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旧情人
“小姐，我是某某星探公司的，我看到你一副明星相，很适合在艺能界发展，不知有没有兴趣跟我们公司签约，拍拍广告？”不知道各位在街上有没有遇过这些所谓星探呢？
所谓十八无丑妇，大部份年轻女孩都认为自己是娇俏可人的，所以在街上被陌生人赞美两句，便很多时会晕其大浪，相信对方慧眼识英雄，自己有一副迷倒万千影迷的明星面孔。
因此，即使对方提出极不合理和荒谬的要求，女孩子都容易接受和答应。
说了一大堆，并不是想说小芳如何精明，教导世人。事实上小妹十七岁时就曾被骗，明星当然当不成，被骗钱之余还被淫辱一番。
所以，小芳极讨厌这些骗子，现时在街上遇上，都会狠狠的骂他们一顿。今天，我又遇上了一个。
星期六，不用上班，我和小红在尖沙嘴闲逛，看看有什么漂亮的衣服。
看了半天，什么也没买到，小红的男友阿伟来接她看电影，我想不好阻着两人，便独自逛街。
小芳的男友阿杰在一间合金模具厂工作，经常要到广州出差，弄得我假期都经常没人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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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好无聊啊……如果有什么有趣的事情便好了……
这时候一个男子趋上前来，向我说：“小姐，我是某某星探公司的，我看到你一副明星相，很适合在艺能界发展，不知有没有兴趣跟我们公司签约，拍拍广告？”又是这些骗子吗？
我完全不理睬他的说话，继续前行。
这家伙仍不放弃，跟着我不断游说。我终于忍不住了，回头骂他：“我都一把年纪了，还拍什么广告！”
不料该人笑说：“没有一把年纪啦，你和读书时一点都没变。”
什么？读书时？我回头细心一看，这个男人是阿生啦。
阿生是小芳中学时的同学，亦曾是我的男朋友。
“怎么啦……小芳，几年不见，连以前的男朋友都认不出来了。反而对方一眼便认出你了。”
我不好意思地说：“干什么啊，一场同学都要开这种玩笑。”
阿生笑说：“我看你认不认出我嘛，想不到真是完全把我忘记了。”
被他这样一说，我脸更红了：“你比以前高大威猛多嘛，人家才一时看不出来。”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我立刻转换话题：“对了，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啦？”
阿生答道：“刚才就是我的工作啦。”
“什么？是星探吗？”我一脸奇怪：“怎么啦，找不到工作吗？要做这种骗人的事？”
阿生急忙说：“什么骗人，是正当的公司啦，星星工场，你没听过吗？”
“反正骗人的公司都是改些好听的名字的啦，难道说自己是骗人工场吗？”
“我们公司是真的替模特儿安排工作，拍广告等等，不是那些骗钱的公司。”
“算了，经济不好，我想你也不是愿意去骗人的，继续说可能会令你难堪吧，还是不要说了。”
阿生说：“几年没见，你还是老模样呢。？”
我不满说：“你即是说我没进步啦？”
“不是不是，我是说你青春常驻，还像中学时那样可爱动人。”阿生连忙解释。
女孩子听到这种说话，还是会漂漂然的。
接着，阿生约我去喝一杯，我想反正没事做，也就答应了。
到了一间还算漂亮的店子，我们谈起以前的趣事。
面对这位前度男友，我也不大好意思，因为以前我俩曾有过一些亲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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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小芳15岁，情窦初开，阿生又是班中较英俊的男生，高大威猛，我早早已经对他有好感，后来阿生对小芳展开追求，我当然是求之不得，两人很快便拍起拖来。
那时候我放学后经常去他家玩，看看影碟，而他家中下午又大多没人，两人独处，久而久之，便亲密起来。
开始的时候都只是吻吻啦，渐渐阿生不规矩起来。偶然伸手摸摸小芳的胸部，看到我没反对，便隔住校服和胸围抚摸起来。
有一次，他摸得兴奋，向我提出：“小芳，让我看看你的胸部好吗？”
当时小芳发育还未完成，乳房小小的，也不好意思让他看：“不要啦，你这样摸人家都很舒服啦，我的胸部不好看的。”
阿生当然不会就此放弃，他吻向我嘴，双手温柔地替我脱下校服，然后把我的胸围拉高。（当时他都不会解女孩子胸围的扣子）
小芳的双乳，就这样袒露在他的眼前。
我的脸红得不得了，闭起双眼，恳求他不要看。
阿生像欣赏艺术品一般，口中发出赞叹的声音：“太美了啦……小芳你的胸部好美啊……”
被他一说，我更不好意思了。
“小芳，我摸一下可以吗？”
我想说不，但阿生已经摸了下来。
哎呀……第一次被男孩子抚摸乳房，原来是这样奇妙的。
阿生显然亦甚为兴奋，他轻轻的摸，手指头在乳晕周围打圈。
我被他一摸，也就兴奋起来，轻声说：“不要……”其实心里希望他多摸一会。
他的指头一碰我的乳头，双尖便立刻硬起来了，害得我好羞哎。下面也好像湿了出来。
接着他双手贴着我的乳房轻抚，手心不断碰到硬起来的乳头，把我弄得好舒服，不由得发出轻轻的呻吟声。
之后阿生的要求更过份了：“小芳，你真的太美了，我吻一下好吗？”
好得寸进尺啊……可惜我当时年纪小，就是不懂拒绝人。
他低下头，舌头轻舔我的乳头（太久了，忘了是左边还是右边）。舔了一会，便把它含在口中。
呀……好舒服呀……热热的感觉包围着我的乳头。一天之内突破了两个关口，真令我受不了……阿生另一只手则轻抚另一边的乳房。
我全身有起鸡皮疙瘩的感觉，手开始微震起来。
阿生也不放过机会，他看见我陶醉的样子，手慢慢地伸向我的裙子……
阿生慢慢掀起我的裙子，露出卡通图案的小裤裤。
我虽然没照镜子，但都知道自己的脸一定是红得发紫的了。
他的手在我的小裤裤上轻抚，当时我的阴毛不多，但还是发出微微的擦擦声。
我实在受不了，双手捉着他的手，说：“我不要这样……”
阿生亦知道一天不能进展得太多了，连忙向我道歉。
之后几乎每次单独共处时他都有摸我的胸部，而我亦觉得蛮舒服的，所以也没制止什么，但下面嘛，就不许他碰了。
直到平安夜那天，我们才有了越轨的行为。（唉……大部份女孩都是在这天失身的啦）
当日学校举行圣诞派对，但阿生却叫我不要参加，说想两个人浪漫地渡过，我亦轻松地答应了。
晚上到他的家，全家人都不在（可能是预早打发了吧），我和他两个听着柔和的音乐。
女孩子的心在这种时候往往就是最容易松懈下来。
阿生像往常一样抚摸我的胸部，一面说些赞美小芳的说话。
之后他竟然说到将来要和我结婚，还要生几个孩子等甜言蜜语。我的心可以说是完全被他溶化了。
之后理所当然地，他会说出他的真正所求。（哼……男人……）
我想这个晚上，是永远都属于我俩的……
阿生柔情地说：“小芳……我想要你……”
都这种时候了，又有哪个女孩可以拒绝呢？
我轻轻地点了头。他急不及待地把我的裙子脱掉，之后是小裤裤。
哎……第一次的时候终于要来了……当时，小芳真的以为阿生将会是我一生中唯一的男人。（小女孩嘛，就是这样天真）
当下体毛发呈现在阿生的面前时，我真的害羞得要命。
他慢慢将我的脚打开，我拼命地夹紧，但还是不敌男孩子的力量。
“小芳，你好美哦……”阿生又发出赞叹的声音。
我脸红得紧要，还好当时阿生亦不太懂性事，不会要求舔我的下体，不然就真是太难受了。
阿生第一次看到女生的下体，看来亦甚为紧张，他只匆匆忙忙地吻了我的乳头一会，便已经脱下裤子，想插进来。（可能他怕小芳会反悔吧）
我当时害怕得心不断在跳，小声地说：“先关灯嘛……”
阿生亦顺我意，把房灯号关掉。
我还是很怕，听说第一次是很痛的，不知自己受不受得了？
之后阿生爬在我的身上，柔声说：“小芳，我要来了……”
我闭起双眼，点一点头。我感觉到一样坚硬的物体在我的下体推碰，我知道是阿生的那儿啦……我的头好像空白一片似的，就只是想着如何迎接那即将到来的痛楚。
在极度紧张下，我的下体一点湿的感觉都没有。
我感到那硬物不断在试探，大概阿生都不知道位置吧，好几次顶在小穴的下面。
“不是这里啦……”我心虽知道，但又不好意思说出来。
弄了不知多久，阿生终于找到了洞口。
我听到他亦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气。
“要插进来了……”我迎接自己即将从女孩变成女人，“好……好痛哎……”
阿生的小弟弟才刚刚插进小许，小芳已经觉得奇痛难当了……这种痛，简直是像把我下体撕开似的，我觉得目己的阴道好像裂开了。
“哎……不要……”我拼命推开阿生，想他离开我的身体。阿生当然不肯，他亦用力向前推进，但进不了就是进不了。
我们两人角力着，这时我忍受不住痛楚，哭了出来。
“我不要哇……停哎……”好不容易将阿生推开一点点，他一用力，那话儿又插进一点。我真是想死掉啦。
以前都有听过是会痛的了，但怎样也想不到会这样夸张。
我出尽全身气力，把阿生推开，这时我听到他喔了两声，一阵暖暖的液体射在我的小腹上。
终于完了啦……我全身放松，好像一点力气都没似的……
阿生匆匆跑进洗手间，过了一会才出来。
他安慰床上的小芳，我仍哭过不停。
“弄痛你了吗？对不起啊……”阿生有点歉意。
我抱着他的肩，眼泪就是停不了：“我以后都不要做爱……”
“好好好，以后都不做了……”阿生安慰我。
之后他拥抱着我，在他的家渡过了一个晚上。
对我来说，这个打击真是非常之大，有一段时间，我以为自己是不能做爱的。
但更大的打击，还在后头。过了新历年，我如常回到学校。
一位跟我还算要好的女同学，跑来向我笑说：“听说阿生把你上了呢？感觉如何啦？”
哗啦……怎么会有人知道……还要是女孩子……阿生居然把这样私隐的事告诉别人，甚至用来炫耀。
这种从心内发出的痛，简直比当日插进来的还要痛上百倍。
他对我的种种甜言蜜语，原来都只是为了骗我上床，然后向其他人炫耀。
为了这事，我差不多哭了整整一个月。
我发誓永远都不会再跟他说一句话。
之后阿生有再找我，但我不曾和他说过一句。
他亦知道原因，过了一段时间，便不再找我。
直到中六毕业那天，他才跑过来，向我说了一声：“小芳，对不起。”
算了吧，大家永远都不会再见的了，过了一段长时间，我的悲伤都没前痛。
我礼貌地笑一笑：“算了吧，我们还是朋友吧。”
之后，我们便没见过了。
后来渐渐长大了，才发觉当年的幼稚。
男孩子，当然会比较喜欢在同伴中炫耀。这个是本性，根本改变不了。
而且想起阿生以前对自己的种种，我想，他还是有爱过我的吧。
几年后，我出来社会做事，认识了现时的男友阿杰。大概三个月左右，我们发生了性行为。
阿杰以前有过几个女朋友，对性事有一定经验，最少他懂得先弄湿小芳。
（笑）如果阿生当年冷静一点，可能会顺利多吧。
我和阿杰第一次时有流血，所以，在我的心中，阿杰才是我第一个男人。
阿生……就当是学生时代的回忆好了。
想不到，今天在这里会再遇上阿生。
经过时间的洗礼，当年的悲痛，现在都觉得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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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生呆呆望着我，说：“你真的漂亮了很多呢。”
我笑说：“你刚才不是说人家没变的吗？”
阿生又呆一呆，说：“是啦，你有没有兴趣拍广告啦？”
“拍广告？我？”我脸一红，说：“又来讨人便宜啦，刚才还没玩够吗？”
阿生急忙说：“不是啦，我是认真的哎……我们下星期要拍一个美容院广告，我正在找模特儿。”
我看他一脸认真，又不像说笑似的。
“我都这么大了，怎样拍广告呀？”我问道。
阿生解释说：“这个广告的对像是出来工作的OL哎，你这年纪最适合了，这个是杂志广告，只用拍一些硬照便行了，没有经验都可以的。”
被阿生一说，我有一点点心动。
“拍摄时间大约半天，你可以约在晚上下班后才拍。”阿生推销着。
我说：“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怎么会，说到底你都曾是我的女朋友，我怎会骗你？”
好家伙，还记得我们当年的关系吗。
这时我心中都很想的了，但为了保持女孩的矜持，我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那有多少钱啦？”
“五小时一仟圆！”
还算不错啦。
经过阿生的游说，我勉强地答应了。
阿生高兴得不得了，说：“那这餐我来请客，算是答谢小芳肯帮忙。”
“广告明星吗……小时候的梦想终于可以实现了，说不定会一炮而红呢。”
我心不禁漂漂然的。
到了拍摄当天，我按照拍摄地址来到，是一间美容院。
“是这儿啦……”我表面轻松地推门进去，其实内心还是挺紧张的。
虽然阿生说过会给我准备衣服，但小芳还是经过细心打扮，穿上一条红色长裙，看来蛮漂亮的。
进去后我看到阿生们已经在准备，有灯光师，发形师，化妆师和摄影师，应该不会是骗人的吧。
“小芳你来了啦。”阿生一看到我，便把我介绍给美容院的老板。
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女人，看来凶巴巴的。
“郑小姐，这位是我们的模特儿林小姐。”阿生说。
郑小姐倒不客气：“看样子是新人吗？成不成的呀？”
阿生替我解围：“不会，小芳是非常专业的模特儿啦，一定不会有问题。”
哈……我什么时候专业过啦……
阿生向郑小姐说：“按照我们谈过的计划，首先要拍几张全身照……”
阿生还未说完，郑小姐已经抢着说：“我想过啦，你们这种计划是不行的啦，我店子又不是什么大公司，卖形象根本是没用的，最重要是直接了当，让顾客一看便明白本店的服务。”
阿生不明白地说：“那郑小姐你认为应该怎样拍呢？”
郑小姐没好气地说：“这还用我教？”
说着望向我：“小姐，先把衣服脱光吧……”
什么……脱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