放着幸福甜蜜的笑容。时间如果能永远定格在一刻该多好。

　　开车载着晓雯去了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哪家川菜馆，点了我们第一次约会的那些菜品，没想到晓雯也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来这家餐馆吃的那些菜。这家菜馆记录了我们感情开始的第一步。也希望这里能够一直记录下我们的漫长爱情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