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偶遇空姐

　　由於我们院上次与县儿医在管理、医疗、远程诊疗、医疗影像云共享、基层医院医生水平提升等方面的创新合作与交流，引起了卫计委的高度重视。刚好全国在成都要召开一个如何提升基层一线医疗机构管理与诊疗水平的研讨会，省卫计委领导就通知马院长，让我们好好准备材料，代表卫计委前往参会交流，同时把外省的交流经验也顺便学习总结一下，回来推广实施。

　　马院长甚是高兴，随即通知我准备好会议材料，前往成都与会。会议是周三报道，周四周五开两天会。那麽周六和周日就有机会休闲一下，我想了想，让胡带着春一起去成都，做好马院长的服务工作。

　　我知道，马院长和院里的那些合作夥伴之间还是保持着安全距离的，尤其是作为一把手，更不能有所松懈。不过到了成都这个迷人的最宜居的城市，马院长还是乐得过一个休闲的周末的。

　　学术交楼会议严格意义上更是一个管理交流会议。第一天上午没有太多可说的，东道主讲话、领导讲话、专家讲话，到了下午则进入交流环节，马院长作为东部沿海发达城市的医院领导代表，就如何构建医联体进行了高大上的讲座，并把我们的一些实践和探索一并进行了汇报。

　　不过说实话，这种经验介绍听上去都很美好，但实际操作起来其实难度挺大，所有的一切管理、技术创新都需要领导和金钱的支主。仅仅领导喊几句口号是不够的，仅仅有钱没有人员技术支撑也是不行的，两者缺一不可。

　　关键是，无论是大医院的领导还是医生，要思想本质上想去构建医联体，想去将优秀的医疗资源和不发达地区的医院进行分享，否则一切白搭。举个例子，着名的医生他愿意将技术传授给那些来自欠发达地区的医生，但是他需要大量的时间。他花了大量的时间做了看上去很有意义的事，但对医院本身则没有太大的价值，而医院却需要在待遇、评职称、学习交流方面给予他更多的倾斜，这不是一般魄力的领导能做到的，恰恰这正是我们马院长做到了。他能走到今天已是作为一个贫穷出生的孩子能走到的最高境界，他不会瞻前顾後，他需要的是实现自己的价值和人生的梦想。

　　马院长的交流得到与会代表热烈的掌声，我估计也就是热烈的掌声，那些代表们还没回到家，热烈的掌声就已经凉透了。

　　会议上诸多领导，晚上也没什麽安排活动。胡和春的飞利浦公司也是此次会议的赞助商之一，她们白天忙着接待，晚上要到各个医院的领导那儿拜访、送点礼品水果什麽的，刚好借此机会锻炼锻炼春的营销能力。不过我要求她们住在另外的酒店，省的住同一个酒店让我心猿意马惹是生非啊。

　　工作其实是为了更好的生活。

　　周六，我让胡和春去预订了成都麓山国际高尔夫球场，和马院长去挥几杆。

　　马院长这几年在我的影响下，周末也去练习场去挥挥杆，权当锻炼身体，偶尔也会被我拉去打一场。不过，马院长不像我，只要喜欢玩一样东西，都会把它玩好甚至玩到极致。他对高尔夫就停留在会打的阶段，每每都是１２０杆朝外。不过也对，对高尔夫球手来说多打一杆健康，少打一杆快乐。打得好与不好，都有乐趣所在。

　　成都麓山由美国ＪＭＰ高尔夫球场建筑设计公司设计，纵览整个麓山，全长７３００码，标准杆７２杆，可以举办世界赛。俱乐部会所拥有西餐、中餐、咖啡厅、酒吧、雪茄吧、专卖店、健身房和宏大的宴会厅，为所有会员和高尔夫爱好者提供五星级的服务。所以，我和马院长在这里注定会渡过难忘的一天。

　　其实，高尔夫在中国这些年之所以发展得很快，因为一场球往往需要耗时４个小时以上，加上球场吃饭、洗澡需要耗时６个小时左右。所以，很多时候，项目合作上的事就在高尔夫球场上搞掂了。

　　杰克韦尔奇在ＧＥ做董事长的时候，公司年会就在球场上开，每天上午董事会的成员一起早起打上十八洞，中午中餐结束略为休息後下午就开会，如此三天，会议开的很成功，各位董事也很愉快。李嘉诚现在每天早上６点去球场打上９个洞，然後去上班，如此保持了旺盛的生命力和持有的创新力。

　　当然，中国的企业家和权力拥有者之间很多时候把球场当做权力公关、行贿受贿的地方，这已经违背了这项高雅运动的本意。

　　在我打了两只小鸟之後，马院长在旁边嘲笑起来了，“我说你这个大主任怎麽最近论文发表少了，原来时间都花在高尔夫球场了。”

　　我呵呵一笑，说：“院长，你没觉得高尔夫球打好了，我现在做手术可是腿不疼、腰不累吗？我告诉你，这打高尔夫主要靠腰使劲儿，这球打的远，说明你的腰发力得当。经常打球每次都打的远，你的腰就会得到充分的锻炼，这腰好，你在床上原来只能坚持３分钟的，现在能坚持３０分钟了。”

　　说着我竟然想起那次和夏在高尔夫练习场的一次愉快的偷欢经历，想着啥时候回去钟山高尔夫再重温一次，着实刺激得很。

　　“哈哈……”马院长哈哈大笑，旁边的女球童也跟着偷笑起来。“我看你坚持３０分钟，还不把你的肥腰给折断了。”马院长不忘记讽刺一句。

　　“哎呀，院长不信，你要是坚持下来，肯定比我还厉害，恐怕就是６０分钟了。你看你今天有两个开球竟然打了有２５０码呢。”我这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的。

　　“哈哈……那个不算，那个不算，那个是球开到了水泥路上，弹得远，弹得远的。”马院长尽管在谦虚，但心里还是蛮得意的。

　　“那是因为马院长人品好，你看我怎麽就没跑上高速公路呢。”我嘻嘻自嘲。

　　中午吃了简餐，下午继续再打一个九洞，反正我俩也没什麽事。

　　中途，我问起了马院长关於医院新址的装修问题。马院长说：“在我正式上任院长之前，房子都已经盖好了。现在室内装潢都已经招标好了。我也不瞒你，都是有些领导打过招呼的，不过来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公司，招标过程也是严格公开的，面子上大家都过得去，也经得起检查的。”

　　“那一点机会没有了？”我也没瞒马院长，“我一个发小做装潢和消防施工的，看看有没有机会啊？”得，我把亓老师的老公说成我的发小了。看来我连发小的老婆都敢收了，还有什麽不敢的？

　　“消防？”马院长想了一下，“消防的项目好像还没正式招标。现在都在讲利用物联网技术组建智慧消防平台，就是什麽利用无缘感应探头，实时将烟、雾、水、电、气、温度、火等等消防告警信息传递到管理平台，实时进行报警联动，很多时候防患於未燃，咱们医院这次这个现代化的医技大楼就得采用新的技术。你问问看，他们在智慧消防方面的能力怎麽样，如果可以这个项目就让你发小好好准备一下。”我立马给亓发了个微信，把要求告诉了她。在我和马院长又打完第二个洞时，亓发给了我她老公智慧消防解决方案，我立马转给了马院长。

　　马院长立即转给了安保部的主任和基建办主任，让他们好好研究一下这个最新的基於物联网的智慧消防平台。

　　中国的领导其实是最有权力的领导，一把手都是一言堂，难怪权力就是男人的春药，男人们都渴望权力，尤其一把手的权力。西方的民主固然好，但在满足个人权力欲望方面存在诸多掣肘，而且这对权力的欲望古往今来不仅男人好之想之求之，甚至女人都不例外，只要有机会，女人对权力的狂热甚至比男人都厉害，如武则天，为了上位不惜把自己襁褓中的女儿都害死了。

　　马院长这个“好好研究”四个字看上去什麽都没说，其实就是要让他们好好研究如何使用这个最新的技术，当然招标时就要慎重考虑与这个院长推荐的厂家合作了，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样，下礼拜你安排你发小和他们交流一下。”一把手就是不一样，做事爽快。

　　“好呢，谢谢老大。”

　　我忙点头，私下里我经常称呼院长为老大，这也是私人情义的体现，更是尊重领导的体现。不过，这做了领导的人就没有真正的朋友了，你应该尊重他的时候还得给足面子，宁可他以兄弟的名义给你更多的实实在在的好处。不要以为你从小就和领导光屁股长大的，在领导面前随便说随便做，这早晚领导都要找个理由把你拿下。

　　“哪里，我俩就不客气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干不好，别怪我。”一把手还是有这点原则底线的。

　　“那当然，老大，你看我什麽时候给你掉过链子？”

　　“也是，也是。”

　　下午马院长好像一下子找到了手感，竟然打了３个ＰＡＲ，对他这种级别的选手，打ＰＡＲ和过年差不过，马院长甚至高兴，俩人商定晚上好好庆祝一下。其实不用商定，我已经让胡安排好了，只不过找个由头，让领导觉得这样的放松是有理有据的。

　　离开球场，胡租赁的一辆奔驰迈巴赫Ｓ６８０把我俩送到了成都郊外一家私人会所，这车果然是好车，同样是四个軲辘，差距哪那麽大呢，带按摩的座椅，极致的音响，宽敞的空间，怪不得是个有钱的男人的都得买辆大奔。

　　这个郊外的会所里面是吃饭、温泉、ＳＰＡ、按摩一条龙服务，装修及其奢华，从进门开始你就看不见一个陌生人。服务小姐先通过对讲机确认我们经过的路径暂时没有人之後，再带领我们进入包间。

　　今晚所有的服务都在包间里完成。包间是一个宽敞的套间，外面一个精致的餐厅，旁边一个小的更衣间，里面一个小的温泉池，足够４个人在里面泡澡。浴池里面是一个可供４个人休息的客厅，沙发、冰箱、电视、音响、ＫＴＶ一应俱全。再里面就是俩个相连的按摩包间，房间门口挂着红红的灯笼，弥漫着温馨与浪漫的味道。

　　４道精美的凉菜，２道地道的川味小炒，一份刺身，一份鱼翅，一份蔬菜，一份鲍鱼捞饭，一份水果，一瓶茅台，让饥饿的我和马院长吃的满嘴留香、酒意微醺。

　　而後俩人更衣，泡在温泉里惬意异常，一天下来的疲惫让我俩躺在温泉池里几欲睡去。擦干身子，穿上睡袍，我和马院长进了按摩包间。我让胡专门预定的两位模特进入了房间，马院长的神情让我知道了领导甚至满意，没有多话，我叮嘱模特姑娘要好好给客人按摩服务好，然後我就回到了自己的包间。

　　躺在床上，一瞅这服务小姐身高近１７５，高挑丰满，我知道这俩个姑娘的价格不菲。不过，和潜在的商业价值对比，这点钱对胡来说不算什麽。

　　服务的姑娘显然是经过专业的培训，我扒在床上，她细心的从头按到脚，身上每一寸肌肤都按了个遍，白天的疲惫得到了进一步缓解，体内的荷尔蒙则进一步有所反应。反正时间不是问题，我也是乐得享受这个难得的休闲时光。

　　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我身上的睡袍不知道什麽时候全部脱去了。此时，背後的美女则拿出旁边经过加热的玫瑰香油在我的背上按摩起来，手心细心地在肩胛骨处、腰肌处进行揉捻，进一步缓解这些地方的肌肉疲劳。经过一阵精油开背後，美女用热的毛巾把我的後背擦洗乾净，按摩服务进入了下一阶段。

　　美女端来热水盆，让我跪在了床上，屁股翘了起来，她坐在我的身後，双腿伸到我的双腿中间，用洗面奶轻轻涂到我的屁股、肛门、会阴、阴茎上，再用手慢慢在屁股上把泡沫涂满再轻轻按摩，而後肛门，会阴，再到阴茎，此刻我的阴茎已经坚挺异常，随着美女手指的揉搓和在阴茎上的撸动，整个下身都忍不住晃动起来，美女轻轻地说，“稍稍忍耐一下啊。”而後，美女用毛巾沾湿热水把屁股、肛门和阴茎擦洗干净，开始用柔软的舌头在我的屁股上游走，而後肛门。

　　舔到肛门是，美女的舌头略微发力深入到肛门里一点点，这就是传说中的毒龙钻吧！深深的刺激让我差点呻吟出来，我的屁股抖动得更加厉害。

　　美女仰面躺下，双手扶住我略微颤抖的双腿，慢慢把头从我的胯下伸进来，顶到了我的腹部，这时，我勃起的阴茎一下子被美女吞进了口中，我忍不住擡低了一点头，附身看到胯下的鸡巴在美女的口中进进出出，情绪顿时高涨无比，配合着美女的含弄，我像插美女的屄屄一样，开始在美女的嘴里抽插起来，美女配合的微张着嘴巴，用舌头裹紧我的鸡巴，让我感受到了一种阴道里没有的紧致和湿润感。抽插了一会儿，我感觉要来了，停止了抽插，美女感觉甚是灵敏，她收回身子，让我躺好，说：“亲，我先帮你亲出来，待会儿再让我的小妹妹帮你好不好？”

　　我闭着眼嗯了一下。

　　我仰躺着，大张着双腿，美女则体贴地趴在我的侧面，好让我的手方便玩弄她丰满的乳房，而後再次用嘴把我的鸡巴吞了进去，用舌头不停舔弄起来，一只手边轻轻揉弄我的睾丸，本来就很兴奋的我，已禁不住美女不断地深喉，快感在不断地积聚。

　　此时美女则用手指紧握我的阴茎根部，这有点类似“金瓶梅”的锁精环，这能让男人的高潮来得更加猛烈，很快高潮喷薄而出，美女则加快舔弄，霎时，我的脊髓、大腿神经一阵酥麻，我的一只手用力紧捏着美女丰满乳房，一只手则紧握着床单，嘴里不由自主地叫了出来，哦……哦……太舒服了……

　　美女此时则用嘴巴紧紧裹住我的鸡巴，舌头紧贴在龟头上不断深吸，我的精液源源不断地喷到美女的嘴里，随着她的深吸，很快就把我的精液吸乾了，我全省颤抖了好一会儿，高潮的余韵才慢慢消失，勃起的阴茎也开始在美女的嘴里慢慢变软。

　　美女很敬业地把精液吞了下，又轻柔地用舌头把阴茎头上多余的精液全部舔弄乾净，而後拿来一块热的毛巾敷在鸡巴，稍微一会儿之後进行了擦洗，直到我的阴茎完全柔软下来。

　　刚才被美女用嘴巴从阴茎里吸走的灵魂仿佛再次回来了，我无比快活地长叹一口气，果真妻不如妾，妻不如偷啊，西门大官人有好几个老婆都是风月场所里的人，看来还是西门大官人更懂得生活的真谛。皇帝老儿尽管三宫六院，但有几个在床上能如此伺候皇上让皇上欲生欲死的呢？估计历史只有杨贵妃一人，当然还有一个就是李师师，否则宋徽宗怎麽可能半夜三更，偷偷从皇宫里的地道爬出来与她约会呢？

　　这时，我突然听到断断续续的女孩子的淫叫声，我侧耳一听，果然是隔壁房间里传送过来的。

　　我顿时兴奋起来，立起身来竖耳倾听，给我服务的美女呵呵直笑。

　　“老公，你们男人就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你还想看吗？”

　　“这也能看？”我兴趣盎然地问。

　　马院长作为男人在床上的表现我也是蛮好奇的，尽管是这麽多年的兄弟了，这事儿还是头一次。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分过脏、一起嫖过娼，这四个铁杆情谊标志性事件我和马院长勉强算是一起同过窗，看来这友谊还是不够坚固踏实，今天这一关过了，估计我和马院长之间的关系是坚不可摧的了。

　　美女给我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移开墙壁上的一幅挂画，再打开一个小的盖子，打了个手势叫我过去，我站起来一低头，竟然墙壁上装了个猫眼，隔壁马院长的情形一览无余。

　　美女在我的耳边说：“我们这个按摩套间的猫眼是单向的，有时客人想偷看，就预先提出来，我们就会提前安排好，当然这得和老板说好的。一般不对客人提供这种服务的。”

　　哈哈，小胡这丫头连这种场所这样的小秘密都知道，看来这市场营销能力不是一般的。

　　我兴奋地站在那里，迷着眼看着隔壁的情形。只见那个高高的模特趴在按摩床上，整个身子刚好侧对着我们，可以完整看清他们此刻的模样。那个模特穿着俨然是一副空姐的样子，头上带着蓝色的贝雷帽，脖子上紮着红色的真丝带，蓝色的小上装衣领敞开着，胸罩半拉着，一双丰满的乳房下垂快低到按摩床上。上衣小西装卷到腰间，臀部翘起，细腰下沉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屁股以下都是光的，双腿大开，站立着。

　　“她真是个空姐？”我回头问我身边的美女。

　　“当然，我俩是同事。”

　　“啊？”我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真的，我不骗你。不过，我们只是偶尔来这里，都是老板提前和我们预约好的。”美女的神情似乎不在撒谎。

　　我一下子明白了，这些空姐其实平时也是忙着上班赚钱的，空姐的那点收入估计不够自己消费，偶尔也会“下海”，赚点外快。毕竟空姐是伺候人的活，赚点钱不容易，而这里赚钱则是轻松又愉快，这里上班２个晚上估计就低得上正常天上飞行一个月赚的钱了。现在人们早已是笑贫不笑娼，况且空姐也多了，价值观多元化带来行为的多元化，也就不足为奇了。

　　“那你刚才为啥没穿空姐制服呢？”我一回首搂着身边赤裸裸的美女，一只手在她的乳房上婆娑着。得知自己身边竟然站着一个赤裸裸的空姐，想想在飞机上那高高在上、端庄严肃的形象，这会儿则是全身赤裸，那感觉是无比的奇妙，难怪男人都一个空姐梦。

　　“那是下面准备的服务呢，衣服在箱子里，各种款式都有的。”美女露出职业的微笑，微微低头顺眼，像极了空中的服务形象。

　　“哈哈，好，一会儿也让我好好操一下空姐的骚屄屄。”我竟然很流氓地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嗯……”美女也是很诱惑地回了一句。

　　我不再言语，仔细观赏隔壁马院长的活动。

　　只见马院长蹲在那儿，用舌头在空姐的屁股上舔弄着，双手在空姐的腰身抚摸着，空姐则轻轻摇晃着屁股，嘴里发出轻微的嘤嘤声。一会儿後，马院长突然把头钻进空姐的屁股里，估计是用舌头舔弄起空姐的阴户了，只见空姐的屁股的扭动幅度加大，马院长的头不停地上下翻动，一只手则伸到前面揉弄起空姐的乳房来。

　　那只乳房在马院长的手里不断地变形，乳头从指缝里露了出来，乳罩则几乎全落了下来。

　　大概马院长舔到了空姐的阴蒂或是什麽敏感的地方，空姐的淫荡的叫声大了起来，这会儿听起来比刚才清楚多了。

　　马院长也是医生，对空姐的阴部是否健康那是一看就知道的，所以也就敢用嘴巴来毫无顾忌地舔弄了，一般的男人估计是不敢的。当然，另外也印证了这俩空姐应该只是偶尔兼职。

　　我旁边的空姐很乖巧地从後面贴着我，两只乳房从背部慢慢帮我按摩，再下蹲用乳房按摩我的屁股，双手则绕过腿部，轻轻握住我的阴茎不停地蠕动。

　　此刻，隔壁的马院长已经是鸡巴勃起，空姐的淫叫声不断传来。马院长直起身来，挺起勃起的鸡巴套上雨衣，对准了空姐的阴户就插了进去，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空姐的淫叫声此起彼伏，马院长见她叫地厉害，开始用手掌在空姐的屁股上劈劈啪啪打了几下。空姐夸张地扭起屁股，装着反抗，同时嘴里也在喊着“痛啊……痛……温柔一点嘛……”

　　这种嗲嗲的呻吟与其说是抗震不如说是诱惑，马院长则是更加来劲了。

　　我看到这种淫乱的场面不提内心有多兴奋了，鸡巴很快又勃了起来。身边的美女立即乖巧地跪了下来，一口把我的鸡巴吞了进去，温柔地舔弄起来。

　　此刻，眼前是隔壁房间里马院长在空姐赤裸的身後驰骋，而我却在旁边偷看，他俩毫不知晓，这种偷窥的乐趣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古人说的：妻不如妾，妻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诚不我欺哎！我此刻是隔壁的空姐偷不着，而胯下的空姐尽情弄，属於既偷着了又偷不着，情绪无比高涨。随着马院长的抽插，我也双手轻握着美女的脑袋，鸡巴则是有节奏地在美女嘴里抽插，美女双手紧抱着我的屁股，不断吐弄。

　　随着隔壁马院长的一阵冲杀，魅力空姐一阵实实在在的叫床……啊……哦……唔……

　　马院长的臀部紧贴着空姐的屁股一动不动，大腿激烈的颤抖了几下，慢慢归於平静。

　　那个空姐赶紧起身，帮助马院长把雨衣摘除，蹲下身张嘴把马院长半软的鸡巴叼进去，慢慢含弄，用舌头帮助马院长把鸡巴清洗乾净，只见马院长舒服得把嘴巴咧开大半，脑袋後翘，双手在空姐头上绕圈，享受这高潮最後的余韵。真是此景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啊！

　　我见隔壁性爱活动告一段落，而身下的空姐依旧在帮我含弄着鸡巴，示意空姐起身，去穿起那套国航的工作服。玫瑰红色的贝雷帽，配上蓝粉色的丝巾，穿上玫瑰色的小西装，扣上最下面的一粒纽扣，露出大半个乳房，奶头坚挺地在空气中晃悠。下身则是完全赤裸着，穿上肉色长丝，脚上再套上尖头黑色皮鞋。美女的双腿尽头，阴毛明显是经过修剪的，只在上面的三角处留下一小撮，大阴唇周围都是干干净净的。

　　我让美女趴在了床上，屁股上翘，漂亮的菊花上淫水闪闪发光。会阴处光洁明亮；扒开大阴唇，阴道里面在我刚才一阵调戏下已经是淫水涟涟，果真是个极品空姐。

　　我凑上前去闻了闻，除了一股骚味混杂着香味外，一点异味没有。我张开嘴一把撑开阴唇，舌头伸进阴道，在美女阴户里捣弄起来，一会儿再把阴蒂裹进舌头含弄，直到美女在床上淫淫叫唤。

　　我双手扶住美女丰满的屁股，套上雨衣，勃起的鸡巴没根而入，美女则是快活的闷哼一声。我顾不得美女的感受了，直接用劲死命抽插起来。

　　这种後插的狗交模式最大的好处就是你能每次都插到阴道的最深处，而美女无论怎麽摇摆屁股，都在你的双手掌控之下，你可以根据你鸡巴的快感积聚程度，确定合适的插入力度和深度，找到快速高潮的路径，这也是我最喜欢的一阵做爱模式。

　　果然，没几下，我的快感就快速积聚而来，我加快了抽插速度，胯下的美女也似乎感受我的高潮将至，口里发出淫荡的叫声：啊……嗯……唔……啊……嗯……快点，用劲操我……用劲……

　　阴道则开始用劲挤压着我的鸡巴。

　　我使出最後的力气，双手紧握着美女的乳房，在美女的阴道里射出了今晚第二次。

　　我喘着气躺在了床上，美女温柔地帮我把雨衣脱下，张嘴把刚刚射过的鸡巴含在嘴里，用舌头慢慢舔弄，直到鸡巴完全松软，这种舔弄真是酥软到心里！

　　浑身虚脱地咪了一会儿，手机响了，小胡在电话里说：“哥，舒服不？”

　　我说：“真有你的，小胡同志，我得对你刮目相看了。你就不怕我被空姐吃了？”

　　“哥厉害着了呢，不用说中国的空姐，就是欧洲的空姐你也能对付得了的。”

　　“这空姐不便宜吧？”我问。

　　“哎呀，哥，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找她们俩可不容易啊，据说她们俩是和公司里换了航班才调出空来，一个月在这里也就一两次。她们是执行从北京飞成都的过夜航班，刚好晚上兼职，明天一早上班走人的。”小胡笑呵呵地说。

　　“那是，那是，哈哈，好，这次马院长很满意，一会儿你就在会所门前的车上等我们啊。”

　　“好呢，谢谢哥。”

　　小胡等了好几天就是为了能拍上一次马院长的马屁，这个机会还是要给的，否则马院长都不知道这人情该欠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