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其实所有纠结做选择的人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咨询只是想得到心里内心所倾向的选择，最终的所谓命运 还是自己一步步走出来的。
——东野圭吾
激情过后，我要抱着曼颖去洗澡，她不同意，她说要留住我的那些精华，她想要个孩子
我解开她上身的绳索，腿上的她不让解，我躺在床上搂着赤裸的她，曼颖的黑丝腿依然捆缚着，她的两个乳房压在我的左胸。
曼颖把捆满绳索的腿微屈了一下，贴着我的左腿，左手抚上我的胸肌，柔声道：「我要你永远绑着我，爱着我。」
「只要你喜欢，我也喜欢，今天感觉满意了吗？」，我在她额头吻了一下
曼颖羞答答垂着眼帘回答：「还说呢，差点昏死过去，不过~~~感觉很好。知道我为什么不解开吗？」，她自问自答，「我明天不上班了，我辞职了！以后你养我」
我抓住她柔弱无骨的小手：「做的对，辞了好。我今天碰到杨雄了，我把他打了！」
「啊？」，她有些吃惊，「那你没受伤吧？」
「没有，他那瘦猴儿一样怎么打得过我，以后你就在家貌美如花，我来赚钱养家」
「逗你玩儿呢，素霓姐说了，让我去她的公司应聘一下」，她用手在我胸前画圆圈。
我搂紧她娇小赤裸的身体，拉过毯子盖住，一夜无话。
燕城的初秋在清晨的凉风中吹来，安抚着整个夏日的激情，让人们更能清醒的笃定自己的方向，每个人生的轨迹并不相通，有的偶尔交汇，有些始终平行，更有些是呈八字形走向不同的极端。
工作上保持头脑清醒是件好事，任务有条不紊的行进着，部门里的每个人 都各司其职，不用过多的约束和督促。
安白也逐渐成长，独立性越来越强，倒是我这个「领导」，有些闲了。
下班，赛曼健身馆的门口的蓝色射灯打出熟悉的光芒，我还是喜欢做地铁，熙熙攘攘的人群从某个车站蜂拥而至，又从某个车站四散涌出。
燕城就像一条船，人潮汹涌推动着她，缓缓前行，有人累了停下来休整，后面的人会顶上继续。
有时候我想，每个人的命运应该是早就注定的，因为社会的熵值总是往混乱的方向发展，而人们为了文明和秩序一直在减熵，使它趋于有序，而这种「有序」不正是通往既定的命运吗？
我递过去会员卡，前台小妹妹依旧笑靥嫣然
「最近……还有表演吗？」我故意问她
「emmm，老板最近没有安排，您放心，有的话会通知您的，到时候您可以选择是否参加」，小妹妹标志性的微笑。
两个小时的活动量，让我大汗淋漓，熟悉的场地总是有些陌生的面孔，但是从上次以后，我再也没见过尹素霓，我在期待什么吗？呵呵，我心里笑笑，迅速打消了那个念头。
洗完澡出来，已经晚上9点钟，经过前台那里，小妹妹点头：「再见，请您慢走」
我抬手致意，然后转过头微笑问她：「这么久了，还不知道的名字」
「我叫江芝，长江的江，灵芝的芝」，她脆生生地回答
我顿住了，江芝？
她看我的反应不太对，礼貌的问我：「先生您怎么了？您叫我名字或者叫小江都可以」
我快步走过去两手拍在柜台上，「朱亥……你认识吧？」
江芝睁大眼睛看向我，带着一丝惊恐，但转瞬即逝，职业性的微笑再次浮现在她脸上，「对不起先生，您说的这个人我没听说过」
我身体前倾，因为健身增肌，我略显宽阔的体型带给她压迫感
她缩着身子靠墙，低眉顺眼的支吾着：「我不认识……」
「认识雄哥不认识朱亥，你骗鬼呢？」，我声音有些大，沉声问她：「还是说，你不认你主人了？？」
她惊恐的抬头看向我，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嘴巴微张。看来字母圈的人还是不喜欢他们的秘密被其他人知道。
这时一个声音从边上传来，「你找我？」
我一扭头，边上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黑衬衫白裤子，我看到了他的脸，这不是那天表演的服务生吗？
「你是朱亥？」，我问他
「是，你找我有什……」，嘭一声，他还没说完，我一拳印在他的前胸，他猝不及防，捂着胸口噔噔噔倒退几步，抬头目露凶光：「你找死么？」
说罢挥拳向我打来，江芝轻呼一声，拿起一个文件袋遮住了脸，不敢看。
我闪身下蹲，躲过他的拳头，抬左脚踹向他小腹，这下被踢到他绝对站不起来。谁知道这货好像是练过的，一拳击空迅速后撤。我欺身上前，两个人距离骤然拉近，我也不躲了，他的拳打在我眼眶，我的拳头击中他的脸颊，我们俩开始了自残式打法。一来二去，拳拳到肉的嘭嘭声乱如鼓点，幸好这个时间健身馆基本没人了，否则又得被围观，江芝在柜台里哭着大喊：「你们别打啦……」，她吓坏了，不敢出来。
肉搏持续了20多分钟，我和朱亥都没有什么招式，但是手下都没有留情，最后他用胳膊肘击中我的小腹，我用膝盖顶在了他的腰上。
我躺在地上捂着肚子，眼冒金星，朱亥侧躺在地上一手捂着腰，脸拧成一团。
「你他妈的有病啊？上来就打人？还他妈下……下死手！！」，朱亥骂着，声音有些虚喘。
「你知足吧，没打死你」，我忍着腹痛狠狠回他
「信不信我报警让你吃牢饭去？」，半晌，朱亥捂着腰坐了起来
「报吧，我看谁吃牢饭」，我也爬了起来，看了眼江芝，然后转头怒视着他
「怎么着？继续？」，朱亥轻蔑地问我
「来，tmd今天必须走一个」，我挣扎颤颤巍巍站起来握着拳头，全身的骨头像散了架，那边的朱亥也好不到哪去，他单膝跪地了半天才硬撑着站起来，晃晃悠悠的。
「呜~~~你们别打了」，江芝在那边哭的睫毛膏都花了，两行黑泪挂在脸上。
朱亥看看江芝，转向头对着我：「说说吧，事出总有因啊，这不能白挨打」
我仰起脸拿鼻孔对着他：「你知道赵曼颖吗？是我媳妇儿」
朱亥略加思索，然后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哦哦，她啊，我想起来了，不过那次雄哥也没告诉我，我真不知道，不知者不怪么。要不这样，我让江芝陪你几天？」
江芝闻言，惊恐的看向我
「滚，你以为我跟你们一样啊？」，我指着朱亥
「这样吧，咱俩也算不打不相识，出去喝一杯，我请，算是给老弟你赔罪了，我真是不知道」，朱亥转头向江芝，「江芝，李家私房菜，定个位子」
江芝的眼泪还没消，顶着两个黑圆圈说：「张先生，我主……朱亥哥不是坏人，我跟他都是你情我愿的。您就原谅他吧，都是这个圈子里的，以后说不定还互相有个照应」，她说完打电话定好了位子。
我跟着去了，因为我还想知道一些事情。
餐馆里，两个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人格外引人瞩目，还好那个餐馆的服务员大都认识朱亥，快步将我们带进了包间。
我们俩哎哟哎哟地坐下，江芝扶着他坐在他左手边，我坐他右手边，我的座位对着门。
菜的味道很不错，但我不记得菜的名字了，头有些乱，几口酒下肚，身上的疼痛减轻了些。
攀谈过后，才知道杨雄和朱亥曾经出国去日本学绳艺，但是老师却是个中国人。
朱亥家境还算殷实，回来就开了这家健身会所，暗地里为字母圈的同好们提供方便，同时也能赚不少钱。江芝是他M，也是唯一一个陪伴了了他4年的M，他就让江芝来做前台，自己老板兼职服务生，但我觉得他们俩的关系似乎不只于主奴关系。
因为我发觉江芝看他的眼神，并不全完是怯懦和顺从，里面也有欣赏和崇拜。
可是杨雄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用朱亥的话说，就算杨雄做了好多年经理的职位，可是靠那点薪水，是买不起那样的别墅的。朱亥说自从杨雄买了别墅之后，和他的关系日渐疏远，杨雄的M也是换了一个又一个。而且他曾经在杨雄的别墅里发现过注射器，他怀疑杨雄吸毒。
我一惊，玩SM你情我愿还说的过去，吸毒？犯法的啊，丫是想死啊。
朱亥说和杨雄交换的几次M，在那几个M的身上没有发现针孔，也没有毒瘾的迹象，所以是否他给M也吸毒，就不清楚了。
我回想杨雄的样子，真的像个大烟鬼，心理暗暗胆寒。
至于为什么表演那天的杨雄是个胖子，是因为虽然戴着面具，仍然避讳被别人认出来，所以杨雄每次进行表演都会穿戴一副假体，伪装成一个胖子，具体是因为怕暴露在阳光下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朱亥表示不清楚也没过问。
临近尾声，朱亥拉着江芝的手跟我说：「老弟你看，我喜欢玩绳子，她也喜欢被绳子绑，你和你媳妇儿也一样，咱们都是同道中人，你情我愿，但是咱们不能做僭越的事儿，毕竟找个M不容易。」
江芝含情脉脉地看着他，他亲了下江芝的手。
「行了，别秀了，还好我不是单身」，我揶揄着，心想那乳环也不知道谁打的。我指指自己的脸「我也该走了，md这样子明天没法上班了」
朱亥笑道：「不打不相识，我那有面具，给你来一个遮着？」
「 艹，滚」
「回去替我跟你媳妇儿道个歉啊！」
听着更别扭了：「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