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阿浩的一天
我是林家浩，26岁，我在一间日资公司工作，几年前到过日本留学，会一点点日语，现在有一个日本女朋友。我家里有三兄弟，分别是我、妹妹小芳和弟弟阿志。
由于女朋友不在香港，所以放假的时候我一般都在家里，有时候会和朋友到卡拉OK（KTV）喝喝酒。
星期六，我没什么事做，家人都出去了，只剩下我跟妹妹小芳。小芳的男友阿杰经常要到广州出差，很多时连星期六、日都不能陪妹妹，但妹妹也没什么怨言。
大约上午十时半，我坐在客厅看报纸，这时旁边的电话突然响起。
“找小芳吗？你等一等”我放下电话，进去敲妹妹的房间，但没回应。我知道妹妹很懒睡，于是推开房门，准备直接叫声妹妹。
哎……妹妹的睡姿差极了，被子都踢到床下，身上睡衣的钮也没扣好，整整露了一边乳房出来。我不好意思地把衣领盖回胸部位置，推醒她：“是阿杰打来的啦！”
一听到是男朋友，妹妹立刻醒来，跑出客厅拿起电话。
“是吗？今晚也回不来了吗？没办法啦……”听到妹妹失望的声音，我知道阿杰一定是不能回来陪她过周末了。小女孩，怪可怜的。
妹妹听完电话后呆坐在沙发上，我以为她不开心，看清楚，双眼半闭，原来是还没睡醒。这时候她睡衣右边的领口又跌下来，露出一大半乳晕，我也不好意思帮她盖回衣服了。
这套睡衣是我女朋友明子从日本买过来送她的，小芳非常喜欢，每天都穿着睡觉。问题是小妮子睡觉不戴上胸罩，睡衣又薄，胸部经常都透了出来。我们成年人倒不要紧，反而是最小的弟弟阿志只有17岁，怕对他有不良影响。
小芳坐着的沙发背着窗子，阳光射进来，她的睡衣便完全透视，除了露出的乳晕外，连左边的乳头亦清晰可见。幸好阿志不在，不然对他的剌激就太大了。
我向小芳说：“小芳，起来没有，要不要吃些什么？”
基本上，我妹妹只会做饭给男朋友吃，在家中好像没煮过几顿饭。
小芳迷迷糊糊地答：“粥啦……”
看到妹妹这个呆样，我只有苦笑，回到厨房给她煮粥。
弄好后我拿出餐桌上，小芳身子软软的走过来，如果给阿杰看到女友现时的样子，相信他会重新考虑有否需要换个女朋友。
我看到小芳拿起粥便想倒进口中，说：“刷牙没有啦？”
她“哎”了一声：“忘记了啦……”
说完跑入洗手间。这个妹妹，真是的……
小芳回到餐桌，又是拿起粥便想倒进口，我眉头一皱，说：“小芳，用汤匙喝吧！你这样粗鲁，小心阿杰不要你了。”
小芳一脸自信：“他敢？是我不要他啦……”
这个小妹，持着有点小可爱，总是这样孩子气。
我坐在小芳对面吃，看到她的领口仍是垂下，仍是露出点点乳晕，但又不知怎样告诉她，算了，反正家里没有别人。
吃了点粥后，小芳好像定了神，总算醒过来了，她问我：“哥，今天你去哪里？”
我回答：“下午约好阿安去石澳游水。”
小芳一脸羡慕：“你就好啦！我今天闷死了……”
我看到妹妹怪可怜的，说：“你都一起去吧！”
小芳说：“不去了，你的朋友我都不认识，免得阻着你们。”
我说：“不会啦，今天三个都是男生，小芳去的话一定是主角。”
小芳一脸为难：“你们是去游水吧，我都没泳衣……”
我奇怪：“以前不是有一件的吗？”
小芳面红说：“那是中学时的啦，现在怎合身？”
我一面吃粥，一面轻描淡写的说：“那也是啦，你胖了这么多……”
小芳生气地站了起来：“谁胖了啦？是身材好了！”
还挺一下胸口，一对乳头就突了出来，弄得我不好意思直望。
小芳跑过来我身边，说：“阿浩哥哥，不如你送一套给我吧……”
我不理会她，继续吃粥：“你怎么不自己买？”
小芳嘟起小嘴：“人家薪金低微嘛，哪有哥哥你这么多钱！”
我没好气说：“你又不用拿钱回家，人工全部拿来花都没钱？”
小芳撒娇：“不要和人家计较哎……送给我啦！”
唉……还是斗不过这小妹：“好啦好啦！只买一套呀……”
小芳大喜，抱着我高兴地蹦蹦跳：“多谢哥哥！”胸部不断在我肩上摩，害得我都不好意思起来。
小芳问我：“你们什么时候去？”
我答：“大约一时吧！”
她大惊：“那没时间啦，我先去洗头……”说完跑进洗手间。
真拿不过她……
我把碗子拿进厨房洗，突然洗手间传来一声惨叫：“哥……快来啦……”
我慌忙跑进去，小芳没锁上洗手间的门，我一推便打开了。
小芳赤裸上身，只穿一条内裤，满头都是洗发水的泡沫，但最吸引到我的并不是这些……
“水龙头坏了啦……”小芳大叫。我急忙冲前，用力把水龙头向右转，弄了一会才把水弄停，但已经混身湿透。
回头一看，小芳更是狼狈不堪，一头洗发水泡泡，又不能再用花洒，气得小妮子要命：“那现在怎么办啦……”
说时一跳一跳的，连乳房亦晃动起来。小裤裤因为被水射湿的关系，下面的阴毛也透视了出来，不过我亦没心情看，只是想着如何解决。
“你这小恶妇，连水龙头都给你扭坏……”
“人家怎知道哦……”被我一骂，小芳冤枉地说。
“算了，先替你收拾残局吧！”我家没有水盆，我只有拿起小水勺，从洗脸台逐次一点一点的把水淋在小芳的头发上。
妹妹的奶子不是太大，不过因为弯着身子，一双乳房也一晃一晃的摇动着。
其实在一年前我曾经看过妹妹的裸体一次，所以现在也没太大尴尬，倒是小芳一直低下头来，可能是小女孩有点不好意思吧！
把洗发水泡沫都冲走后，我用毛巾替小芳擦干头发，说：“好了……”
小芳抬起头来，说了一声谢谢，之后却突然问：“哥，小芳的身材是不是好了啦？”说着挺一挺胸，好像向我示威一般。
刚才因为太混乱，也没留意到，小芳的乳头属浅啡色，成两个梨子形，论形状算是漂亮的吧！（哈……在自写自赞啦……by小芳）但始终是妹妹嘛，这种问题实在很难作答，我一副不在乎的说：“都23岁了，难道还有得发育吗？还不是跟去年一个样子……”
妹妹叉起腰肢，狡猾的说：“但有人看到好高兴啊……”
被她这样一说，我低头一看，原来不知什么时候下体竟不自觉地挺了起来，加上刚才睡裤被水射湿，那话儿的形状就更显现了。我也不好意思再跟她说，急忙回房换衣服。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硬起来的，小芳刚才一直低下头来，岂不是看得清清楚楚？想到这里，我也有一点点尴尬。
我换好衣服后，已经看见小芳整理好，坐在客厅，一脸着急的样子：“没时间啦……还要去买泳衣啊！快点吧……”
结果，我就被她拖进附近的百货公司，小芳一口气选了几件，便高高兴兴地跑进试身间。我无所事事，独个儿在店内逛逛，随手拿起的泳衣都要八百多（港币），小小两块布，怎么这么值钱？
过了一会，小芳从试身间跑出来，身穿一件桃红色的三点式。这件泳衣都可以说是较暴露的一种吧，胸部的布料非常小，背后只要一条带子绑着，真怕一个浪便把它冲走。
“怎样？好不好看？”小芳高兴地说。
我一看眉头一皱，说：“怎么要买这样暴露的？又不是去表演！”
小芳失望地说：“是吗？”接着回到试身间。
等了一会，小妮子又跑出来，一面自信：“这件怎样？”
她穿的是一件深蓝色的一件头，一眼望来好像不怎样，但细心一看，杯罩采用立体剪裁，加上胸口位置开得甚低，成U字型，露了一大半乳房出来。腋下的弯位又几乎开到腰部，只用一条绑在后颈的带子支撑。
我又是皱眉：“还是太暴露了……”
小芳不满：“哎……你比我男朋友还要烦啦！像老爸一样老套。”便气豉豉地回到试身室。
之后再出来时她已经换回便服，但意外地笑盈盈的。我奇怪问：“怎么了？
不试了吗？“
小芳笑说：“哥，我想过了，小芳又不会游泳，一年都没去两次海滩，买泳衣真是太浪费了。”
我点头：“你总算明白事理了啦！”
小芳继续说：“所以，哥还是给小芳买一套便服，还不是实际得多？”
小妮子……早知没这样便宜……
小芳拖着我到女装部，可能怕我再挑她这样那样，拿了几件衣服进试身间试穿，也没再走来给我看。过了一会，她兴奋地跑出来，说：“哥，这两件好看，我就要这两件……”
也不待我答应，已经拿去付钱，这算是先斩后奏吧？
买完后，小芳拖着我说：“没时间啦……快点回家吧！我今天要穿新衣服去玩……”
回到家后小芳跑回自己房间，不久便换了刚买的衣服出来。那是一件浅黄色的tubetop，整个肚子都露了出来，下身穿上一件热裤，短得只是刚刚遮蔽着屁股，加上一双凉鞋，整双腿都露了出来。
我说：“怎么穿这样短的裤子啦？”
小芳没好气说：“去海滩嘛，我不会游水，玩一下水总可以吧？”
听她说得蛮有道理的，我也没与她争辩了。我发觉妹妹近来的衣着暴露了很多，可能女孩子到了某个年纪，会比较喜欢表现自己吧！
准备好后我们便跳上车子，直驶到石澳。很快我们便到了大浪湾海滩。
“很久没来海滩玩啦……”小芳兴奋地说。
到达目的地后，我看到我的三位朋友已到了，他分别是我的同事小进、他的朋友小志和表弟小杰。我们几个男生换过泳裤便去游水，小芳因为没泳衣，只是在沙滩上晒晒太阳、玩玩沙。
不久，可能是坐得闷了，小芳也脱下鞋子走到浅水的地方，在沙滩上漫步，有时又把脚泡在水上。可能天气太热，我看到小芳愈走愈出，水差不多浸到膝盖的位置。我想上前叫她小心一点，因为看似没危险，但其实这儿的浪较大，水浸过了膝盖，小浪一冲，便很容易失去平衡。
我向小芳方向游去，但还未到，小芳已经被浪一涌，“哇……”的一声，整个人滑倒了。这种深度虽然没什么危险，我还是紧张地游过去，浪一退，便看到小妮子坐在沙上，全身湿透，口更吐着海水，活像一个傻瓜。
我走到她面前，正想教训她，却吓了一跳：小芳的乳头清晰地从tubet op透视出来！这小妮子，居然没戴胸罩！？
我的朋友看到小芳坐在沙上，以为发生了什么意外，都纷纷关心地走过来看看，当然一看小芳春光乍泄，大家的表情都有点尴尬。
小芳的tubetop是以针织绵织成，一湿水整件衣服就完全贴在身上，不但是乳头的颜色，连乳房的形状亦完全展露出来。
小芳回个神来，大叫：“都湿了啦！”
唉……现在都不是教训她的时候了，我向小芳说：“看你这样子，那么不小心，等下子一个浪会把你卷出大海啦……先回车子换件衣服吧！”
小芳呆呆地说：“我没衣服换啦……”
我没好气说：“那你先穿上我的吧，总比现在这样子好吧？”
说完我便和小芳一起步行到停车场。
沿途小妮子居然没用手掩着胸部，由得迎面而来的人向她的乳房作注目礼，我又不知怎样跟她说，只有装作不知。看她的表情又没什么的，完全不在意自己的窘态，好像很享受展示那并不大的胸部给外人看。唉……都搞不清现在女孩的想法了。
到了车上，我把自己的衣服拿给小芳，她一拿起，便立刻打算把身上的衣服脱掉，我吃惊说：“你怎么啦？到更衣室换嘛……”
小芳不耐烦的说：“更衣室那么远，这儿又没人，不怕啦……”
女孩子人家，不是懒到这个程度吧？我不知怎样说：“我不是人吗？”
“哈……哥哥若要看，都已看够了吧！”小芳清脆地笑了一声，就把湿透的tubetop脱下来，露出一对乳房。因为衣服湿了较贴身的关系，小妮子的动作又粗鲁，脱衣服时相当费劲，一对奶子在一晃一晃的。虽然我早上才看过妹妹的裸体，但这种脱衣服的举动倒是头一遭看到，原来女孩子脱衣服时又是别有一番韵味。
小芳脱去上衣，也没立刻穿上衣服，赤裸上身向我说：“哥，给我毛巾。”
我把毛巾递给她，她擦干了身子，拿着tubetop，一脸心痛的说：“才第一天穿啦……”
哎……还在肉痛那衣服吗？又不是你付钱的。我催促她：“快穿衣服吧！有人来怎么办？”
小芳满不在乎：“有人来便算他好运啰……哈，反正哥哥在，我又不怕会被人强奸！”
真说不过她了……
小芳穿起我的恤衫，扣好钮子，不满地说：“好大件哦……难看死了……”
我对她的不讲道理有点生气了：“这是我的衣服，当然是大一点了。是你自己不小心还诸多不满，不穿就光着身子出去好了……”
小芳也没胆子真的裸身出去，向我伸一伸舌头，便下车了。
我问：“裤子不要换吗？”
小芳摸一摸热裤，说：“还可以吧……”
热裤的范围没上衣那么大，虽然还是湿了，但也不是太辛苦吧！
换好衣服后我俩便回到沙滩，吃过一次亏，小芳也学乖了，只是坐在沙上晒晒太阳，不敢再跑到海边。我看见妹妹乖乖的，就放心下来，继续游水。
游了一会，我望望沙滩，又不见了小妮子的影踪，我急忙四处张望，都23岁了，怎么还像小孩子般？
找了一阵子，终于看到了小芳，原来她正和小杰在堆沙，玩得兴高采烈，像个小孩子般模样。我走前一看，小芳跪在地上玩沙，本来都没什么，但最糟的是我的恤衫是以纤维丝纺制成，经太阳照射，便有一点点透明，虽然不至于连乳头都透现出来，但体态仍是隐隐现现的透露出来。
小芳看到我走过去，站起来说：“哥……过来玩哎……”
我的恤衫比较大件，小芳穿起来衣摆盖到大腿一点点，加上热裤又短，便造成一种好像没穿裤子的错觉。虽然我曾看过妹妹脱光光，但这样子看来好像还要诱人。
我和两人一起堆起沙来，小芳蹲下来，身子一弯恤衫的钮扣间便出现一些缝隙，现出胸部白白的肌肤，这种隐隐若现的感觉竟然更令我想多望一下，看看能不能从缝隙中看到什么。
哎……我在干什么呢？她是妹妹哎……加上刚才小芳才在我旁边脱光上衣，真是看到不想看啦……为什么这时竟有这种冲动？幸好小芳和小杰都埋头堆沙，没留意到我的失态。
玩了一个下午，太阳也差不多下山了，我们到附近的烧烤区BBQ，小芳看一看自己的tubetop都差不多干了，便换回衣服。我有一点点担心小芳穿上这件衣服会否又现出胸前两点，但看来真的干了，也没看到什么。倒是烧食物时因为是坐下来的，小芳的身子又经常向前倾，tubetop上便突出了乳头的形状，不过也不是太显现，所以我也没说什么。
可能是只得一个女孩子的关系吧，我们烧烤时小进、小志和小杰不断与小芳说笑，逗得小妮子好开心。后来不知说到什么，竟然说到斗酒量来，没想到小芳想也不想便答应了，这女孩就是好胜心强，以为自己什么都胜过人……不过我也没反对，因为我知道我的朋友都是正人君子，不会乘小芳醉了占她便宜。
小进立刻跑到旁边的士多，买了六瓶啤酒过来。除了小杰因为年纪太小（才13岁）没喝外，我们四人各喝了一瓶，之后的两瓶由玩游戏输了的喝。
这种情况，各位一定会以为都是小芳输了要喝吧？不好意思，是我和小志输了，两个大男人要喝两瓶啤酒，也不是怎样的一回事，倒是小芳却一脸红红的。
咦？以前明明记得妹妹是颇好酒量的，怎么今天这样不济？
之后小芳呆呆地笑了两笑，向小杰说：“小杰，你跟我过来一下……”
说完便拉着小杰到了更衣室后面。不久两人回来，我们看到小杰面红红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在收拾好烧烤完的垃圾后，小进他们三人便先行回去了，因为他们是乘公车来的，太晚就没车出市区。我和小芳回到车上，因为我刚喝完酒，不好驾车，于是在车上休息一下。
小芳一上车便倒在我身上，整个人软软的，我取笑她：“你不是说很能喝的吗？怎么一瓶便不行了？”
小芳没气力说：“今天没吃什么东西嘛……”
想起来刚才烧烤时小芳的确也没吃什么，我奇怪问：“怎么不吃东西？”
小芳胀红了面：“烧烤的东西那么热气，我怕面上出痘痘啦……”
唉……女孩子果然是爱美不爱命，我笑说：“回家我弄些东西给你吃吧！”
突然我想起刚才的事，问小芳：“是呢，刚才你和小杰去了哪里？”
不料这简单的问题，小芳竟不好意思起来：“不告诉你！”
我心生奇怪，但无论怎么问，小芳只是一面红红，怎样都不肯说。算了，我也不强迫小芳。
过了一会，反而是她主动问我：“哥，其实你和明子小姐两地相隔，有没有挂念她？”
“当然会挂念……”被小芳一说，我也不禁想起女友的俏丽面容。
“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啦？”小芳又问。
唉……这个问题我都想知道。我无奈地答：“还没这打算……”
小芳伸头过来，俏皮地说：“哥，明子小姐经常不在你身边，你有没有出去泡泡女孩？”
我尴尬地答：“当……当然没有啦！不要乱说话……”
小芳还不放过我：“那你想要的时候怎么办？”
哎……女孩子竟问这种问题，还要是自己的妹妹。我结巴巴地答：“没……
没怎么办啦，还不是一样过……“
小芳笑说：“我知你是好人啦！打手枪好了，不要去找别的女孩。明子小姐是个好女孩，你对她不起，我这个当妹妹的不会放过你！”
我什么时候对明子不住啦？怎么妹妹的语气竟像妈妈一般？
小芳问完这个问题便没做声了，我望望她，已经摊在椅背上，一副似醉非醉的样子。真是个小孩子……我开始有点替阿杰担心了，有这样的女朋友，应该是不幸吧！
休息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我的酒气过了，于是便驾车回家。回到家里小芳也完全醒了，替她弄了点即食面，吃完洗个澡后便上床睡了。
我无聊的一天就这样过去了，没特别、没激情、没惊喜，因为我们只是微不足道的升斗小民。
希望今天可以做过好梦吧……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