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清晨，窗外的海岸线泛起一抹白，划破黑蓝的天际。 

　　光线从窗帘未紧闭的缝隙钻入，照亮地板抛落的衣物，球裤和粉白的睡裙缠成团被随意地丢弃，向床头望去，一条可爱的白色小内裤堆叠在宽大内裤上。 

　　如瀑的秀发因为睡一觉，蓬松而凌乱不堪散在颈后的臂弯里，闭月羞花的俏脸恬静地倚在男孩的手臂上，饱满的红唇微微张开一条细缝，随着平稳的呼吸吐出如兰似麝的气息。 

　　身后的男孩颚线分明，麦色的皮肤和女孩的白皙形成强烈对比，黑白分明的眼眸柔和地看着女孩的侧脸，浓浓地爱意肉眼可见溢出眼帘。随着女孩嘟囔的抓痒动作，薄被滑落，性感锁骨和下方的一抹白腻浮现，然后很快又被男孩重新掖好。 

　　手掌在被子下滑动，光线照不到的暗处重新托住女孩雪白娇腻的嫩乳，最大限度不惊动对方的情况下，爱不释手地轻轻揉动，感受惊人的弹性。另只手撑开紧闭的大腿根，沿着隆起的美臀缝隙，将已经充血却没完全勃起的肉棒悄悄贴近芳草丛生的蜜穴，感受女孩另一张小嘴吐出的温热。 

　　「唔嗯~」一声不满的柔柔梦呓从鼻腔哼出，皱了皱那对帅气的英眉，眼帘开始轻轻颤动。半开美眸，往日灵动的眼神因为休息不足显得飘忽，雪白的胴体无意识缓缓蠕动，似乎准备为身体一天的活动开始充能。 

　　「呵嗯？~」两条肉体厮磨，为她全身后背带来坚实的依靠感。习惯性向枕头下摸索，入手却是一条肌肉发达的手臂。艰难驱动软绵绵的肩膀半扭过头，就看到弟弟那张熟悉而不符合年龄的刚毅面容。 

　　脑海抵抗着想要再次入睡的惰性，昨晚的画面开始在幻灯片般放映，看着弟弟嘴角的揶揄，露出欢喜的脸上渐渐泛起羞涩的嫣红，无力塌陷在他怀抱后，回过脸捏起一角被子遮掩住了螓面，闷闷地打破了静谧：「几点了？」 

　　「还差10分钟五点…要不要再眯一会儿？」 

　　看着姐姐羞红着回过头，不好意思地把脸藏在被子那一刻，夏奇心都酥了，沉醉在那一抹诱人的羞红中。 

　　「哼嗯哈~」雪白的双臂探出被窝，汇聚全身力气的懒腰，把身体里那一丝惰性排出，一床几乎只盖在她身上的薄被掀落。映入夏沁眼帘的是被四根手指托着轻轻颠动的酥胸，顶端花生米大小的嫣红花蕾被姆指按压，然后不甘示弱地顽强顶动和大手暗暗较劲。 

　　往下就是弟弟那让人又惊又怕的巨棒，因为自己伸懒腰被死死夹在禁忌花园入口，红到发紫的蟒头无所畏惧立在空气中，映衬着自己阴阜小丘的雪白。 

　　这丑家伙怎么又立起来了~ 

　　夏沁的惰性被排出，身体却也是力气一空，迎面看去就是自己身上处处羞人的隐私地已经全部沦陷，心中颤动，暗暗呜呼之后，重新拉过被子跌落在弟弟的胸膛上。 

　　「你怎么把我的裤子脱了呀~」 

　　把头埋向床单，夏沁忍不住抱怨一句。 

　　「姐姐的皮肤好滑，所以我想零距离接触呀。」夏奇嬉笑着，然后马上又换上促狭的笑容：「以后还要负距离接触。」 

　　「才不要，你是大色胚，大流氓…」听懂了弟弟负距离的意思，夏沁把头埋地更深了，扭捏着说道。 

　　「真不要？」夏奇笑眯眯把嘴贴在她耳后说道。 

　　「不要~」向后顶了顶肩膀，夏沁受不了弟弟的气息，想要把他推远。 

　　「姐…」又是一声轻轻的呼唤。 

　　「嗯？」 

　　「高考以后…」 

　　「肏…你走开呀，大变态。」夏沁下意识接上昨晚在大坝弟弟一直强迫自己反复说的话，开口后立马反应过来，向后狠狠顶了一肘子。 

　　「嘻嘻嘻，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噢~」诡计得逞，夏奇不在意地揉了揉被撞击的部位后，另只颠着姐姐酥乳的手也不由大上几分力。惊讶地感叹道：「姐，你的奶子又大又弹，真让人喜欢呀。」 

　　「你！不许说下流话！」低俗粗鄙的话语落入夏沁耳里，嘴上激烈的反驳，却觉得一股酥痒从耳背沿着脊椎快速下滑，汇聚在小腹之后冲进小穴。 

　　「那我不说就是了。姐，好想就这么一直抱着你呀，像现在这样…快看。」覆在姐姐小腹的手一挥，掀开全部被子，两条赤裸纠缠的肉体失去了遮掩原形毕露。 

　　「不看，你快回去啦~」夏沁偷睁开一条眼缝，再次看清两人像肉虫一样抵死缠绕，立马紧闭美眸，像鸵鸟一样把脸埋进枕头，拖着长音，蜜穴不自觉抿了抿嘴。 

　　看着夏沁再次展现娇羞的诱人姿态，夏奇觉得被姐姐夹紧的蟒头快要炸裂开来，拉上被子盖住两人，特别是姐姐的白嫩娇躯后，托住酥胸的手掌整个覆盖，紧紧把夏沁的后背贴在自己胸口，强迫自己静下来感受对方的心跳。 

　　「姐，为什么那天接完妈妈电话后，你会毫不介意就和我抱在一起呢。」许久之后，夏奇提出了一个埋在心底的问题。当时的夏沁哭得梨花带雨，可之后却能坦诚相对后向自己索抱。 

　　「听到妈妈的声音，就想起我们是亲姐弟呀。大不了就把你当成女孩子，是妹妹咯。我记得小时候妈妈也是这么帮我们洗澡，所以没什么大不了。谁知道你后来胆子那么大，竟然敢插…伸进去。要知道你会变成这样的坏胚，我肯定小时候就把你…」夏沁咬着银牙，恶狠狠比了个剪刀手，然后又不满意地对着他的腹部做一个咔嚓动作。。 

　　「呵呵，呵，呵…」夏奇抽着嘴角干笑，幸好小时候的还算乖，不然大自己三岁的姐姐真的轻易可以弄死自己。 

　　「哼，以后不老实就咔嚓了你！…起来啦，我要看书了，这几天起的越来越晚了。」夏沁不过瘾地又啐一声，挣扎着就要爬起来。就这么一下子，时间已经跨过30分奔着6点去了，自己这么多年的习惯竟然在这两天频频被破坏。 

　　「姐，我帮你穿裤子…我帮你擦擦…」 

　　「哼嗯…哈啊…别额了…」 

　　不说分由，夏沁在弟弟的身行威逼下被迫又用身下的小嘴献出一个‘早安吻，房间刹时间响起「啧啧啧」的吸吮声和婉转的娇喘。 

　　「别看了，赶紧回去吧。」受不了弟弟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穿上乳罩，夏沁侧过身羞娇娇说道。 

　　「不是姐，我在想你的内衣是不是小了。」夏奇看得理直气壮，然后指着姐姐的棉质内衣说道。 

　　「啊？这么一说好像是的，我也觉得最近胸口闷闷的。」夏沁背过身挤了挤胸侧，乳肉轻易溢出内衣上沿，这还是她把扣子调到最松的情况下。 

　　「对吧，我昨天就觉得…」夏奇也想表达一下自己的手被内衣挤得慌，看着姐姐越来越阴沉的脸，赶紧闭上嘴。打开门，利索地翻过阳台回到自己房间。 

　　“真又变大了？那不是和妈妈差不多码子了？但是看上去妈妈比我大多了呀！” 

　　独自坐在床沿的夏沁心里嘟囔着，从小对物质追求不高的她，第一次在心里升起种草似的感觉， 

　　“哎呀，胸口好闷呀！” 

　　渐渐地，呼吸有些沉重，夏沁咬牙一弯腰快速把内衣解了下来，摸着有些温热的布料，随手就丢在了床头，套着睡裙揉了揉胸脯神清气爽出门洗漱。 

　　在客厅接了杯温水正准备回房间，却看到夏奇从门后钻出个脑袋，一脸熟悉的贱笑。 

　　「干什么你，鬼鬼祟祟的。」娇斥一句，夏沁举着刚好适温的热水细饮一口。 

　　「嘿嘿嘿，姐，怎么不穿内衣呀，有两个点点…」 

　　「噗！」 

　　「……」 

　　「我说不是故意的，你信吗？」夏沁托着水杯，有些过意不去。想伸手帮弟弟擦拭，又觉得有点恶心… 

　　「信…」夏奇黑着脸抹了抹一脸的口水。 

　　「哎呀，我真不是故意的…呀！」 

　　看着扭着小腰落荒而逃的姐姐，夏奇一扬下巴，哼！拿什么跟我斗。然后一双手掌轻轻在鼻下嗅了嗅，唔，真香，闻不腻。 

　　「你在干什么？」就在夏奇沉醉在姐姐体香时，主卧的门不知什么时候被打开，身着深色真丝睡裙的美妇人正带着嫌弃和疑惑看向他。 

　　「我在，咳…妈，早啊。」僵直片刻，夏奇赶紧把手背在身后。 

　　「贼兮兮的，姐姐起来了吗。」夏淼一脸嫌弃，胸前双峰高高耸立，把松垮的睡裙硬是撑出S形，扭着挺翘肥硕的臀部，向女儿房间走去。 

　　走动间裙摆飘摇，裸露在外的小腿虽然不像夏沁一样笔直，却也是远比同龄人纤细，九分相似的面容，明明是柔和的性格却总要对自己摆出一副严母的架子。尬站在门边的夏奇鼻腔飘过一阵桂馥兰香，比姐姐少了一丝活力显得更成熟醇厚，是妈妈特有的味道。 

　　「噢，起来了，又在看书呢。」夏奇把事情掐头留尾中间删个干净以后，老实的回答道。 

　　「嗯，你脸上是什么？」夏淼看着儿子下颚几滴汇聚的水珠，说完关心地抬手准备帮他擦去。 

　　「我给姐姐讲了个笑话，可能太好笑了，她口水喷我脸上了。」 

　　夏淼的手几乎都快触摸到儿子脸上的绒毛了，刹时间稳稳停在了空中，把手收回腿边不着痕迹地甩了甩，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那你快去洗洗吧。」 

　　「……」夏奇再次受伤。 

　　「你，最近都不晨练了？」握着夏沁房门的把手，夏淼想起什么。 

　　「噢，不练了，改放学时候加量。」夏奇眼睛都不带眨，随口就是一个谎话。 

　　“早上有那时间，还不如多抱着肉肉的夏沁睡一会儿呢！” 

　　转念一想，果然温柔乡英雄冢，从此君王不早朝呀。 

　　夏奇暗暗骂了自己一声堕落之后，目光飘忽起来。 

　　“妈妈的小脚也挺好看的啊，以前怎么没发现。还有这白皙紧致的皮肤，比起姐姐真没差多少吧？话说妈妈到底多少岁来着？记得上小学那会儿她就对夸她皮肤好的人说自己快40了，怎么前几天还说自己快40？” 

　　暗暗打量起夏淼的容貌，试图想发现些蛛丝马迹——素颜朝天满头黑发有些慵懒地在肩上，饱满的双唇哪怕不上口红也显得娇艳欲滴，眉目开合间带着盈盈水汪，一对柳眉打理地精精有致。 

　　夏奇败下阵来了，妈妈除了眉毛和眼角跟姐姐有些区别之外，两人真就长得几乎一样，也就是他这样朝夕相处的家里人能从妈妈深邃的眼眸和话语中感受到岁月的痕迹，如果不是平日穿着打扮显得成熟，走在街上中距离看去就是一对双胞胎。 

　　「你是不是没事可做？」夏淼握着门把手，一只脚跨进去之后忽的停住脚步，扭身问起了夏奇。 

　　「是没什么事」抬手做了几个扩胸，夏奇表示自己挺闲的。 

　　「那，要看书吗？」 

　　「我去学校再看。」脸不红心不跳回答道。 

　　「那你，拖个地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夏淼的眼里闪动狡黠，突然表现出不符合年龄的灵动。 

　　「……」 

　　夏奇眼神充满哀怨，转头间忽然停留在妈妈睡衣的胸襟前。 

　　客厅的光线并不明亮，加上夏淼深色睡裙的花纹略显老土，所以夏奇并没过多关注，但是随着夏淼打开夏沁房间映出刺眼阳光，夏奇分明在妈妈挺翘饱满的胸襟上看到两个鼎立的花蕾印记。 

　　心脏狠狠一抽，赶紧转身面朝白墙，捂着有些温热鼻子。 

　　“姐姐的酥胸饱满那么有弹性，妈妈这更加丰硕的双乳摸起来该是多么惊人……” 

　　啪！ 

　　夏奇狠狠拍在自己脸上的巴掌声引起房间里两个女性的侧目。 

　　「竟然有蚊子…」 

　　故意大声嘟囔一句之后冲进浴室洗了把脸后，拿起拖把呼哧呼哧干起了活。 

　　回过头的夏淼没什么事，摸着女儿的头笑盈盈问起早餐。 

　　「哈哈，我要吃水煮蛋还有煎饺」 

　　「no problem！」 

　　「啊。还有榨菜吗。」嬉笑过后，夏沁想起什么，眼里闪着希翼。 

　　「没有咯，昨晚都让你带学校去了。」夏淼一愣，这还真没有了。 

　　「噢…那算了吧。」夏沁有些失望，不过很快又笑道。 

　　「其实…现在去买也不迟嘛。」夏淼缓缓转过头，看向光着膀子在客厅干得热火朝天却又频频向这个方向偷瞄的身影，嘴角透着坏笑。 

　　———— 

　　「妈妈，我回来啦。」夏沁骑着自行车到达诊所的时候，正好看夏淼到把病人送出门口在嘱咐什么，兴奋地松开一只把手高高挥舞。 

　　「最近两天别吃冰的，吃完饭多漱口……小心点，摔了怎么办。」看到女儿单手扭扭歪歪骑着车，关心地埋怨道。附近的人行道年久失修，算不上坑坑洼洼，但是只要踩上，地砖总是摇摆不定。。 

　　一紧刹车，自行车稳稳停在诊所门前，夏沁甩着朝气的马尾，跳着上前就抱住了妈妈的手臂：「我都骑这么多年车了，怎么会摔呢，这不是好好的。」 

　　轻轻拍了拍女儿的头，夏淼没好气道：「会摔的不都是你们这些不老实骑车的。」然后任由女儿挂在自己身上走回诊所。 

　　「咦，妹妹回来了，怎么今天中午上这来了。」小春戴着口罩正收拾完处理间的垃圾，一见两姐妹花似的人儿出门外走来，笑着就打趣道。 

　　「今天下午拍毕业照，所以趁时间和妈妈去逛会儿街。」对于妈妈诊所内同事总喜欢把自己俩人说成姐妹的事，夏沁不仅见怪不怪，每次听到后心里还隐隐高兴。 

　　「哎，这一转眼当初的小豆丁都要高考上大学了，老咯老咯。」小春走过身边长吁短叹悠悠说道，刚入职的时候夏沁才十来岁岁，虽然长相精致也只是在过得去的范畴，没想几年过去，这个小女孩竟然完全按身边的人为模板，长成现在的亭亭玉立。 

　　「你们一家真是怪啊，男的壮实得像蛮牛，俩母女按一个模板生长。噢，说到底还属夏姐你最强，一个人从14…」 

　　「咳！你快去订饭吧，记得给青姐她们也带一份。」夏淼穿着白大褂双手插袋，笑眯眯的表情从小春说起自己的时候开始有些僵硬，在自己的秘密被道破前连忙打断了她的感慨。 

　　「啊！对对对，差点就忘了…」小春也是脸色一遍，讪讪说完，把褂子一脱急忙出门。 

　　「嗯？」夏沁心思敏捷，满是疑惑地看向妈妈。 

　　“为什么说到一半就不说了？还有妈妈为什么要打断呢？” 

　　「你要喝水吗？」办公桌后，夏淼左脚搭着右脚，本就被撑得浑圆的臀部看上去更具冲击力，悠哉地晃动脚踝下的帆布鞋遮掩紧张的心情。 

　　「唔，不喝了…妈妈，小春姐说的最佩服你，说你什么14的是什么事呀？」感觉气氛不太对，夏沁瞄着夏淼的脸色，低声问道。 

　　「噢，就是说我一个人花了14年把你们俩姐弟带大不容易呗，还能是什么。」夏淼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装作心不在焉。 

　　「就这样？」夏沁察言观色，觉得妈妈有话没说完，但是又猜不出会事什么内容。 

　　「不然呢，你以为？」 

　　「唔…妈妈，那你给我说说爸爸的事吧。」套不出妈妈的话，夏沁眨眨眼，顺杆而上，希望趁着这个机会打开话题。 

　　「…你对你爸爸还有什么记忆吗？」夏淼拿着水杯的手抖了一抖，在夏沁看不到的角度指关节有些变色。 

　　「啊？也没太多呢，只记得爸爸很高很高，总是穿西装，每次都要叮嘱我长大以后要好好学习，然后特别喜欢抱小奇…」夏沁一只手托着下巴，努力回想已经模糊在记忆中的脸，却因为年龄的关系，留在脑海的片段并不多。 

　　「所以爸爸要是知道你有这么棒的成绩，会很高兴的。」看着女儿天真靓丽面容，夏淼眼底仇恨一闪而过，取而代之是深深的柔和。 

　　「嘻嘻嘻…不对啦，不要转移话题，你都没说呢。」上过很多次当的夏沁得意之后很快反应过来，娇声喝道。 

　　「我还说什么，你不是都知道了嘛？」嘴角憋着不坏好意的笑。 

　　「啊，哪能这样，你又耍赖皮。」夏沁瓜子脸的两颊高高隆起。 

　　「赖皮就是女人的权利，我也是女人，怎么就不能耍赖了，哈哈…」看着女儿一脸的埋怨，配上精致的五官，饶是可爱，夏淼为自己的恶作剧成功笑得花枝乱颤。 

　　「哼…你就给我说说，为什么当初爸爸要离开我们，这么多年也不来看我们嘛~」既然装生气的法子不管用，夏沁决定换个方式，抓住夏淼的手臂晃着开始撒娇。 

　　「感情淡了，不就离婚了呗。」夏淼更是摆出一脸无辜地态度看着女儿，眼底透着狡黠。 

　　「可是！可是…」看着妈妈油盐不进的样子，夏沁泄气了，双手抱着酥胸，拉长着下巴。 

　　“每次都是这样，问什么也不说。” 

　　「夏姐，我回来啦，你们要不要吃点再走？」没过多久，提着几份盒饭的小春回来了。 

　　「不用了，我们去街上吃。走吧，妹妹~」夏淼吃吃笑道。 

　　「哼！~」夏淼嘟了一下嘴。 

　　「好啦，不是约定等你高考结束再告诉你嘛。」 

　　「早点说又有什么关系~」 

　　「因为约定好的呀。」夏淼拍着她的肩好笑地说道。 

　　「谁知道呢，你老是耍赖。」似乎还是不甘心，夏沁故意拿出这件事说了一句。 

　　「这次绝不耍赖！走，给你买新内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