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芬芳徐徐
送走扬小曼和扬海之后我就像一滩泥一样躺向扬小曼房间的那张床。昨天晚上与扬小曼的激战直到凌晨一直就没有停止过，有点疯狂的扬小曼似乎要在她离开这个城市之前把我整个身体掏空。
为了让我的分身有能力在她的身上驰骋扬小曼也使出了浑身解数，想起这个疯狂的夜晚，扬小曼还真是一个风情万种的惹火尤物。到了最后的我竟然只剩下射精的欲望而分身里再也见不到一滴乳白色的液体，这种感觉就像是在胸口放著一块巨石让人郁闷极了。
还是古训说的好：“食色性也。”
做爱这种东西就是吃饭，是人的本性，饿了就需要吃。胃口怎么样就看饭菜如何，精致的佳馐总让人回味无穷，而粗茶淡饭只能偶尔为之。可是再精致的饭菜如果在吃饱之后再硬要塞进嘴里的话只会有一种想吐的感觉。而今天凌晨的我就深有体会。
唉！看著俱乐部里的这些为了金钱或是其它某种目的而去被别人金屋藏娇做别人情妇的女人，再想想现在的自已和扬小曼的关系又算不算是被她藏龙卧虎的小白脸呢？想到这儿的时候我竟然对自已所做的一切感到莫大的悲哀。坐起身子看著镜子里有些颓废的自已，我也只有苦笑的摇摇头。不过，这种感觉在我的脑海里也只是稍现既逝。
“不，既然走到了这一步，我就不应该回头。”
每当想起小乔现在的境况我就会狠下心来，容许自已所做的一切。“做小白脸怎么啦？做个淫媒的老爸又怎么啦？这些又算得了什么，为了小乔，为了我的至爱，我说过我愿意用我的一生来换取你的快乐和幸福。”
我心底不断的在提醒著自已。
西斜的夕阳从山顶带著金色的光芒从窗外射了进来，阵阵清新的海风也把窗帘拂起。我拖著疲惫的身躯走向三楼的阳台。感受著海风的轻柔，聆听著涛声的馀韵。举目望去一栋栋高楼被或蓝，或绿，或金，或怠的玻璃包里著，在金色的夕阳照射下闪烁著耀眼的光芒。多美的傍晚呀，迷人的夕阳，充满活力与朝气的城市。此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阵古筝的韵律和悠扬而又典雅的歌声。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唯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
我闭上双眼，深深的呼吸著海的味道，张开双臂迎接著海风的拥抱。在这优雅的古筝琴声和莺啼般的歌声里，我陶醉在这无限美好的夕阳中。
当心神回收的时候我寻著琴声与歌声向楼下走去。站在二楼的围栏边上，只见在大厅的吧台边上放著一张枣红色的古筝，古筝前坐著一个身穿白色长裙长发的女子。一双纤纤细手在琴弦上似行云流水，那琴声就随著双手的划过在整个大厅弥漫。
她的背后站著一个跟她穿同样服饰的女子，双手轻轻的搭在前面这个弹琴女子肩上，声情并茂的吟唱著。而大厅的正中，一位身穿白色点缀青色碎花长袖的古典舞蹈服饰的女子正在翩翩起舞，她的舞姿古朴别致，韵律独具，袖子运用有别常规，似如古籍所载：“若来若往，若仰若俯”、“罗衣从风、长袖交横”重心微倾生新韵，节奏洒脱不均衡，舞姿流动绵延，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美感。
琴声与歌声与舞姿的节拍配合的天衣无缝。手扶围栏的我竟有些痴迷啦，我竟然有些怀疑自已是身在俱乐部而是身处古代帝王的宫殿。
“老爸！”双膝跪地仰卧身姿在大厅中起舞的女孩子叫道，从她那仰卧的身体显然是发现了我的存在，我的掌声让歌声和琴声都停止了下来。当我慢慢的往楼下走去时跳舞的女子也从地上站了起来，弹琴的女子也随之起身。
“真美！琴声美，歌声也美，舞姿更美。除了掌声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我的感情。真的，刚才站在楼上的时候我还以为我人在仙境，哪似凡间呀。呵呵！”
我笑说著向她们走了过去。
“老爸说笑啦，我们来到S市的时间不长，对这儿不熟，没事的时候也就喜欢随兴的玩玩。”
跳舞的女孩子微笑著说道。
等我走近的时候我才惊讶的发现，弹琴的女孩子和唱歌的女孩子竟然惊人的相似，都是笔直披肩的长发，清瘦的骨感的脸，微笑的时候一对深深的酒窝。轻薄的嘴唇和白的能看见静脉的皮肤无不显露著楚楚动人的姿态。如果不认真看的话肯定会误会是一个人，我还以为自已眼花，再仔细看的时候，除了眉宇间的神态有些不同，还真的找不出其它的地方。
“你们……、怎么这么像？难道……”我指著那两个女孩子说道。
“老爸，她们是双胞胎。弹琴的叫李慧是姐姐，唱歌的叫李晰是妹妹。我叫钱芊。”
跳舞的女孩子做了一个简单的介绍。
而这个叫钱芊的女子则显得圆润许多，粉红而毫无修饰的脸颊犹如三月里盛开的桃花，大大的眼睛里透著水灵，丰厚而鲜艳的嘴唇娇艳欲滴。高高的胸脯就算那件水袖服也无法掩饰其挺拔的姿势。
“老爸。”两姐妹微笑著叫道。
“哦，原来如此。说实话，我还真不习惯这个称呼。来，我们坐下来聊会儿吧？”
说完就往大厅的左侧走去。一个大胆的想法此时也正在脑海里成型。
“既然要利用女人来扳倒刘向阳，那么我应该有几个属于自已，忠于自已，能为我尽心尽力的女孩子。不可能完全任意的靠俱乐部里的女人，”
闻著从身边传来的阵阵或天然，或香水的芬芳。“芬芳徐徐”这个词一下映入我的脑子里，“对，我要组建一个名为芬芳徐徐的集体，以此来达到我的目的。”
当她们在我周围的藤织椅上坐定以后，我问道：“像你们这么优秀的女孩子怎么会跑到这个俱乐部里来？”
在一阵沉默之后，钱芊把靠在椅背上的身子坐直后说道：“优秀？我想每一个来到这儿的女孩子都是优秀的。为什么？当然是为了钱。我想老爸你也不想在这儿谈什么人格的高雅吧？你不是我们，你不会剩解我们的苦衷。就像她们两姐妹是从上海音乐学院声乐系毕业的，我是从北京电影学院表演系毕业的。从学校毕业后为了我们共同爱好的艺术你们知道我们付出了多少吗？我们每一个人在学校里都是品学兼优的学生，可是到了社会上呢？为了一张唱片，为了一部电影，那些狗杂种不会因为你有多优秀而为你做什么的。他们只想利用手中的一点点权力玩弄别人的感情和身体。”
说到这儿的时候，钱芊竟然有些激动。而李慧和李晰也有想阻止她的意思。
而我却给她倒了杯水示意她接著说下去。
“你知道现在的娱乐圈吗？”
钱芊苦笑了一下接著说：“当你看见那些在台上人前光彩照人的明星是多么的让人羡慕，可你又知道在她们的背后又真正付出了什么吗？没有一个人生来就可以去享受这种别人羡慕的目光的，每一个人的成功背后都是需要不断的付出，至于付出多少，怎么付出，我想只有当事人才会知道。”
钱芊说完后目光突然黯淡了许多。
“当然，有了钱，有了一大笔钱，这一切对于我们来说都不是梦。我们可以自已出钱为了我们锺爱的艺术出唱片，拍电影。有了钱我们可以自由自在的享受我们想享受的一切。”
李晰拉著姐姐的手臂轻声的说道。
钱芊突然抬起头，脸上又恢复了刚才的娇容说：“老爸，你应该会让你的这些女儿梦想成真吧？”
“对呀，老爸，你会帮我们完成这个梦想吧。”
李慧说这话时可爱极了。
我微笑著对她们说：“你们觉得挣到你们想要的钱需要花多少时间？”
“应该不会要太久吧？”李慧有些底气不足的说道。
“没想过，但是我想总比一般人挣钱要快很多。”李晰跟著说。
“具体的时间不知道，不过我相信不会用太久。”钱芊坚定的说。
“其实一个女人的¤值是由自已来创造的，打个比方吧。女人，就好比一张一百万的钞票，只要你换开了你就会慢慢的把它花掉，慢慢的贬值。但是不花，再多的钱对于你来说只不过是一张废纸。而我要做的是既让你们保值，又不会慢慢的花掉它。”
说完后我带著极大的兴趣看著她们的表情。而她们都是一脸茫然的望著我。
“想不想在最短的时间内挣到你们想要的？我有些事需要你们来帮我完成，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保证你们在最短的时间内得到最大的利益，当然我首先要说明的是你们要做的跟你们现在的性质没什么区别而且还有可能有一定的风险性，但这也会和你们的利益成正比。再说一次，这只是为了我个人的事情。这样吧，你们考虑考虑，等我明天再来俱乐部的时候给我答覆就行了。”
说完后我带著期盼的眼神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朝门外走去。
坐在周琳的车上往宝瑞轩方向驶去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赵小燕。“对呀！我怎么忘了赵小燕，她在中环楼就是做妈咪的，如果真要组织几个女孩子的话，我不可能有太多的时间来管理她们，那么赵小燕无疑就是最佳的人选。再说自上次在阳光酒店之后我对赵小燕的占有欲虽因为小乔的事情而冷却，当时却是强烈无比的。”
心里想的时候我就对周琳说：“去市区中环楼。”
当车在中环楼前停下时我并没有进去而是拿出了手里的电话，这时的我多了一份谨慎和小心。我可不想太多的人知道我与歌舞升平的关系，更不想人知道我现在将要进行的一切。
当电话接通之后我就一直在说：“喂，小燕吗？怎么不说话啊？我是徐徐，喂……喂……”在长时间的沉默里，电话里传来了小燕急促的呼吸声。从电话那头的呼吸声中我能感觉得到兴奋同时也有怨。
“你怎么啦？我是徐徐呀。你说话。”我有些焦急的说道。
“你还记得我吗？你和其它的臭男人没什么区别。”小燕调整了呼吸说道。
“我就在中环楼下，等你下来。”说完后我就挂了电话。
赵小燕比我想像中要快，我以为我需要等待很长的一段时间，甚至于我得上去才能把她叫下来。当赵小燕站在门前东张西望的寻找著我的身影的时候，我打开了车门一把把她拉进了车子里。赵小燕在坐进车子之后就甩开了我的手，之后就沉默不语。
“我们之间也许有些误会，我想我们之间需要谈谈。周琳开车吧。”
“老爸，去哪儿？”周琳回过头来问道。
“随便吧，就在市区，找些车少的地方转转吧。”
说完之后我就向赵小燕望去。
“老爸？”赵小燕惊讶的看著我，再看了看坐著的车，用一种非常奇怪而又迷糊的的眼神看著我问道。
望著从身边呼啸而过的车流和行人，望著华灯初上的城市，我再一次的掀开心底的那块永远无法愈合的疮疤。从小乔被辱后而燃起的怒火，到接管歌舞升平而有些不知所措的迷乱。从阳光酒店后压抑的思念，到对刘向阳无比的仇恨。面部的表情从痛心到茫然，从柔情到怨恨。
说到最后赵小燕已经紧紧的握住了我的手把头靠向我的怀里。而此时的车也摇晃了一下，从倒后镜中我看到周琳关切的目光。
“小燕，过来帮我好吗？在这儿我没有朋友，也没有亲人。连唯一心爱的女人我都没有保护好。除了你，我不知道该去相信谁。现在我接管了俱乐部，但是我想组织几个女孩子来对付刘向阳，想请你过来管理，有些事情我可能不太好直接出面，行吗？”
赵小燕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聆听著，而现在也没有。由于她的头一直埋在我的胸怀，我只能感觉得到她那双柔软的手在我的胸前摸索开来。一粒，二粒，我身上的衬衣随著赵小燕的手部动作慢慢的解开。手便伸了进去，同时那张火热的唇也印了上来。
一开始我还不太自然，顾虑的看了看前排的周琳。可是从倒后镜已经被扳开的迹象来看，周琳对于这种情景也像是见怪不怪啦，扬海应该在这车上干过不少这种事吧。心里一边想著，车就沿著S市的海岸线慢慢的行驶著。
当赵小燕的手伸向我的皮带时，我抬起屁股，裤子便从身上往脚下滑去。赵小燕跪在车椅下头便在我的分身上活动开来。沿著冠状沟，舌尖一圈又一圈的坏绕著，从龟头的亲吻，慢慢的、慢慢的往下，直到我的阴囊被含在嘴里，从龟头到阴茎都沾满了赵小燕的口水，和一些唇膏的色印。
当嘴从阴囊上离开时赵小燕抬起了头，那双柔情似水的大眼睛在长长的睫毛下就像一团火把我给烧著了。我把她额前垂下的刘海拨向耳后，轻抚著她那丝丝秀发。小燕低头时我的整根阴茎已经深深的进入了她的小嘴。我的分身在小燕的嘴里被舌缠绕，也在她的嘴里极度膨胀。
跪著的小燕把短裙拉向腰№，弓著身子站立的小燕跨身份坐在我的腿上，带有我分身味道的嘴就朝我的嘴吻了过来，连嘴边都是溢出的口液。小燕伸出一支手伸向胯下，把内裤拉向一侧，然后握住我的分身就坐了下来。赵小燕竟有些疯狂的在我身上起伏著。如果此时的车不是在行进中的话，我想站在外面的人一定知道车内在干些什么。
当我们用尽全身的力量把自已顶向对方时，汗水已经打湿了我的整件衬衫。
爬在我身上歇息的小燕也无力的闭著双眼感受著高潮后的馀韵。
车在赵小燕指定的地方停下来，她下车之后低下头对坐在车内的我说：“明天早上来这儿接我。”
说完就匆匆往楼上跑去。在路灯的照射下我能看到她屁股后裙子上的湿印。
在回宝瑞轩的路上我闭著眼睛靠在车上回想著刚才发生的一切。
“赵小燕也算得上是一个没有朋友的人，在S市这个没有爱情的城市里，感情的创伤使她不知道该把信任交给谁。身边所见所闻的一切更加让她对爱失去信心。我的出现算是唤醒了在深埋在她内心的一丝情感。纯真的情感似乎并没有在这个城市里被淹没至尽。虽然自阳光酒店之后她开始渐渐的绝望，但在听了我的述说之后那种同病相怜的感觉油然而至。至于刚才在车内的行为，我也只有解释为她在这个冷漠的城市里找到唯一一个可以让她释放内心激情的人。也许在某些时候性是可以缓解在生活中来自这个社会的种种压力的。”
“老爸，原以为你和曼姐她们一样是富足、开心、没有生活忧虑的人，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段伤心的往事。更没想到你是在这种情况下接手了俱乐部。你知道吗？在家里我的弟弟妹妹每年念书就靠我每年六百元的入伍补贴，可乡镇府连这些钱都以种种借口，或是做为农业税扣留。老爸，我现在才知道天下乌鸦一般黑是指的什么，他们都一样，那些有点权力所谓的人民父母官简直就是猪狗不如的吸血鬼。”
周琳一边开车一边气愤的说道。
听完周琳的话，我开始有些后悔当著她的面说出这段伤心的往事，我并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我的内心世界和刘向阳是我要对付的人。可是周琳作为我的司机，以后的所有行动她大多会跟著我。我想她作为陆战队的退伍军人在我身边也没什么不好。
“你现在一个月能给家里寄多少钱？”我问道。
“我的工资，除了必 的生活费，剩下的一千块左右都会寄回去。”周琳说道。
“你放心吧，只要我还在俱乐部，你就不必担心这些。我这儿有几千块钱，我知道你家里的境况不怎么样，明天你就把这些钱寄回去吧。也许以后我还有要你的地方。”说完从身上拿出三千块钱放在前排的空椅上。
“老爸，这些钱我不能要，如果能为老爸做些什么我一定尽力而为。”周琳拿过钱转回身子放在我手里。
“你就别推辞了，也不用多说什么，这些钱你就拿著。我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如果我把你当外人就不会在你的面前说这么多。”
说完我就把钱再一次放到前面。
“老爸……”当车在宝瑞轩前停下之后，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明天早上八点你先到我这儿然后去接小燕。”
说完我就往楼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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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小曼的房间，我坐在卧室外间的茶几前的长长的真皮沙发上，赵小燕坐在我的左侧，周琳坐在我的右侧，前面围坐著四个女孩子，除了钱芊，李慧和李晰外还多了一个浓妆艳抹极其妖艳的女人。
“老爸，她叫孙妍。毕业于大连轻工业学院艺术设计学院毕业，主修服装艺术设计，是跟我一道从北京过来的。昨天晚上我们把老爸跟我们说的话也向她说了。她听了之后说也愿意为老爸做事，老爸不会介意我随便带个人来吧？”
钱芊说道。
听钱芊说完之后我才仔细的打量著眼前这个让人一看就会有欲望的女人。卷曲的长发，细长而又弯曲的眉，眼睛不大但却有一种勾人的神彩。她的腿很长，修长而并不显瘦弱，坐著她就让人感觉她很高。一身露脐装更是将她装扮的勾人魂魄。我想刘向阳应该不会拒绝这么一个尤物吧。
“老爸。”孙妍拿著她那双单眼皮的眼睛与我对视著说。
这简直就是一种勾引，也可以说是一种诱惑，我收回与她对视的眼神说道：“首先谢谢你们对我的信任，既然你们都愿意来帮我做事，那请你们也相信我。我也会遵守我的承诺，在最短的时间里获取你们想要的东西。从现在开始你们将不再隶属俱乐部，也不再按照王志豪的安排定期参加每周末的聚会，你们所要做的只是按照我的具体安排去就做行了。”
说完我拉起身边的周琳。
“这是我的司机，以后也是你们的司机，她叫周琳。”
周琳向大家笑著点了点头就坐了下来。
“她叫赵小燕，以后是你们的大姐，如果我不在，以后你就按照她的话去做就行了。”
说完我就从身上拿出支票薄开始写了起来。在写下五张十万的支票之后，“这是你们的第一笔酬金，我还要去工作，接下来的事情由你们的大姐向你们交待。”
说完之后我就 著周琳下楼，车便往市府的方向驶去。
“姐妹们，欢迎你们加入这个集体，以后我们就要像亲姐妹一样相互关心，相互爱护。你们也知道老爸在市府工作，而我们要做的就是通过市委书记刘向阳让老爸平步青云，我想在老爸飞黄腾达之日也就是你们可以享受生活之时。刚才老爸给你们的钱只是小小的一部份，我想只要我们努力就算是一百万也是垂手可得。这不是我的承诺，这是老爸亲自对我说的。”
赵小燕说完之后看了看大家的反映。
“一百万？不是开玩笑吧，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先不说一百万，就算这手里的十万我也从来没拿过这么多呀。”孙妍极度开心的说道。
“大姐，你们放心吧，我们一定不会让老爸失望。”李慧诚恳的说。
“好了，从现在开始我们要做的就是收集一切关于刘向阳的信息资料，包括家庭成员及状况。刘向阳本身也是这个俱乐部的会员，除此之外我会安排其它机会让你们接近刘向阳或是他身边的人，而你们要做的就是发挥你的本钱的优势。具体怎么做，我和老爸商量之后在这个周末之前会向你们交待。”赵小燕说。
