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奶奶」 

　　杨文青走到后院，看奶奶弯腰在水泥塑的水槽旁洗衣服，走过去从后面伸手抱住奶奶的细腰。奶奶是典型的南方水乡女人，个头娇小，皮肤白皙。虽然五十四五岁了，眼角也有皱纹。但白皙的皮肤加上姣好面容，看上去还是很有一股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味道！ 

　　杨文青从小跟奶奶一起生活到六年级，感情还是很深厚的，和奶奶搂搂抱抱很正常。 

　　「乖孙子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沈秀莲听闻有人呼奶奶，便知道是自己的乖孙子，回过头来看着孙子笑道，脸上说不出的宠溺。 

　　按照前世，杨文青是要到二十多岁才开始恋母恋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许这世是带着前世的性子重生，竟然提前激发了他的恋母恋熟情节。感受到奶奶柔软的背部贴在自己胸膛，和双手搂抱着奶奶平坦的小腹。 

　　下身的肉棒竟然渐渐地挺了起来，下得连忙松开搂住奶奶的手。 

　　沈秀莲也是感觉到了什么刚才有个杵状物从腰间擦过。 

　　低头看了眼杨文青胯部，偏是沈秀莲这种年纪的人看了也是老脸一红。脸上涌上一抹惊色和不敢置信，抬起头直视着杨文青的双眼。抬起手里洗衣服用的捣衣杵往杨文青大腿上半用力的抽了一下！朝杨文青啐了一口，让他「赶紧滚，杵在这里难不难看」！！ 

　　杨文青再是重生了一次，也不曾经历过这种阵仗，当即感觉「丢面丢到姥姥家了」，可不就是说的他？？ 

　　真是日了狗，刚才脑子怎么想的，怎么下面肉棒就突然不受控制了呢，杨文青也是很冤枉，刚才他也确实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下身自然而然的就硬了！ 

　　丢了大脸，当下也只能逃窜了。 

　　………… 

　　多年前的那场风波，老爷子一直认为受到了冤枉，所以平反之后党中央对他进行复职补偿也被老爷子拒绝了。老爷子脾气倔，矫情。自是拒绝了，可心里也还是希望得到党的认可的。但那场风波，受委屈受冤枉的又不止你一人，身处那个年代，谁又能说得上谁对谁错呢！ 

　　拒绝了补偿过后的老爷子连部队给他安排的干休所也一并拒绝了，军职军衔都拒绝了，还去你干休所作甚？ 

　　在家里又闲不住，老两口就种了点田，消磨时间，也算是一种另类养老。 

　　………… 

　　杨文青在老爷子这帮忙干了两天农活，下午回来时发现姑妈也来了。 

　　「姑妈，你怎么也来了？好久不见姑妈你又年轻漂亮了」杨文青人还没进门，就扯着嗓子开始朝姑妈吹水。 

　　也是，姑妈杨海华在省城昌州实验中学教语文。杨文青都放假了，杨海华自然也放假了。脑子转个弯就像明白了。 

　　杨海华自己只有个女儿，自然打小也疼爱这个侄子，「你都就剩那张嘴了！你能来，我怎么就不能来？这不才一学期没见吗？臭小子考的怎么样啊？」 

　　「成绩还没出来，应该过得去吧，梦梦没来吗？」你是跟我才一学期没见，我可好几年没见你了。杨文青一边回姑妈话一边想着。 

　　「跟同学去哪里野去了，整天不着家」姑妈道。 

　　「梦梦成绩怎么样啊？明年初三可是很重要的一年，这个重要节点，宝贵的时间就是生命啊，不抓紧时间复习，还出去到处跑。成绩下来要是不理想可得狠狠地抽她，你要下不了手，你叫我，我来清理门户。」杨梦梦是杨文青的表妹，今年才14，读初二。她父母都姓杨，尽管不是一个镇上的，当初两人谈对象也还是遭到了老爷子反对，毕竟同姓不通婚，自古以来就有的说法。杨海华也是个倔性子，最后拧不过只能同意了这场姻缘。 

　　「你自个儿明年才是至关重要的一年，梦梦要是初中没考好进不了一中，二中三中仍然还有机会考个好大学。你还有脸说梦梦，等你成绩下来的，要是不好，看我不撕烂你的嘴」看着侄子朝女儿，半斤喷八两杨海华也是不饶他。 

　　「别啊，你是我们杨家本家后人，我也是杨家本家后人，还是你亲侄子。你这帮着她一个外姓丫头欺负你侄子算怎么回事儿」 

　　「梦梦什么时候是外姓了？她怎么就外姓了？臭小子皮紧了是不是？」杨海华见侄子一顿歪理邪说，一个跨步就要去揪着侄子打。 

　　杨文青被突如其来的手抓住，一顿挣脱，没挣开，被姑妈揍了几下就开始反抗，抓住姑妈的手要去挠她痒痒，杨海华躲闪之际杨文青一只手挠到了姑妈胸部。 

　　看着姑妈衬衫下鼓胀的胸脯，估摸着起码得D罩杯起，比妈妈的还大一圈。误抓到了胸，还以为姑妈要生气，便立马松开了。 

　　杨海华反倒是没怎么在意，打小就和侄子比较亲密，不当心触碰了一下前胸自然没当回事儿。 

　　又是一阵嬉闹，直到厨房传来奶奶叫洗把脸吃饭才撒手。 

　　「臭小子都比我高了！」说完还不忘在杨文青后脑勺轻抽了下。 

　　杨海华和杨海平两姐弟都很高，杨海平180的身高，杨海华也有170出头，在南方女性里，当然算高的。 

　　杨文青吃完饭就在后院水槽旁冲澡，这大热天也不用热水，又是男孩子，穿个短裤哪里都能洗！冲完澡准备上楼看电视，见姑妈坐在木质沙发上玩手机，好像在发短信。杨文青也抽了过去，这年头手机可还是个稀罕物，在农村家里装了电话的就要按小康来称呼，显摆点的腰间别个BB机。小灵通就要算是奢侈品了，更何况五六千的手机呢。姑父就属于早先下海较早的那一批人，家里也确实有钱。 

　　「你干什么，闪开」。 

　　「我不，给我看看」。 

　　「这有什么好看的，你看电视去，快别闹，等下我揍你」 

　　说着两个人又要开始闹腾的时候楼下传来奶奶的声音：「海华，你还不去隔壁收拾一下铺床？你晚上不睡啦？」 

　　「我就跟大宝睡，那房间都多久没打扫了，里面放了那么多杂物，就算收拾了，晚上蚊子不得吃人啊？」 

　　沈秀莲听女儿这么一说，心想也是，旁边屋之前是儿子杨海平一家在住，后来杨海平家在县里买了房子那两间空出来放杂物。想到此便也不做声了。 

　　可瞬间好像又想到了什么杵状物的硕大在脑海中浮现，便又赶紧出声道：「大宝都那么大了，你好意思啊」？ 

　　「那有什么，我是他姑，他什么时候在我眼里也是个小孩」。 

　　「……」外婆竟然无言以对。 

　　自从前两天早晨水槽旁边的那尴尬事发后，沈秀莲和杨文青就没有以前那股亲密的搂搂抱抱过了。孙子仿佛不好意思的不敢靠近我？沈秀莲心中想道。 

　　杨海华下楼洗澡去了，杨文青便在楼上看电视半个小时后姑妈也洗好澡一屁股坐在杨文青旁边修剪指甲。 

　　看着姑妈那晶莹剔透的纤长脚趾，身旁又传来刚刚沐浴过的芳香混合着成熟女人的体香气息，杨文青这电视是再也看不下去了。 

　　杨海华今年刚好40岁，正是熟妇气质外放的时候，杨文青本来就恋熟，此时哪有心情看电视，两只眼睛都要长在那双真丝阔腿裤的脚丫子上了。目光往上一扫，胸前衬衫顶上两颗扣子没扣，一条深沟就在眼前，一小片白腻乳肉从衬衫开角处裸露出来。 

　　「咕噜」 

　　杨海华抬起目光，看着侄子盯着自己的眼神，沿着侄子目光角度在自己胸前看了一眼。仿佛明白了什么。 

　　「看什么？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啊…哦，没，没看什么」，杨文青吓了一跳，强自镇定地道：「我先去睡觉了，姑妈你在这看吧。」 

　　说完便佝偻着身子，逃也似的跑去了隔壁他睡的那间房。回到自己房间下身还硬挺着，丝毫没有要软下去的迹象。想到刚才偷窥的感觉虽然很美，但逃跑的样子是真的很狼狈。 

　　躺在床上现在才八点多，睡觉是肯定睡不着的，想打一炮飞机，有没有素材。这个年代没有手机，有手机也看不了毛片和黄书。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轻缓的脚步声，怕是姑妈要进来睡觉了。 

　　「早就说要睡觉的人，怎么都十点了，还没睡？」杨海华在房间环视一周，随即目光自动到床中杨文青的胯间。虽是天热，但乡下位临山脚，日夜温差大，晚上还是要盖个薄毯掩一下肚脐，否则容易感冒！ 

　　杨文青盖着薄毯又是侧身躺在床上，杨海华自然看不出什么。 

　　「昨晚睡太多了，现在睡不着」 

　　「睡不着看电视去。」 

　　「我不去。」 

　　「不去就睡觉，躺进去点。」说完就着手将杨文青往里推。 

　　杨文青只好往里面挪了挪，看着姑妈暖暖躺下，杨文青也是一阵心猿意马。方才软下去的鸡巴，仿佛又有抬头的趋势，这可不妙，姑妈近在咫尺。这尼玛要是鸡巴勃起被姑妈知道自己猥亵她，怕是少不了狠揍。虽然自己也不怕姑妈动手，她打自己总归也不能下死手，可撞破终究还是尴尬不是？ 

　　听着床头呜哧呜哧地旋转着，仿佛随时都要罢工的老旧钻石牌风扇转动的声音，这才回过头来，凭什么我睡里面，风都被挡住了。 

　　「姑妈…我热，你挡住我风扇，你睡里面吧要不？」 

　　转过身来的杨海华，盯着侄子看了眼，这么一小会儿都闷得胸前也不知是不是热得，竟有点潮红。 

　　「我睡进去，我就不热了？有没有一点尊老爱幼的精神？书都读到哪里去了？」看着侄子腹部，看不出来，穿着衣服宽宽松松的小身板，竟然隐隐呈现六块腹肌，胸前也有点胸肌。纵是早已历经人世年且过四十的杨海华都有点脸烫。 

　　「姑妈，尊老爱幼是咱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人人都应该将这份美德传承下来。但是姑妈，你老吗，你拿镜子照照你这白里透红的脸，你这正是鲜花盛放的年纪，你怎么好意思说尊老爱幼四个字？哈哈，跟你比起来，我才是幼好吗？瞧你这样，爱幼是指定不沾边了。还教书育人呢，你怕是在学校误人子弟吧？」反正也睡不着，要吹水杨文青肯定不能服软。 

　　前半句听侄子夸赞自己，忍不住脸都要笑烂了。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被人赞美，可后半句就见侄子强词夺理倒打一耙，杨海华肺都气炸了，右手撑起身子就要伸出左手去撕杨文青的嘴角。 

　　杨文青哪能坐以待毙，两人瞬间在床上扭打起来… 

　　………… 

　　一分钟后杨文青压在了杨海华的身子上屁股就坐在杨海华的丹田下方。 

　　「给我起来。」 

　　「我不。」 

　　「你起开，等我起来看我打不死你的。」杨海华奋力挣扎，总算挣脱出来一只手，当下朝着杨文青的咯吱窝挠去。 

　　杨文青也从小都怕痒，被姑妈一挠，整个人都失去重心，脑袋往姑妈胸前栽去。被痒得在胸前拱了几下方才重新攥住姑妈那只作怪的手！想到刚才姑妈胸脯传来的软弹，加上现在屁股下坐着的柔软感觉，下身的肉棒竟然又迅速膨胀了起来。直抵身下的姑妈小腹。 

　　这是怎么回事，重生年轻了十几岁，自制能力已经如此不可控制了么？？ 

　　身下杨海华自然也感觉到了，小脸一红，更加美艳动人。 

　　「杨文青，我数三声，起开。」脸颊虽然发烫体温往异常高度上升，声音却开始冰冷地向零下走。 

　　杨文青心想这下玩笑怕是开大了，只能惺惺地松开手，嘴里还不忘说一句，「松开可以，但我要睡外面」来缓解气氛的尴尬。 

　　杨海华没搭理，自顾往里面挪。 

　　杨文青知道姑妈这下是生气了，也不敢再嬉闹，刚才一番折腾也确实累了，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姑妈已经不在床上了。杨文青从小就没有赖床的习惯，穿着体恤就朝楼下奔去，两三分钟刷牙洗脸。 

　　老爷子还是在院落的阴凉处的躺椅上看着报，跟老爷子招呼了一声就去了厨房。厨房里奶奶和姑妈坐在桌上吃早饭。杨海华见杨文青进来就帮他打了一碗稀饭，脸上倒是看不出什么异常，仿佛并没有就昨晚的事而生气。 

　　这个稀饭可不是粥，而是真正的稀饭，是用前一天吃剩下的饭煮的。爷爷奶奶都是那个年代苦过来的，没到不能吃的程度，基本是不会浪费的。老爷子都七老八十了，吃了一辈子的剩菜剩饭，现在身体也仍然还算硬朗。 

　　由此足以说明，部分砖家得出的吃剩菜剩饭致癌的结论不靠谱。 

　　杨文青，端过稀饭就着辣椒饼，霉豆腐，榨菜和昨晚的剩菜吃的不甚多香。五六分钟就卷下去两碗，奶奶在旁边一个劲的招呼着慢点，吃得满头大汗的。 

　　杨文青吃完饭就去田里摘莲子去了，莲子是个加工过程繁复的东西。首先你得去田里摘莲蓬回来，然后从莲蓬里面把莲子剥出来，然后用专用莲刀将莲子外壳裁开，再剥外壳，再把莲子身上的细皮抹干净，再通莲心，然后烘干才算完成，其中抹细皮格外磨人。属于慢工细活一类的，总之一句话：产量少，程序多，价钱高。杨文青可不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书呆子，打小就在乡下长大。即便是搬去县城住了，每年也还是要到爷爷家帮忙务农，所以干活也利索。愣是如此，杨文青回到家的时候也是十点多钟了。 

　　既然女儿和乖孙都来了，老爷子自然是不用在帮忙做莲子，本身也年纪大了，做不快。此时但也乐得清闲。 

　　所以沈秀莲，杨海华和杨文青三人就围着那点莲子忙活到下午四点多才算齐活。看着天色尚早，乡下的晚饭通常都是七八点才吃。杨文青就打算去小河里游泳。 

　　「宝哥。」 

　　刚要出门就听门外有人宝哥宝哥地喊，杨文青走到院门口发现一个高大黝黑的青年现在门外。杨文青感觉很熟悉，一下子又想不起来，不敢认。后来才一拍脑门，这可不就是杨明么。 

　　也是，自己前世好像上了大学之后就再也没见过这小子了，算起来都有十多年。 

　　「怎么回事啊宝哥，几个月没见，是不是被我帅得认不出了？」杨明高中没考上，上完初三就报了个技校，读了一学期，感觉学不进什么东西，加上家里负担重母亲一个人抚养他不容易。为了帮母亲减轻负担就辍……3 学打工去了。见杨文青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己，还当是自己大城市打了半年工回来变化太大，帅得惊着了 2杨文青。 

　　我帅你妈，你这黑不溜秋的杵在这里，膀大腰圆的往这一站，院门上张贴的尉迟恭都怕是要被你吓一跳！！！ 

　　心中这样想道，嘴里却一边回答： 「你小子怎么穿成这样，老里老气的，我咋一眼还真不敢认。」 

　　杨文青也确实很吃惊，一个是十几年没见的陌生感，一个是这小子比自己还小一岁，怎么长得这么高了，怕是都有182往上，要知道，你他妈才16岁啊，你还会长的，你这样疯狂猛长，让我这个178的宝哥将来还怎么领导你？你他妈还一身与年纪不符的打扮，看着像是二十出头的社会仔。杨文青也只能心中咆哮… 

　　「嗨，你不知道，年初刚去粤省，别人看我年纪小，老是欺负我，还有骂我傻大个的，我就寻思穿老气一点」杨明憨厚的朝杨文青笑道。 

　　杨明是和杨文青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绝对算得上死党，小时候跟着杨文青一起偷鸡摸狗没少干。只是杨文青初中去了昌安县里读中学，杨明又比杨文青低一年级。玩在一起的时间自然也就减少了。也就寒暑假回爷爷这边才能又凑到一起！ 

　　要说这杨明傻，那还真是看走眼了，杨明虽然性子憨厚老实，其实心中明了。谁对他好，谁对他孬他清楚得很！ 

　　小时候其他年纪相仿的邻居伙伴大多都仗着杨明老实，经常欺负他，所以杨明慢慢也就不跟那些人玩了。 

　　只有杨文青，虽然也老是欺负自己，但杨文青欺负自己的同时也欺负别人啊。而且他对自己也是真心的，小时候自己不会游泳，跟着杨文青去河里摸鱼。自己提个桶岸上跟着，杨文青仗着会水就河里摸。弄完回家之际又把所有的战利品全都给自己，说这鱼不好吃，还个小懒得洗。其实自己心里是知道的，宝哥就是看自己娘俩家境不好把鱼让给自己！ 

　　虽然都是小时候的事了，但即便是现在想起来杨明心里也还是感动不已。 

　　杨明之前叫杨坦途，父亲之前是少林和尚，后来还俗成家，平时大伙儿都喊杨和尚。还俗后在乡里做篾匠，杨和尚在儿子出生时给儿子取名杨坦途，寓意一生平坦顺利。可天公就是喜欢反着来，一次雨后上山砍竹，山路湿滑摔成了粉碎性骨折！杨明母亲翠婶就只能做点手工一边照顾小杨明，一边照顾残疾的丈夫。谁知做手工那个厂里老板的儿子是个二流子，见翠婶长得清秀可人就起了歪心思，总是动手动脚吃点豆腐揩点油……过了段时间偏偏这事儿还就传到了杨和尚的耳朵里。 

　　杨和尚性子耿，又是习武之人，怎能忍受这等事。听闻后顿感这口气都吞得下，屎都咽得下。 

　　此时断腿也是有所好转，能够勉强瘸着腿走路，但虽然石膏已经剥点了，里面的钢板仍然还没拆除！就腰间别了把做篾用的戳子，就要去给那混账二流子一点教训，顺便用戳子吓唬吓唬他。 

　　中间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只知道当晚传来消息说杨和尚杀人了，那时候杨文青和杨明都还很小。 

　　此后杨和尚被判了无期，杨和尚家里没了顶梁柱，日子过得更是清贫。那时候开始杨文青就开始往后的鱼就都让给杨明了！ 

　　小学时杨明两次还差点命丧黄泉，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这两次鬼门关了。小学三年级，那时候杨明老实胆小，同龄的孩子都会游泳，就杨明不会，就遭小伙伴嘲笑。杨明不想被同龄的孩子取笑就自己跑到没人的水库去学游泳，一会儿就被淹得咕噜噜直冒泡。还好杨明就在远处放牛，开始没发觉，后来看仔细了才知道是有人淹水了！走进发现是杨明，一把跳下去将他救起！五年级时重阳节的前两天，杨明在后院山上打板栗，准备重阳节那天和母亲两人板栗炖桂圆！板栗打落了，钻进草丛捡板栗时被毒蛇咬了。重阳节，正是农忙的时候，家家户户都去田里没回来！真他妈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又不能动弹，否则血液加速循环，死得更快。就准备躺在草垛上安然等死之际，他亲爱的，尊敬的宝哥，又出现了。那身姿，简直就是天神下凡，玉帝派来救他的…… 

　　也是这小子命不该绝，杨文青和杨明家是邻居，房屋距离隔不大远。此时其他大人都去田里，杨文青确实和杨明一样刚放学不久。正躺在床上无病呻吟，隐隐约约听到后山唉唉呜呜哭丧似的。便起床去后山查看，待到山上见杨明躺地上不敢动，一问才知道被毒蛇咬了。背起杨明就往药老头家里奔，药老头行医一辈子都只是个赤脚医生。大病看不了，偏方倒是懂一大堆，这里没有蛇毒血清。扒开杨明裤腿看着小腿部已经浮肿，拿器皿吸出部分蛇毒，便捣草药。虽然腿要肿个把月，不过小命总算是捡回来了。 

　　所以，这就是杨明为何要尊称杨文青一声宝哥的原因！ 

　　想起这些事，小时候还不怎么觉得，可随着越长大越懂事，就愈发觉得这份感情弥足珍贵。没有杨文青，早就GG了。 

　　你说就杨明这样的狗血命运，他爸还给他取个坦途当名字，这不是乱来么？人生一直不平坦到初中，杨明是在不行了，感觉自己估计是要死在这个名字上，要求母亲拿着户口本去派出所改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